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新的模拟,法神天赋,天生废人?

第195/262章

  这个男子,为了她,连自己的尸体都不愿放过!她一着急,低头就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九皇子痛叫一声,立刻松开了她,捋起袖子一看,两排整齐的牙印,“你怎么咬人?

  那个有着清俊儒雅气质的男子、月光下一身光华的少年、阳光中尊贵无比的帝王……他就这样永远离开了她!难怪从开始到现在,启云帝一直都没开过口!

  小荀子只顾着哭,不说话。她布了大量的人手二十四小时在封闭的石门外看守,有人出入,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齐哥哥……”

  对不起!每走一步,都艰难到难以想象。

  启云太后脸色大变。启云太后为何突然毁了启云帝的龙椅?思念、爱恋、无奈、痛苦、挣扎、愧疚……她望着半年来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的男子,心头思绪潮涌,她想不顾一切的朝他奔过去,投入他的怀抱,享受他的温柔呵护,她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继续踏上往高台之上延伸的台阶。容齐于她,也许不只是欠下一条命那么简单。!她一直追求一心一意的感情,却怎么都没想到,她自己竟然违背了这条规则,亏欠了两个男人。

  启云太后锐利的目光直盯向端坐不动的启云帝,沉了声问道:“齐儿,你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给换了?她身躯一震,手腕翻转去摸他的身子,早已是僵硬而冰冷,完完全全的一具死尸。

  “发生何事?他睁着两眼,眼中黯如无底黑洞,没有半点神光。你不是说‘天命’无药可解吗?

  “啪!萧可还站在远处,担忧的望着她。“皇上,皇上……”

  两边的宫女、太监看着启云帝这模样,吓得尖叫出声,纷纷跪倒。启云帝居然会跌倒在地?

  那高台之上,有一个男子,爱她爱到连性命都没了,甚至为了她,他连自己的尸体都要算计利用。”

  萧可道;“当然不是。他皱紧了眉头,心里的不安急剧的扩散,眼望着已步上高台的纤细背影,感觉有什么在变了。

  “齐哥哥……我该怎么办?

  “阿漫?她该怎么办?他的脸依旧俊美,还多了几分成熟。

  “皇上!我找死跟你有什么关系?她缓缓回头,对上那双深情浓溢又带着一丝恐慌的眼眸,那往日令她倍觉幸福的温柔如今却令她觉得自己万恶不赦。

  “萧可。

  这才是他的阿漫!”水雾迷蒙的眼满是愧疚和哀伤,她垂下头轻声呢喃。

  宗政无忧看着急切跑上高台的漫夭,拧着眉,叫道:“阿漫,你要做什么?

  这个男子,也曾经是她心之所爱,只是,她忘记了。宗政无忧大手一挥,马上的女子震落在地。”

  “你就算想嫁,我也不娶你!”

  “他的身体里也有‘天命’,但是他跟公主姐姐不一样,他的‘天命’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看你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她强忍住眼中的泪水,深吸一口气,那呼吸割据着她的心扉。她回过头,脚步变得缓慢而沉重。我又不嫁给你!想也不想,便飞一般的掠了过去。至死也没有说过一句他爱她。仍旧是坐着的姿势,双腿弯曲,两手驾着,头上的帝王冠被摔落,一张清隽儒雅的面容此刻是一片死白的颜色,面部有些僵硬,神情却是平静而又安详。唉?”

  漫夭手被抓住,身躯微颤。难道放了人血就能解毒?”

  萧可大眼一瞪,怒道:“要你担心?

  宗政无忧心头一跳,浓眉紧蹙,“为什么说对不起?而她,竟带着那些记忆……又爱上另一个男子。他的眼睛里看不出丝毫的痛苦,可漫夭却清晰的感受到了他那些日夜的挣扎,那些埋藏在心底里无法说出口的爱恋和苦楚。

  当一切揭开,当记忆恢复,真相总是如斯残忍!却不知,原来,亏欠的那个人,一直是自己家。”

  回到原地,九皇子气哼哼的放下她,打量了一圈,几个月不见,这丫头居然瘦了这么多!”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对不起,无忧。

  “无忧,对不起!所以他临死前让小荀子把他抬过来,为公主姐姐多争取一些时间……”

  宗政无忧心底一震,萧可后来还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

  宗政无忧一愣,九皇子先一步道:“胡说,刚刚还好好坐在那儿呢,怎么会死?转头,看胡总管,见他亦是神色疑惑。”宗政无忧回头叫了一声,萧可上前,九皇子也跟上。她倏地站起身,隔着纱帐,一把拍上身前的龙椅。难道是启云太后刚才那一掌拍死的?”

  “哼!对不起!可他身躯已然僵硬,很沉,小荀子怎么扶也扶不稳,心中一悲,一直强忍在心头的悲痛情绪瞬间倾泻而出,他放声大哭。走近他身边,在他身侧缓缓蹲下,她的手颤抖着轻轻碰触他曾经温润的脸颊,触手冰冷而僵硬。”她无法像三年前的他那样在她生命垂危时,可以毫不留恋的决定随之而去,她在这世上还有无法舍弃的人,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尤其刚才漫夭昏过去的事情,让她心里很不安,已经解了毒,为何还会这样?萧可背过身子,不再理他,只一心为漫夭担忧。”

  萧可道:“他的血,跟别人的不一样。”

  漫夭轻轻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启云太后见他还不答话,顿时心中恼怒。

  九皇子看到萧可,眼光遽然一亮,但见她愣愣的站在那,连忙跳下马,飞快的从侧面掠了过去,拉过正愣的萧可,一把揽着她的腰,骂道:“你这个笨丫头,没有武功,还站在这里不走,等死啊?

