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意思是，我弹贝斯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糊弄人呗。”
“老院长？”
叶昭心态好，她小声笑道：“算了，这曲子确实不怎么好听。
“哑巴了？
叶昭严正抗议：“怎么五音不全了？说好我请你的。”
曾祥盯着叶昭，两人眼神接触，她眼底清澈，眼神有探究，也有期待。”
“你不一样，你善良啊。
这个骆家长孙就是她要找的本书第一大反派骆申！
这次她在杂志堆最底下，找到了一本娱乐杂志，相对于体育杂志，她还是更喜欢看娱乐八卦。”曾祥说的时候，卡顿了一下。”
“没意见！”
贝斯有四根琴弦，比吉他少两根，曾祥站在一旁，难得侃侃而谈：“贝斯要学精比较难，但它比吉他容易上手，你只要学会几个和弦，搭配我们就足够了。
巧姨笑着骂了一声，“选曲不好听，还不让人说。”
孤儿院的老院长，但叶昭没办法说实话，只好随口敷衍道：“我的一个音乐老师。
也不知道是真心话还是敷衍她。”
他问她：“唱歌怎么样？
巧姨给他们端了冰豆沙进来，她听了半天叶昭练习贝斯嘶啦撕啦的中低音，耳朵都起茧了，但当听见叶昭问她好不好听的时候，巧姨毫不犹豫面不改色地伸出大拇指。”
“那没有, 大家就是看戏，看的可高兴了。
对于学习贝斯这件事，叶昭是认真的，无他，为了赚钱。”
五音不全？
把错题全部详细讲了一遍，叶昭又布置了20道新题。”
实际上，二十道题，他只做对了3题。
曾祥做完习题，叶昭边批改，边试探地问他：“你为什么喜欢写繁体字？太可惜了，你没听见, 今天高月月在广播站读的通报，老板娘好可怜, 卑微的不行，说自己犯了错误, 要为自己的错误行为负责, 感谢老板不追责，说了一堆, 最后还是被开除了。”
再这么下去，都不知道谁是屋顶，谁是屋顶上的乌鸦了。”
“还……行。”
巧姨看向曾祥，轻声数落：“这得怪你，你怎么不给小昭选个好听的曲子？我一个拉二胡的，我能五音不全吗？
这骂的哪里是叶昭，这是往巧姨脸上泼冰水啊！
巧姨推开窗户，对院子里大喊：“谁说的？叶昭一首都想不起来，啊，邓丽君，“我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吧，我就记得这个歌词了。”
李瑞香放低了声音：“老板情妇！
她们就在艾琳玩具厂门口的小餐馆里吃馄饨, 叶昭问她：“你们厂门口站着那么多人，干什么的？”
“我吗？我请你。
吃了晚饭，叶昭弹着贝斯走进曾祥的房间，坐在床头修录音机的曾祥抬头呆呆看着她，像是圣僧入定。刚才是谁说的话？”
曾祥拧紧螺丝，无语看天，“妈，你再偏心一点，左边都快找不着你的心脏了。”
叶昭点头：“加！”
叶昭点了点头，这跟梁婆所说的话，对上了。我们各加一个煎蛋吧？”
“随便唱首歌来听听。”
“不用。
他低下头，“不要问。能糊弄人就很厉害了。
曾祥做习题的时候，叶昭坐在窗边翻阅书柜底下的杂志，几乎都是港城那边的杂志，大部分是运动和体育杂志，全是繁体字印刷。”
“什么必报？”
“有亲戚在那。”
半天，楼下也没人敢吱声。大家都特别想知道老板千金是怎样的人。我们厂里的食堂吃饭不要钱，但是完全没有油水，每天吃完不久, 就饥肠辘辘的。你还是学生, 我可是自己赚钱了。”
“算了，我穷，我不买。！
按照曾祥的说法，她唱歌不行，贝斯新手，只能弹几个和弦糊弄观众，她的作用主要就是镇台子，嗯，她是他们乐队的门面。
骆申跟她年纪差不多，看这篇报道的描写，骆申常年不露面，与继母骆太太关系不佳，但骆申作为长孙，深得骆老太太喜欢，是豪门骆家真正的继承人。”
她明明唱的那么好听。！缩头乌龟！”
叶昭笑了笑，自我表扬道：“就是像我这样的人呗, 又可爱又睚眦必报。
门面就门面吧，花瓶也不是谁都能做的。”
“我在港城读过书，在那边读到三年级。”巧姨回过头安慰叶昭：“别理这些人，我下去看看是谁，准是肥婆英家打麻将的。连麻将声都停下来了。怎么可能？
第20章 说服
叶昭又借了哑巴的自行车去找李瑞香, 李瑞香看她骑来的那么大一辆“大车”，笑的不亦乐乎。”
“有仇必报！”
李瑞香来兴趣了，“我们厂出大事了，老板娘被老板女儿赶出工厂, 还贴了大字报……”
“你确定是老板娘？
叶昭笑问：“弹得还行吧？
“你音色是挺好的，就是有点……五音不全。”
“你们可怜她？”
难怪，那就等于他在港城完成了最初的启蒙教育。
为了将来撬动很多很多的钱。加双蛋！难听死了！”这个年代流行什么歌？
说她像孙猴子骑大象，特别可爱。”
周日一整天时间, 她就中午出去跟李瑞香吃了个饭, 其他时间都在家里抱着贝斯爬格子练习基本功。”
叶昭微微点了点头，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她尊重他。
“好听，再练一练就可以上台了……”
“别弹了！我觉得我还行，以前老院长可爱听我唱歌了。”
“不是喜欢，是习惯。”
等巧姨出去，叶昭收起贝斯，拿出课本，今天要补物理和化学两门课。
随手翻开都是港媒惯用的夸张大标题和大头像，翻着翻着，她被一个豪门八卦给吸引住了。”院子里有人吼了一句。
“你为什么会去港城读书？
叶昭把习题放桌上，“这几道题做错了。”
“唱什么？”
“你有意见？
她抿了抿唇，轻声道：“如果我问得深入点，你会不高兴吗？
《骆家长孙蒲头，骆太黑面相对，‘母子’全程冇交流》，标题醒目，一眼就能看出里面的风起云涌。”
叶昭随口唱了一小段《月亮代表我的心》，一旁听着的曾祥眉头越蹙越紧。”
“怎么会有这样的习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