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准看她一眼,“那种伞包可以承载两个人,找到伞包的话,我带你一起跳伞?
他翻到一个号码,把手机放在耳边等了一会儿。
没有了虚拟炸弹的威胁,楚酒放心不少,至少大家不会被炸死,来自这几个劫机犯的威胁暂时缓了缓。”
楚酒放下胳膊,“我看见,刚刚那个男人身上的身份卡,背面好像有东西。
光头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汇报:“这层的犄角旮旯全都看过了,没找到。真把东西烧了?是真的。”
光头那么冲,眼睛中却也露出畏惧的神情,“苏哥……不要吧?可无论是虚拟的还是真实的电话,他都打不通。?机舱内无数花瓣飘落,花体字的提示显现:
【达成眷恋值300成就】
【解锁:约会.云端飞翔】
在这么高的天上飞翔着,是够云端。
难不成要帮他劫个机?
他忽然走过来,用枪示意楚酒:“你,跟我来。
苏准问:“以前没有从几千米高的地方跳下去过吧?
提示还在继续:
【友情提示:你需要的那些数字和字母,就藏在保留区客舱内】
这回密码的位置给得相当地直白,也相当地不怀好意,这是逼着人去下面的保留区。”
别说几千米,楚酒摇头,“连几十米都没有。
“那你错过了不少好玩的东西。
楚酒悄悄地举起手。
涨眷恋值的这两回,上次是她非常直白地告诉他,想揭开他的面具,看看他的脸,这次是主动举手,给他编了个鬼故事。
那画面美得让人感动。”
苏准:“鬼火?
苏准自己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他们是NPC,仿佛一点都没觉得必须遵守规则有什么不对。
楚酒知道他在琢磨什么,他肯定在想:不会是被弄到下一层的保留区里去了吧?瞬移?
两个人离开大家,重新往保留区的旋转楼梯口那边走。?
花体字忽然无声无息地在空中缓缓浮现:
【苏准:眷恋值加100】
楚酒不动声色,心中却想:这位的眷恋值加得好神奇。”
她好像在态度认真地讲鬼故事。
苏准无奈,“有话就直接说,不用一直举手。
苏准拿着两张兔子头身份卡,看一眼光头,再看一眼灰帽衫。”
楚酒搭茬:“也未必就是烧了,说不定是个阵法,瞬移走了什么的?”苏准漫不经心地说,“我跳过很多次,从不同的高度跳下去过,风很大,非常冷,失重状态会持续很长时间,还是挺有意思的。
苏准是个NPC,想法受游戏茧支配,这个会无论如何都会约。
接下来,是要想办法尽快刷高苏准的眷恋值,拿到关停密码。
要怎么才能刷高他的眷恋值,楚酒没有头绪。
苏准不比兔子耳朵了,放下手,转了转手里的枪,思忖:“哪来的鬼火?会带我一起跳伞?
楚酒拿出十二万分诚信的态度,点头,“真的,看得很清楚,就像鬼火一样,蓝光一闪,包包就没了。
不过能听得出来,他们几个都是受雇于背后的金主,打算来把这架飞机劫走,飞到其他地方,如果没法劫机,就打算把飞机,连同保留区里的东西一起炸掉。
灰帽衫也想到了,有点害怕:“苏哥,咱们真的要进保留区?”
楚酒郑重地点头,言之凿凿:“真的,蓝色的鬼火。
光头皱起眉,防备地上下打量楚酒,嘀咕:“苏哥,这女的嘴上叭叭的,我怎么觉得不是特别可靠……”
灰帽衫说:“苏哥有自己的主意,你不要瞎插嘴。
楚酒没有说话,苏准问:“想什么呢?”
