”
“不会。”
卓裕莫名火大。
第二天, 姜宛繁起床后身边空空, 出去一看, 屋里安安静静的。”
两人只是贴得近了些,吻得浅尝辄止, 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他们呢?
姜宛繁推了推他,“外面好多人呢。蒿子叶有特殊的植物香气,卓裕吃得那叫一个表情痛苦,忍着剧烈的不适艰难吞咽。”
“五点多就起了。你怎么跟他比?
姜宛繁看着这一小袋战利品,既感动又想笑,“爬山的时候没受伤吧?”
“小禹要表演平衡木了,姐夫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奶奶,我不愁,我心甘情愿。”卓裕的手往上挪,低声说:“但哥哥会吃兔兔……两只。”卓裕卖乖道。七奶奶, 我再给您表演一个后空翻。这动作,看似漫不经心,但抛得还挺准。
个子高的那个……卓裕眯了眯眼,怎么像那天“前男友”那一桌的宾客?
“我们这边时兴晚上拜年。”
卓裕:“奶奶, 给您的新年红包。姜宛繁清了清嗓子,“怎么了?”
后空翻顿时不香了。
祁霜乐呵呵地进厨房,准备做蒿子糕,一边念叨孙女婿的好一边嘀咕:“有点少,做不了几个呢。”
卓裕嗯了声,“只有这个技术不错?”
姜宛繁气息不匀,在他耳畔轻声:“弟弟会胸口碎大石,你会么?”
卓裕单手绕到她后腰,将人往自己身上摁,直至严丝合缝。卓怡晓和姜弋拿着锄头和塑料桶,像是刚从田里劳作归来。但蒿子叶在冬天极少,得热一点才长。
两个人视线搭上了,谁也不挪开,有点情敌相见的那味儿。
“臭弟弟有什么好?谁还不会了?
姜家人缘好,客人一拨一拨结伴来的,晚上基本是年轻的小辈。
姜弋看热闹不嫌事大,“喏,就现在这个跟她说话的穿绿棉袄的,是当年追我姐的人里最执着的一个。
“他是杂技演员,别惹他,待会他找你比赛吞剑,吃火球,胸口碎大石。祁霜也出来看热闹, 笑得合不拢嘴,小绿可起劲, “吼嘿!
姜宛繁瞥向卓裕, 这位爷, 最多三岁半。
姜宛繁挑眉,“裕总抛石头技术不错。”
“我谢谢你啊好心人。”姜宛繁退避三舍,一溜烟逃了。”向简丹说:“昨晚上,你奶奶提了一句你爱吃蒿子粑粑,卓裕问得仔细,一大早就喊上姜弋和晓晓去给你摘了。”姜宛繁告诉他。
蒿子糕做好后,卓裕尝了一口。三块石头在空中挨个接力,划出一个圆形。彼此之间完全没有半点不自在。”
姜宛繁悄然拧了把他胳膊, “几岁啊你。”
卓裕在旁边洗手,“放点猪肝吧奶奶。
卓裕丢了那三块石头,说是去洗手。
卓裕也捡起三块,有样学样。唷!
看着看着,小绿捡起地上的三块石子儿,有下没下地往上抛。
不就三块石头吗?
姜弋像是知道卓裕在想什么,推了推他手肘,笑眯眯地问:“我姐牛不?”卓裕分开了些,“哥哥这样的才顶。”
“没事姐姐。”卓怡晓脑袋上还戴了个绿叶草环,姜弋给她编的。”
卓裕:“……”
而一旁的姜宛繁,终于按捺不住,捧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了。”姜弋小声:“噢对了,他还会训猴训老虎走钢丝。”
姜宛繁皱眉,“看日出?”
“那不是更刺激。姜宛繁被定在门板上,被他全方位虚虚压着,过道灯不算亮,暖色调平铺于他的脸,眉骨的形状依稀起伏。
卓裕笑,“吃了对你眼睛好。
“姐夫姐夫,”姜弋看不下去了,“你干嘛呢,跟他较劲这个?正好趁热喝。”
刚拐弯到廊道口,手腕一紧,就被卓裕拉了进去。”
卓裕冷不丁地一笑。姜宛繁跟他们唠家常,用家乡话说些卓裕听不懂的有的没的。”
这个话题有点擦边了。
八点左右,街坊邻居都来串门拜年了。
祁霜唉声叹气,“真愁人。
围观的人丈二摸不着头脑,这难道是城里流行的新年祝福方式?”
本来以为是玩笑话,但出去一看,那哥们真的在表演。”
祁霜颤颤巍巍地进屋, 一路炫耀:“看我孙女婿发的红包, 孙女婿就是好。在知道她结婚后,说是在家哭了三天三夜,哭到发烧,送去医院又检查出阑尾炎,就顺便切了个阑尾。吻落下来的时候,姜宛繁颤栗,下意识地搂住他脖颈。”
蒿子糕是雀霖的一种特色小吃,家家户户都会做。向简丹在厨房榨橙汁,“洗漱了没?
小绿长得五官标志,卓裕客观评价,比起他那可差远了。你知道他干什么的吗?有几个卓裕还挺眼熟。
蒿子叶,猪肝,面粉,这什么黑暗食物。
小绿觉得被挑衅,又捡起一块,四块石头往天上抛。
他走没多久,姜宛繁收到信息:“过来。还真采着了。”
卓裕说:“行啊,表演得好, 我给他刷大游艇。必输无疑啊我的好姐夫。”
姜宛繁:?”
第30章 以前的你
chapter30
姜弋愣头青似的跑过来, 刚看半眼就猛地转身捂住眼睛,“打扰打扰!”
正说着,小绿也回头看向卓裕。
关键是,来的每一个人,都不忘跟姜宛繁打招呼。你们继续!”
卓裕穿双黑色胶底套鞋,鹅绒外套上全是灰土,头上还戴了顶草帽。”
这时,手机响, 祁霜熟练地点开, 看清上边的字后,惊呼:“这么多钱!姜荣耀在院子里练太极,“回来了啊?
等等,穿白羽绒服的,好像是姜弋说的追着姜宛繁搞姐弟恋的弟弟?他好像特别有表演欲, 到哪都是大舞台。
卓裕不甘示弱,低头到处找石头。”
“上山摘蒿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