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傅景深在傅家老宅吃的晚饭。”
“这个城市又多了一个伤心的人啊~”
二人勉强坐下。
傅景深面色平静,长指翻转着手机,说出的话却薄情至极。”
“也不是不行…”虽是犹豫,但季樱语气里却带着压抑的雀跃,“就是,不知道妈妈会不会让我出来。
等了几秒,那头被接通,话筒里传来一声脆生生的:“三哥?”
傅景深的母亲谢凌,港城人,当初合作的大项目一结束,便和傅远离了婚。半个月我都没在雨霖铃蹲到老板娘,你知道我这半个月怎么过的吗!”
晏航:“……”
“要真喝,上两瓶白的。”
傅老爷子点点头,长叹口气:“哎。”
许洲懒洋洋扯唇,滑动着手机:“在这干喝酒有什么意思,喊两个女伴儿过来陪你喝酒唱歌。
“看,看群!”
季樱沉默几秒,就在傅景深以为她有什么为难时,那头忽地问:“那我是不是得打扮漂亮点?不就一个女人吗?”
话是这么说,晏航还是认命地收拾酒瓶。待婚前协议和财产分割明细后,可以先领结婚证。
积攒了一整个胸腔的沉郁,似乎在这一刻,轻轻地化解开来。”
傅景深随口问,“吃饭了吗?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晏航等得有些百无聊赖,“话说你们没必要吧?]
[兄弟失恋了…]
几秒后。三哥要带我去哪里?”
许洲也赶忙掐灭烟,打开窗户就散味道,同时踹了一脚晏航:“快点!
一片静谧中,手机嗡动好几声,显示有消息。”
“你能来,就是给我长脸。”
“噗。]
晏航:[?我来接你。”许洲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表达了。说出来给哥开心开心]
晏航:[我呸!”傅老爷子顿了顿,放轻声音问:“你再喊上你妈,怎么样?紧接着,从男人的手臂后,探出一张精致至极的小脸,美眸望穿秋水。”
“结婚是大事,到时候两家坐一起,季家儿孙满堂,咱家就我们爷俩,就算加上你姑姑一家,也不像个样,你说是不是?
说完,傅老爷子探头,悄悄打量着孙子的表情。
江盛:[你恋过吗?
傅景深吃完饭,随手翻了翻老爷子圈的日历,看到最后,淡淡道:“不一定会有孩子。”
闻言,傅景深低笑一声。”
正要打电话,忽然,他目光停顿,接着大叫一声:“我操!”
“哦对,你爸昨天给我打电话,问了你的婚事。
晏航江盛二人共同摸手机,在打开群的那一刻,不约而同地骂出了一句国粹。诶不是,你这话几个意思?
[我今天实在忍不住,问了雨霖铃的陈店长,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你们说这墙角该怎么撬啊?
[半个月!
傅景深托腮,转而淡声吩咐司机改道。事儿这么多。虽然说漂亮了点,仙气了一点,但我敢打包票,没人能比雨霖铃的老板娘更…”
话未说完,包厢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有人一前一后迈步进来。”
傅景深坐上车,司机发动车辆。”
“你他妈叫魂呢?
傅景深退出群聊,直接给季樱打了电话。]
晏航仿佛找到主心骨,对着傅景深发了数个大哭的表情包,随后又发了一段长语音过来。许洲瞥了眼晏航手中的低度数啤酒,懒懒道:“别喝了,这个喝不醉。]
傅景深轻点屏幕:[?
傅远有能力,却爱玩,当初傅景深一顶事,傅远便把集团所有的工作全丢给了他,自己草草管理着京城一家分公司。”江盛道:“你一人对瓶吹。
只见微信群上,赫然显示了一条最新消息,来自十分钟前——
F:[今晚带你们嫂子来,场地给我收拾干净点]
江盛和许洲沸腾了,一同把晏航的“失恋”丢在了脑后。”
“樱花年纪小,身体弱。”
“我觉得…应该可以。”
傅老爷子怔了一瞬,半晌,吐出一口气:“是我没考虑到。”
季樱一听,急急忙忙就要挂电话:“我挂了!
听到这话,傅景深连眼皮也懒得掀,继续听老爷子往下说。”
饭后,傅景深并未在老宅多呆,和傅老打了招呼:“我先回公司了。还是不是兄弟了?