苏准随口答:“骗你的。”
楚酒回答:“我在想,飞机要是炸了,我大概就要死了。
楚酒说:“我好像看到了座椅上的东西是怎么消失的。”
蹲在地上的人鸦雀无声,听着这个傻大胆的奇葩人质给拿枪的劫机犯讲鬼故事。”
苏准不理他们,把手里的一张哭泣兔头的身份卡递到楚酒面前。”
楚酒一通胡说八道,苏准却好像真在思考这种可能性。
苏准捏着两张身份卡,遥遥地看向楚酒。
他想了想,“保留区的东西非常特殊,有这种事也不奇怪,说不定真的有把东西挪到别处的可能。
苏准他们进不了驾驶舱,伞包也没了,困在这架飞机上走投无路,让他们到处找找伞包,至少有事情可忙,免得狗急跳墙,不知道干出什么来。
【苏准:眷恋值加100】
原来这样帮他,也能升眷恋值。
前面的客舱依旧没有半个鬼影,一排又一排的座位全都空着,遥遥地能看见,那截绳子还躺在地上。”
楚酒看热闹不嫌事大,小声怂恿:“你们不去找伞包,难道就这么等着飞机降落吗?
楚酒问他:“你是说真的?”
苏准:“哦?就像被……鬼火烧了一样?
眷恋值已经到了三百。”
光头:“啊?”
她蹲在地上,角度完美,在光头拿卡时看得很清楚。
苏准也在盯着她瞧。”
楚酒心想:你撒谎,至少你知道保留区里的东西有多大。”
蹲着的人质们:“……”
就没见过这么替劫机犯着想的人质。我们还是得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伞包找回来。”
“那几个小包不是被人拿走的,”楚酒说,“四周根本就没有人,它们是突然一起消失的,一瞬间就没了,就好像……”
楚酒努力地形容,“……就像突然被一把鬼火呼地一下烧光了一样。
天上掉馅饼,和攻略对象继续单独相处的机会,就这么来了。
楚酒站起来,接过身份卡。”
她恐自由落体,连游乐场的跳楼机都不坐。
这也确实是个鬼故事,机舱里所有人都在这里,谁都没去动过座椅,座椅上的东西却没了。”
原来这就是“云端飞翔”的约会。
楚酒又把手高高地举起来了。
楚酒猜测,他在打金主的电话。
苏准不太放心,把两只手举起来,比成兔子耳朵的形状放在头顶。”
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会不会?
只是他让一个人质跟他一起去找神秘消失的炸弹和伞包,也不考虑一下人质本人愿不愿意,毕竟真的找到炸弹和伞包,人质就得和飞机一起完蛋了。”
楚酒蹲着不说话了。
苏准快步走到地上躺着的两个中年男人那边,把手伸进他们的裤子口袋,重新掏出身份卡,翻过来。阵法?
可偏偏好像他就喜欢这个。感觉怎么说呢,就很超自然。”
他自己问得都不太信。
每一次干的事都很匪夷所思,不太像是正常人,胆子很大,逻辑奇葩。”
苏准低头不语。你写玄幻小说呢?
这就是规则里提到的特殊的身份卡。
苏准转头看向她。
刚才光头没有看背面,每张身份卡的背面,都印着一个正在掉眼泪的兔子头。
先把他们几个稳住再说。
苏准顶着一对耳朵问楚酒:“你真的看清楚了?
灰帽衫说:“可是乘客须知里说,去保留区得拿着特殊的身份卡,我们又没有……”
规则第二条写得很明确:下层客舱为保留区域,乘客禁止入内,除非您持有印着哭泣兔子头的身份卡。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估计是正三百的眷恋值正在起作用。”
楚酒看看他,忽然把手举到头顶,立起了一对兔子耳朵,“所以你是骗我的?
众目睽睽之下,劫机犯突然比了个兔耳朵。
按乘客须知里的第三条规则,他不能自己行动,得保证周围至少有一个人,否则可能会遇到危险。”
第102章
他是说,要带着她用那个虚拟的小伞包从飞机上一起往下蹦。”
苏准没办法,只得回答:“不是。”
他吩咐光头和灰帽衫:“你们去搜一遍客舱,到处都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