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终是没忍住开口。
穗穗拔出剑,死灵们却没有攻击她。
先是面前穿过一只骨蛇,而后又是头顶上掠过一只骨鹰,接着是骨狼骨狮等一系列动物。”
“你说对吗?
“你看,它们一点都不适合当坐骑呢。
“这样啊。
那么,她也同样会为这个人治伤吗?
谢容景倚在一棵大树下。”她又打他的爪子。
“我上次来的时候,这里明明是没有怪的。
结合现在的状况,明显是要亲一下脱单的节奏。
谢容景的唇几乎要贴上穗穗的嘴角,她点点头,算是回答。
她竟真的从储物袋中掏出碧莹膏,递给了那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
啊……原来这个时候的谢容景不会召骨狼吗。”
穗穗:“……小学鸡?
不知道这个“我们”,到底指谁呢。
半柱香后,异变突生。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他说。
又是你,夏凌!”
谢容景温柔地凑近她的耳边,小声道。
男主正被几只死灵追着咬,模样十分窘迫。
他隐隐意识到:大小姐似乎对那些受了伤的、很狼狈的男人情有独钟。”
……
对话结束,谢容景半阖着眼坐在飞剑上,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没什么兴趣。
他笑眯眯地抬起头,侧脸完美无瑕。
穗穗疑惑地睁开眼睛,和大反派四目相对。”
谢容景笑得人畜无害,指着那些残忍凶暴的东西。
让她没来由想到某些有毒的花。
想想也是,毕竟他们从天照门出来的时间,可比上周目要早了大半年。”
穗穗期待。
她怎么知道自己说过什么梦话,总不能又是男妖精吧,那也太巧了,每次被听到的都是这个词。
桃花眼盯着猫儿眼,两个人都感到很摸不着头脑。
好巧啊。
总归四下没人,她戳戳身旁的大魔王:
“要不你召一只骨狼我们骑?”
谢容景:……
看起来不像,穗穗又问:“大魔王?
它们互相殴打撕咬,打得骨头架子乱飞,场面恐怖而又诡异。
她略略检查了一下。”
她只好叫了第四声:“我们该走啦~”
大反派终于有了些反应。
谢容景显然是怔了一瞬,眼底那种压抑着的疯狂淡了几分,他好笑地用指尖挑起少女的下颌,语调凉凉。
正要让对方将死灵们放回去时,忽然听见下方传来一声男人的惨叫,声音还有点耳熟。
他们在路上走了一两个月,已经快飞到云塘城了。”
说来话长,穗穗随口搪塞过去。
“你不是说你不会召骨狼么?
它们铺天盖地涌到二人面前,像动物园的大型展览会。”
穗穗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来还是因为自己夫君,对方才会遭到无妄之灾。”
啊,头疼。
“大小姐是在装傻吗。
会对这个人做和对他一样的事吗?
她向前眺望,也就没发现身后的大反派在搞什么小动作。
可若说是在开心,又是一副病友独有的神态。
穗穗定睛望去,果然有好几只在搏斗的骨狼,其中一只夹着尾巴偷偷远离战场,似乎想凑到主人身旁,又被谢容景的眼神吓得定在原地。
“大小姐。”穗穗问。”
比刚刚更近了。”
谢容景敏锐地提取出一个关键词。
她的背抵着粗糙的树皮,他低着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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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谢:开始摆正宫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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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出处:龍鳳互聯)
第118章if线4
两人靠得太近,穗穗能闻到大反派身上清冽的气息,带了点危险的甜。
穗穗却来了精神。
谢容景目光阴郁,直勾勾地盯着虞穗穗带回来的人。
好在发现的及时,男主除了小腿被咬了一口,没出什么别的大问题。
谢容景现在的状态很怪,说他是在犯病吧,看起来又很愉悦。
“现在会了。
“好久之前了。
穗穗向下望去——
……小麦色的皮肤,短短的头发,还有八颗小白牙。”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这样想着,穗穗找了个理由和男主道别,准备和大反派接着过二人世界之私奔旅行。”
谢容景抬了抬眼,想到骨狼身上一根一根的硬骨头,他迟疑地问道:“那东西也能骑?
一晃神的功夫,大小姐已将飞剑降落在一座小山坡上。
按现在的时间线,夏凌应该刚从夏家出来。
不好,穗穗想。
“我不会。
下一秒,谢容景猝不及防地捏住穗穗的手腕,将她带到自己面前。
“上次是什么时候。
穗穗没再纠结这个问题。
他眼睫虚掩着,试图将讥嘲与恶意尽数藏起。
“喏,骨狼在哪里。
他垂着头,阳光透过树影照在墨发上,像一只只金色的闪蝶。
她才不和病友计较。
她试探地问:“是黑莲花吗?
见大反派这个始作俑者丝毫没有收了神通的打算,穗穗只能从飞剑上跃下,再拎着夏凌的衣领把人拽上来。”
谢容景:“?
正好可以借用那里的传送阵。
哦,原来是大反派搞出来的花活。
他还没有被童双捡回去,更没有拜师……也就是说:他很弱,不管的话说不定会被死灵弄死。
虽然送了伤药,可为了不影响剧情,她是不打算和夏凌一同上路的,让他自己去找童双和灵君。”
穗穗感慨道:“原来现在有这么多。”
再开口时,谢容景神色浅浅,听不出喜怒。
他怎么还不亲?
大反派:“……”
她终于想了起来谢容景是什么意思。
他笑得很轻,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大小姐的脸,手上也控制不住地用了几分力气,在她白皙的下颌印上两道红痕。
……
夏凌憨厚地挠着头:“多谢姑娘。
几百年前,还因为说梦话而暴露了“男妖精”这个称呼,让谢容景狠狠笑了半个月。
穗穗叫了他三声,他都充耳不闻。
“你还记得自己叫过我什么吗?
他们上次的座驾是骨狼,比飞剑好很多。
大反派静静地看着她,潋滟的桃花眼中仿佛蓄着一池寒水。
“谢容景。
“轻点。
谢容景突然笑出声。
穗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她称呼谢容景的词可太多了,虽然明面上还是连名带姓叫他,可私下里什么黑莲花大反派男妖精小学鸡样样都有。
病友扬了扬眉,一边噙着笑,一边贴上大小姐近在咫尺的唇。”
“嗯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