“再说吧。”晏航吓一跳,瞪过去一眼。
他垂眼,看见晏航在发小群里发:[有没有人出来喝酒!
“找一个最爱的,深爱的,亲爱的,相爱的人来告别单身…”
“不要爱过了,错过了,留下了单身的我,独自唱情歌…”
二人脚步停顿,面面相觑半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拔腿就走的欲望。每次给小姑娘打电话,问什么,那头都会老老实实地回答,乖得要命。]
[结果人家早就定亲了,还马上都要结婚了!”傅景深掩唇,是真的被逗笑了,“放心。视线再上移,美人身姿窈窕,腰肢纤细。”
傅景深:“为什么?
就这样不知不觉忙活了半个月。”江盛对着自己的衬衫四处闻了闻:“这都浸出烟味儿了。
“有空出来吗?
季樱忙于应对随之而来的各种繁琐细节,连雨霖铃都疏于管理,更别提早已经泡了汤的徽州之行。
“妈的,我今天还没洗澡。在做什么?”傅景深放下日历:“不适合要。]
晏航:[还是三哥够兄弟,我在风弄的B302包厢等你]
傅景深一冒泡,群里其他二人看到他要去,都纷纷改变态度表示一起。”
挂了电话,傅景深垂眸定定看着一点,半晌未动。洲哥!”
傅景深:“可以吗?
自从季天泽松口同意了婚事之后,老爷子就和年轻了十岁般乐呵呵的,整天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拿着本日历看日子,从领证看到婚礼,甚至看到了几年后,连要孩子的吉日都圈了出来。”
傅景深:“不行?]
晏航哇哇乱叫:[@F,他们都不是东西,三哥你出来陪我喝酒吧?把你那些酒瓶子收了!我喝的是伤心!
快速把场子收拾整洁,把歌曲放成优雅钢琴曲,几人整理了衬衫,在沙发正襟危坐。”
傅景深唇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娶回家再说。]
随后,又是一段长长的语音。”傅老爷子咽下最后一口汤,突然道。我喝的是酒吗?
“你爸说,他还没见过樱花,哪天两家人可以一起吃个饭,聚一聚。”
傅老爷子一愣,“什么?”
傅景深看了眼街道位置,“就说和我一起,可以吗?不为别的,就怕三哥亲自收拾他。”
他神色凝了凝:“等樱花嫁进咱们家,爷爷给她补一补,好好的一个小姑娘,得养胖些。”
季樱又停顿了片刻,才小声说:“给你长脸。
江盛和许洲前后脚赶到,一眼就看见边喝着啤酒边拿着话筒唱《单身情歌》的晏航。]
许洲也冒了个泡:[哟,怎么失恋了?
傅景深面无表情地继续转了文字。别说傅老爷子,便是傅景深一年也未能和谢凌联系上几回。”
傅景深倏地笑了声:“见几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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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航一人坐在包厢的桌台前,面前摆了成排的酒瓶。”
晏航:“……”
他重重放下啤酒瓶,“你们懂什么?”
季樱一愣,“…现在?于是这样一个因为晏航“失恋”而延伸的夜晚,硬生生扭转成了兄弟聚会。之后重回港城,和众多兄弟姐妹争夺家产。怎么不去沐浴焚香再斋戒七天!]
看到这里,傅景深冷笑出声,直接问晏航:[位置。”
季樱:“吃了,在写课程作业呢。]
许洲感兴趣地问:[怎么了?!
可惜不巧,晏航鬼哭狼嚎的间隙看到了两人,“盛哥!
按照往常,傅景深根本不可能理会这种语音,但这一次,他难得耐心地转了文字。”
“见你朋友呀?窗外车水马龙,LED灯照在穿行而过的车辆,反射出冰冷的光。傅老爷子对他无可奈何,唯一的底线就是不许在外头搞出私生子,否则门都别想入。
三人伸长了脖子往后看去,只见高大的男人挡住的地方,露出一尾淡蓝色的旗袍裙摆,小腿白皙莹润。”
晏航怒了:“你们他妈见观音呢?
前面的人身形颀长,气质清冷洛拓,赫然就是傅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