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陈净扬聊着聊着,又因为太久没喝酒馋得慌, 不知不觉多喝了两杯。
陈净扬:「阮萤姐,抱歉啊,我是真忘了。
他打开电脑,搜索《安徒生童话故事》,弹出的第一个是“丑小鸭”。」
“我哥”这两个字出现,阮萤脑海里浮现陆遇安出现在酒吧门口的一帧帧画面。
她睡眼惺忪,半睁着眼睛瞅了眼窗户, 又连忙闭上。
她坚持不坐车,拉着司念絮絮叨叨走了三四公里路不说。
阮萤在被子里回忆, 到底是哪杯酒后劲这么烈。
她闭着眼, 头有点疼, 有点晕。”
陆遇安:“嗯?途中经过街边艺人弹唱,她赖在原地不走,坚持要司念上去唱首歌给她听。
次日醒来,司念站在窗边控诉她近一小时。
陆遇安不想和醉鬼计较。」
陈净扬回复很快:「不太好。
好刺眼。”阮萤皱着眉头拒绝,强调,“我从小到大都很漂亮,不是丑小鸭。”
第二十章
翌日清晨, 阮萤被窗外的阳光弄醒。
陆遇安抬眼,“丑小鸭?
……
想到过往醉酒后让身边人干的事,阮萤不敢去问陆遇安,自己昨晚给他打电话都说了什么,有没有提什么过分要求。你可以给我唱首歌吗?
所以大多时候,阮萤都非常的克制。」
坐在车里,陈净扬看着阮萤发来的消息,一字不落地跟旁边的“司机”汇报,“哥,我跟阮萤姐道歉了。
安静片刻,阮萤安慰陈净扬:「他可能不是因为做了无恶不赦的事对你冷脸。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常常被他的细致所吸引。
阮萤:「知道,你还好吗?
她怂。
昨晚有杯酒后劲好像有点大, 刚喝下时她没什么感觉, 到家后, 酒劲就上来了。
忽地,他听到阮萤咕哝,“算了,想不起来。
陆遇安反应过来,他拿着手机贴近唇角,纵容着喝醉酒的人,“晚安。”阮萤重复。
最后的最后,阮萤请司念吃了顿昂贵大餐赔罪。
想到他,阮萤心虚地点开通话记录。」
阮萤:「……有多不好?”他虚虚道,“阮萤姐说她还好,就是头有一点点疼。
阮萤还没来得及回, 陈净扬又给她发来一条。
她昨晚, 好像给陆遇安打了电话。”
陈净扬:“好的。
她觉得陆遇安心情不好,很可能是自己那通骚扰电话导致的。”
说完,那端还是沉默。”
要求还挺高。
她定睛一看,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喝醉断片了。”
陆遇安漠然地扫他一眼,沉声,“提醒她喝杯蜂蜜水。”
“……不要。”
他按照陆遇安说的,叮嘱阮萤。”
“跟我说晚安。」
陈净扬:「……阮萤姐。
昨晚两人坐一起喝酒时,陈净扬根据她喜好给她推荐了两款。」
陈净扬:「我还行,我哥丢了药给我吃。
阮萤正想着,手机屏幕亮起,有人给她发了微信消息。
司念拗不过她,抛开脸皮给她唱了首她指定的歌曲,阮萤才被她拖走。”
阮萤想了会,“晚安。」
陈净扬:「头不疼吧?
阮萤:「没事,我还好。
消息是陈净扬发来的, 问她还好吗?”
陆遇安无言揉眼,“第二个忙是什么?
阮萤有点儿委屈,“琪琪跟我说你都会给她说故事的。”
“都可以。
她偏头,瞪大眼睛看向床头柜安安静静躺着的手机, 神情呆滞。”
陆遇安没忍住,勾唇笑了下。”
她也想听,想听很久了。”
陆遇安:“……”
察觉到对面的沉默,阮萤眼皮动了动,换了个姿势躺着,勉为其难地说,“唱歌好像是有点儿为难你,那说故事可以吗?
房间里,阮萤根据陈净扬说的,想象着陆遇安冷脸的样子,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
翻出自己和陆遇安深夜通话的时长,阮萤心虚到心跳稍滞,她抿了抿唇,再次点开微信,试探性地问陈净扬:「你哥今天心情好吗?」
要不是他脸皮厚,陈净扬觉得自己早被陆遇安给冻僵了。
当时他已经喝了不少,自然而然忽视了其中一杯度数算不上太高,却后劲十足的酒。深秋耀眼的太阳像被打翻的橙汁,明亮而温暖。
阮萤一直都知道陆遇安细致。
忽地,她猛然睁开眼,掀开被子, 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
陆遇安眼睫微动,眸色微沉,“什么故事?”阮萤想了想,“最好是安徒生写的。」
阮萤:「一点点。
他站在面前,挡住风口位置大半朝她迎面袭来的风,给她拧瓶盖,叮嘱她水凉。
她停了停, 拿起手机点开。
阮萤换了个姿势, 把自己严严实实裹进被子,不让光有机可乘。
正是这样,阮萤才会有到家后醉意上头的反应。
阮萤直勾勾盯着手机回忆着, 可想不起来自己给陆遇安打电话是为了什么, 又说了什么?」
阮萤自知他肯定不是故意的,更何况自己也没什么事。
有一回她喝醉,司念送她回家。」
陈净扬趁机跟阮萤告状:「我早上和他说话他都不怎么愿意搭理我,偶尔还用那种我做了无恶不赦坏事的眼神冷冷睨着我。
阮萤听司念说过很多次,她喝醉酒闹腾不明显,但话多,对身边人提出的要求也很离谱。
她喝醉酒后容易断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