  他真的……死了!他从小就服用很多珍贵的药材,服了二十多年,所以他的血,比这天底下任何一种药都要珍贵其实,六年期我就见过他了,他去雪玉山找我师父求解药,可师父也解不了那种毒……他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你们打来了,如果他不出现,太后会怀疑,万一知道地牢里的公主姐姐是假的,肯定会去他寝宫里搜,这样会影响公主姐姐驱毒。刚才之所以不扔她,是因为他发觉太后并不知道那女子是假的,所以才佯装不认识。他开始意识到,问题远比他想象的更严重。

  一颗“天命”之毒的药丸,封存了她十七年的岁月,封存了她对他的感情,却没能封掉她前世的记忆。”

  启云帝没有回答,依旧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没听见似的,安静的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雕塑。他是为了解公主姐姐的毒才死的!命运就是这样,总在给人希望的同时,再给予重重的一击,让人绝望到窒息。

  她凄哀而绝望的声音传到高台之下,宗政无筹也拧了眉,朝着高台飞掠而来,站在宗政无忧的身边,望着心爱的女子像是迷途的孩子一般无助哭泣呢喃,因着心中的悲痛而颤抖着身子,他既心疼,又为自己难过。他的目光看着前方,正是漫夭的方向,仿佛在对她说:“容儿,你没事就好。”

  萧可起初惊得差点叫出声,但一看是他,心里立刻安定下来,心湖之中泛起丝丝甜蜜。知道那地牢存在的人很少,会打开机关的人更少。眼中光芒亮起,溢满思念的眸子,情深无比。她慢慢挣脱他的手,掉头往启云帝走去。我该怎么办?”小荀子慌忙扑过去扶他。他是那么安静的坐在那里,清俊儒雅的面容一片祥和,嘴角挂着一丝隐隐的笑意,似是满足,又似是不甘。”

  漫夭脚步微微一顿,扭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复杂的像是包含了这世间的一切情绪。还有,他都被放干了血,怎么还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九皇子斜睨着她,一副很不屑的模样,萧可气得扭头就要走,手却被他死死拽住,怎么甩都甩不开。这几个月,她漠视容齐的感情,可以做到毫不在意他的付出,刻意的不去管他的生死,她以为那是他欠她的。这一生注定欠下他的,永远无法偿还。

  一股窒息的悲恸从她心底急窜而出,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不可自制的伏了身子,在他手上泪如泉涌,抽泣无声。

  宗政无忧望着她伤心欲绝的表情,整个人都僵住。他忽觉心头一慌,莫名的感到害怕。手很有力,稳稳地搂住她的腰,让人觉得安心。他眉头一皱,眼中闪过心疼的神色,嘴上却嫌恶道:“瞧你瘦的皮包骨,丑死了!周围的人皆是吓了一跳。以前我以为他是坏人,可他对公主姐姐那么好!

  萧可叹了一声,“启云帝死了。”启云太后手脚突然变得冰冷,声音中竟带了丝丝颤抖,她自己都不曾发觉。他皱着眉,双手紧握,在高台的边缘,在冷冽呼啸的狂风中,一动不动的看着。看了眼被宗政无忧扔下马的女子,没想到,那个真的是假的!哼!谁让你欺负我!萧可垂下眼,脸上莫名染上一丝红晕,嘴上却死硬的回道:“你管我!”

  “有什么不一样?他娘应该是怀着他的时候中了‘天命’之毒,是用我们上次说的那种方法把毒都逼到了他身上。

  他的面容那样平静,仿佛这样的死亡本就是他最好的归宿。

  小荀子已经命人从大殿内搬出一张椅子,将帝王安置。

  台下的漫夭听到小荀子这般哭声,心头大恸,什么也顾不得,就朝高台上迈步跑了过去。他把内力都给了公主姐姐,还放干了身体里的血,配做药汤。

  启云太后眼光一怔,望着倒在纱幕旁的男子,她脑子里“嗡”的一声,蹲下身子,用手在他鼻尖一探,竟气息全无。

  一直以来,她以为她只是漫夭,以为容乐的一切与她毫无干系。”

  漫夭看着她,紧咬住唇,泪水蓄满眼眶,她拼命睁大眼睛,抬高下巴才没让它落下来。”

  九皇子愣道:“七嫂身上的毒解了?高台上的奴才们哭泣的声音,这些都令他感到疑惑。是我对不起你!”宗政无忧目光望着远处的女子,对高台上发生的事情还没弄明白。

  “怎么会这样?”比无赖,她也行的。别过去。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这样一句话。他甚至在临死的那一刻,清楚的知道她心里对他还有着怨恨……可是,他从没有为自己澄清什么,他只是默默的用他的鲜血和生命,无声的证明着他那比大海更深比天空更广阔的爱情。小荀子更是心中一惊,而启云帝并没有如启云太后想象的那般及时避开,而是随着那龙椅砰然倒在了地上。她踉跄后退,跌在凤辇底座上,胡总管忙进来扶她。”漆金龙椅承受不住强大的劲力,瞬时坍塌,化作一堆散木萎靡在地,木屑四起。我就咬你,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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