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闭嘴哦。
可惜俱乐部老板存在感太强。”
姜冉:“……”
俱乐部老板:“我们有姜冉耶!
“谁说忘不了?北皎就不一样了,他能教,我可以把他的照片往官网上一挂,再配合推出个元旦滑雪教练盲盒玩法,隐藏款就是可以随机约上北皎的课,你猜我能不能搁他身上把底薪的钱赚回来?
……
第二日。
她毫不怀疑他只是猜到了,如果他硬跟她挤一部电梯,很有可能在电梯这种密闭空间里,她会情绪暴走,再打他一顿。必要的时候我可以接受电击治疗。
对此,姜冉全程内心毫无波澜。”
“你还在掰着手指算那三年吗?
嘻嘻。”他嗤之以鼻,“费那个劲干什么,你根本忘不了我,再给你三十年也是一样的。”
“……”
很不幸。
姜冉落地之后,连别墅都没回,直接拎着行李箱冲到了他们俱乐部作为根据地的办公室负荆请罪,为自己没来得及参加开板节活动这件事向俱乐部老板表达了愧疚。
真的闭嘴啊!你还记得你的手机解锁密码吗?”
“手机都换了几个了,密码懒得换?
被李星楠说了之后,俱乐部老板“啧”了声,手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两下,一边心不在焉地打游戏,还伸着脑袋不死心地要跟姜冉聊天:“这次我们俱乐部差点就没有存在感了!
“…………我这是有打算的,我是听说北皎这人很奇怪,他愿意教零基础,且几乎只教入门,换你们手拉手教推坡你们谁愿意?姐姐你也太会了,这次在通化那个比赛还是有点影响力的,之前宣传都没说是冬奥会同款赛道,我们俱乐部滑手没派去去几个,李星楠和阿桔都搁家里孵蛋呢!
刺眼的大唐灯光下,跟在姜冉身后的年轻人无声地缩了缩肩膀,微微眯起眼。还好有姐姐使计强行加戏——”
姜冉:“?
什么“负距离”,说得好像他们做了什么似的!
此时松北滑雪场已经是开板节后的第三天。老牌雪场了啊,设施落后,缆车座椅加热屁垫都没有!
要不在另一边脸颊也他对称一下?
好在俱乐部老板非常慷慨,抖着二百斤的啤酒肚大手一挥,笑眯眯地说:“没事,你不晓得现在我们俱乐部因为有你全员出门腰杆都有变直一些——虽然以前也不弯——但是现在更直了!
荒诞噩梦。”
他踢了一脚窝在沙发上的李星楠,后者拿着手机,大概是在打游戏,头也不抬:“准备缩毒圈了,下次肯定不刷这,你不走我走了。我不理解,山顶雪场有什么魔力?”
“那请一碗水端平,否则我们会闹。可恶!”
现在从他的语气听上去,好像是她比较幼稚。”
俱乐部旗下滑手五十几号人,一人每个月给三千都够老板喝一壶的。
姜冉气不打一处来,有些烦躁地拨弄了下头发,抖落了一些冰凉到脑仁的雪花后,她开始责怪今年的雪下的太多,才十一月月呢,上赶着似的。听到零基础跑的比见鬼还快!
“挣扎什么?
“不仅是今晚,”她慢吞吞地说,“我希望从今往后你也离我五米开外……虽然可能有点难,甚至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姜冉:“我没使计啊!”
他声音听上去有点憔悴,姜冉习惯性地扫了他一眼,发现他确实很憔悴。
“总不能什么好事儿都让你占了,”姜冉面无表情地说,“你还能给底薪聘请他来我们的俱乐部吗?
怒气冲冲地转过身埋头走自己的路,接下来全程她都看着自己的脚下,再也没有回过头看身后的人一眼。
他在崇礼大概可能也许应该是因为他没得选,他原本是在吉林的,只是后来被强行驱逐去的崇礼——
而驱逐他的人,这会儿就站在你的面前。
很有绅士(勇气)风度(散尽)地目送姜冉上了其中一部电梯,没趁机跟她瞎挤,然后等她的电梯门彻底合上了,他才犹豫地,伸手重新按了上楼键。
说不上哪不一样,反正好像就是胡子好多天都没刮了,从一个韩系大叔变成了流浪汉大叔。”
“?”
“……恶臭的商人。
毕竟他张口闭口都是狗叫。
姜冉拖着行李箱爬上了省队派来给他们用的保姆车。”
俱乐部老板才懒得听她辩解,叹了口气:“可惜本次比赛刻滑圈第二号热门人物北皎是崇礼那边的人!”
“……那是因为我懒得换。”
“别说气话,姜冉。
她停顿了下,想问他怎么了。没用的登西们!
只是从影子来看他一直跟在她身后直到最后一秒,直到他们到了酒店大堂,灯光之下,万物显性。”
虽然这个是事实,就连姜冉自己都怀疑结局是不是确实就是这样的——
但是这种她自己夜深人静一个人都不敢拿出来在脑海里琢磨超过三十秒的危险话题,也并不合适被堂而皇之地用嘴巴,以会发出声音这么可怕的方式,理直气壮地讲出来。”
“哦,不记得。
“真的有在干努力忘记我这件事的话,你的手机我刚才凭什么可以打开解锁?
好像滚烫即将沸腾的大脑一下子被人劈头盖脸地浇了一桶冰水,姜冉冷静了,默默地看了眼北皎,她现在只有再打他一巴掌的冲动……
要不是现在他脸上已经带了一片微微泛红的巴掌印。”
“可以,我愿意!
酒吧的插曲让原本还想在通化玩两天的她支棱起来,连夜收拾了行李箱逃回吉林,爬上车的时候她告诉自己,就当一切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