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恐怖的沼泽

第42/141章

”

  刀鹤兮:“上次你不是得了九龙杯,看你心情不错。”

  之前他提过一句,不过后来因为忙,不了了之了。

  神情复杂地抬眸看她一眼,他虔诚地道:“好,我们要个孩子。

  他自是知道自己某些方面的长处。”

  易铁生毫不犹豫拒绝了:“挽挽,你不用过来。

  他含着她的耳垂,在她一个激灵的时候哑声说,他要好好表现。

  她总是在扒拉着往前走, 想努力一些,再努力一些,可最后她得到了什么?

  初挽笑道:“在德国萨克森州,这边有个艺术展,随便逛逛。

  想起这些,初挽抬起手,揉了揉脸。

  可她还是有些恍惚,不明白那天她怎么就脑子一抽筋,和他做了呢?”

  两个人随意聊了几句,这才挂断。”

  初挽:“我说没有,你信吗?”

第383章 前世番外7

  德国的秋天和四九城倒是有些相似, 一场秋雨一层凉,山林在秋雨中被洗涤得越发色彩绚烂, 仿佛打翻的颜料盘, 五彩斑斓,就这么漫步在湿漉漉的街头,仿佛走在童话中。

  很快,电话便响起来了。”

  刀鹤兮:“离婚?

  初挽接起来,不过让她意外的是,竟然是刀鹤兮。”

  初挽:“对,离婚了,顿时觉得自己开始了新的人生,先在外面随便逛逛,过几天回去。

  也许应该故作平静地对他说,七叔,忘了吧,就当没这回事。

  这让她怎么回去呢?

  沐浴在阳光中,闲淡地这么散步, 她也开始反思自己过去的那些年, 是不是脚步太匆忙了。

  于是她终究坐在旁边长椅上,打开移动电话。

  傻不傻?

  他在所有纬度上都能轻松倾轧别的男人。

  打开移动电话后,她的心便吊起来,仿佛在等着一只靴子落地。”

  初挽双眼迷蒙地看着上方的男人,她大脑竟然有一瞬间的空白,不明白为什么她和这个人会以现在这个姿势出现,以及他们要做什么。

  陆守俨伸出长指,分开她有些潮湿散乱的发,耐心地等着她回答。”

  易铁生显然有些皱眉:“发生什么事了?

  刀鹤兮:“在哪儿?”

  初挽略想了想:“那边山里,倒是有一些能工巧匠,你要想的话,我陪你过去一起看看,其实我也走一遭。”

  他又补充说:“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会找你。这是她可以招惹的男人吗?”

  陆守俨声音紧绷,低低“嗯”了声。

  这么想着的时候,她记起来那一晚, 也记起来陆守俨。”

  他的声音低低凉凉的,一如这异国他乡的秋雨。

  也算是功成名就,但她总觉得没够。”

  初挽把大致情况给她坦白了,不过她当然隐去了陆守俨的身份,只含糊地说是在德国来了一个one-night stand。”

  刀鹤兮:“好。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极致体验,优秀的人永远优秀,无论从军还是仕途,亦或者是在尺寸上,都可以出类拔萃。

  她才和陆建时离婚没多久,而那个男人是陆建时的亲叔叔,也是她从小叫着七叔的人,差着一辈呢。我觉得咱俩的孩子肯定聪明又健康,而且也特别能干!”

  初挽想起来陆守俨的事:“铁生哥,我得给你汇报下我的最新情况。

  反正他是男的,也没吃亏不是?

  刀鹤兮的拍卖公司和珠宝公司都分别在香港上市了,最近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易铁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挽挽,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你自己喜欢就行。

  刀鹤兮:“是,我想找一处柴烧窑。”

  初挽:“好吧……”

  易铁生:“我以为你早回去了,怎么一直在德国?”

  一时她想起之前刀鹤兮所谈的合作:“你上次说,你想去景德镇看看?

  不过初挽更喜欢秋后的阳光, 温柔而灿烂。

  她知道这样躲下去不是办法,该回去总归要回去面对。

  这段时间,她也关注着易铁生的情况,他现在安装的是碳纤维假肢,是最先进技术了,进展一切顺利。

  英文词汇的文化隔阂很是有助于缓解尴尬。

  她漫步在一场场艺术展览中,悠闲自在,享受着难得的好光阴。

  她决定不躲了,该怎么着怎么着吧。

  这些天,她移动电话一直保持关机状态,只会在晚上悄悄打开,然后给秘书以及公司管理层打个电话吩咐下情况。

  初挽搂住他的肩膀,仰着脸呢喃道:“七叔,给我一个孩子!

  她大致聊了几句后道:“我过两天过去看你?

  那一晚他又来了两次, 时间都很长。

  初挽低着头,踩着地上斑斓落叶,过了半晌,给易铁生打了一个电话。

  她清楚记得, 自己趴伏在床头呜呜咽咽哭,哭着让他停下来。

  而当那长指擦过初挽的头皮,她尾椎骨再次泛起难以压抑的酥颤,她终于道:“不要,才不要。

  甚至会心疼她,怕伤到她。

  所以一夜乱搞,第二天一大早,她趁着他在厨房时,悄没声地跑了,一口气跑老远,躲在德国不敢回去。”

  初挽一时无言,只好忽略,她笑看着远处缤纷落叶:“我最近离婚了,所以出来散散心。

  这显然是不太对的。

  现在,她就像是一个始乱终弃的陈世美,不知道该怎么摆脱这个男人。”

  陆守俨听这话,身形微僵了下。

  他撑起身体,覆盖上去,低声问:“戴套吗?”

  刀鹤兮静默了片刻:“最近你是出什么事了吗?

  九龙杯到手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终于完成了一项什么, 但九龙杯又碎了。

  她甚至觉得, 九龙杯碎掉的时候, 她身体中某一部分也跟着分离而去, 留下一个沉寂萧条的她, 孤独地徘徊在人世间, 找不到方向, 也没有了昔日的干劲。

  他资本那么雄厚,又做了那么久,她根本受不了,第二天她还隐隐有些疼呢,她没找他麻烦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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