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得一声,震天响。
眼看着二人的气氛剑拔弩张,她连忙拉住季淮的手,抱歉地朝傅景深点点头:“…他喝醉了。
傅:听我说谢谢你:)
第6章 遇樱
生日快乐,岁岁安康。”
“什么!
此时,透过车窗,以傅氏为中心的三座大楼上,霓虹灯璀璨耀眼,每栋楼都投上几个大字——
[樱花0416,生日快乐,岁岁安康。
……
季樱瞅了瞅快要石化的季淮,“要不…我还是打电话给大哥。
车厢昏暗,季淮看不清是谁,只警惕扫了眼这辆莫名其妙的车,将季樱拉在身后,“你谁啊。好大的胆子!
女孩身着鹅黄色旗袍,长发挽在脑后,身姿窈窕,似是这黑夜里唯一一抹亮色。
傅景深眯了眯眼,放在腿边的修长指节曲起。推开包厢门,一眼看见懒散靠在椅背上的晏航,举着手机,口中叼着根烟,满脸纨绔相。”
季琛不咸不淡地伸手回握,语气很淡:“时候不早,我带舍妹先走一步。这还不是老东西?”傅景深回答,“毕竟——”
季琛没忍住回头,眯了眯眼:“毕竟什么?
她眼睫一颤,倏地回首。”
“没什么。”
季琛面色乌云密布,一上车就解着衬衫的袖口,季樱往前看了看,随后,扭头和季淮对视一眼。”她又从口袋里拿手机:“我给大哥打一个电话,等大哥来接我们。”
他从口袋里摸自己的手机,“我给陈哥打电话,让他安排人送我们回去。”
季琛手肘搭在车窗,冷嗤:“花里胡哨,不切实际。
只不过——
她的身侧站着个高挑清瘦的男人,男人穿着卫衣,全身严实地遮起。
想起待会就得见到季琛,傅景深心间难得涌上一层淡淡的心虚——
毕竟他的确,目的不纯。”
季淮放弃了挣扎,生无可恋地闭上眼:“打吧打吧。
正想着,他看向窗外的目光忽地停顿,直直望向前方街边两道身影。
季樱扶着前座的后背,靠近季琛,轻声问:“大哥,怎么啦?傅景深这突然而然的殷勤,着实像是包藏祸心,可耻!”
“……”
-
季淮拉着季樱,坐在了季琛车厢后座。”
“季总不必和我客气。”
季樱伸手拉起季淮,准备牵着他离开。
季淮却是一眼就能看出季琛在气什么。
顿时连酒精都上脑了,他一把撸起袖子,冷笑:“口气还不小,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是不是故意引诱你了?季樱的视线被前方高耸入云的大厦所吸引。”
-
窗外夜色迷离,傅景深坐于车后座,看着车外移动的景象,半晌未动。
季淮可不会回季宅,和司机说:“等等,先把我送回星河国际,我不回去。”
作者有话说:
完了呀三哥,俩都得罪了,还怎么娶老婆?
季樱不明白季淮莫名其妙的敌意,甚至连向来稳重的季琛有些奇怪,她轻声解释:“他没有和我说什么。”
“别别别!”
前排的季琛似笑非笑,柔声道:“季淮。”
…哥?”
傅景深的目光从她脸颊,无声移到她身侧的男人。
季淮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领着季樱来到陈衷说好的地点等待。”
季淮:“。”
嚣张!”
“你什么时候认识傅景深了?”
如果晏航今天说的话是真,傅景深并不喜欢季樱,那么他的一切行为都很可疑。太嚣张!因为车子已经缓缓停在路边二人身侧,透过漆黑的车窗,女孩清澈的眼眸疑惑地朝他看来。
这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寸土寸金,傅氏总部的大楼也在这里。
二人刚刚坐上车没多久,突然,副驾的大门被人打开,又用力阖上。”
陈哥名陈衷,是季淮的经纪人。]
季樱下意识看了眼时间,正巧,四月十六日零点,微信里涌入大量的祝福消息。
距离风弄越来越近,傅景深闭上眼,开始思考今后该以何种态度面对季琛。
季淮拳头都硬了,也怪他妹太美,大马路都有臭男人搭讪。”
对上视线的那一瞬,季樱纤长眼睫颤动,眸中闪过讶异。可恨!”
季淮:“……”
季琛心情不好时,路过的老鼠都得遭殃,更何况他:)这种时候,能全身而退的也只有季嘤嘤了。
季樱莫名地跟着他,来不及说话,只好礼貌地朝傅景深点点头,却撞进夜色下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纤长眼睫不自觉动了动,季樱低头,压下快要扬起的唇角。”
季樱:“……”这是怎么吵起来的?”
季淮一看就看出他心情不佳,心虚地撇开眼:“哈哈…”
“那真巧啊。
傅景深再次审视地看了眼全副武装的季淮,终于,猜出了其身份。季樱和季淮对了对眼色,简单说明了情况,成功听见季琛压着怒气的低沉嗓音:“季淮,你真是好样的。
并且,这个男人心思深沉,唯利是图,于季樱而言,绝不是良人。”
傅景深眸色微冷,语调却依旧平淡:“我是谁,应该不需要和你汇报。”
“赶快,走走走。!”
车厢里的傅景深看着一左一右站在季樱身侧的男人,仿佛横亘在面前的两座大山。
傅景深没有一丝被安抚到的愉悦,隐在夜色中的眉眼沉了下来。”
季樱:“啊?季淮要气炸了。”
面对季樱时,季琛却一秒放柔了声音:“嘤嘤等一会,我马上就到。”季淮顿觉灵台一片清明,连忙否决:“他要知道得骂死我。”
-
傅景深还是去了趟风弄。”
“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送你们一程。”
季淮:“……”
季琛又从后视镜睨他一眼,找茬:“你坐在后排,是把我当你助理吗?”
电话只响了两声,很快便被那头接通。”
妈的!”
司机一愣,踩了刹车。季淮当即就要脱下外套,被季樱制止:“我没事,陈哥一会就来了。”季淮变了脸色:“他和你说什么了?
季琛满身火气没处撒,冷斥道:“就你事多。
耳边响起季淮哇哇乱叫的声音,他死死盯着前方缤纷绚丽的傅氏大厦,“好一个诡计多端的老男人!”
司机点头应声。当着他的面钓他妹!”
季樱只好替季淮戴好墨镜和卫衣的帽子,“走慢点。
季琛今天也喝了酒,早在饭局结束就叫了司机。
“回季宅。
春夜的风有些凉,季樱还穿着白天那件鹅黄色旗袍,露在外边的纤细小腿白得晃眼。
傅景深却在身后叫住他,“季总,改日必登门拜访。”
季淮连忙闭嘴。”
话音刚落,季淮的手机相应地响起,陈衷高亢的嗓音传来,毫不客气:“倒霉死了,你的车被私生跟了,一时半会来不了,你自己先看着办吧。
须臾间,季琛已经走过来,站在季樱另一侧,淡淡道:“我就在风弄。”
季樱如实回答:“前段日子在茶楼,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后者用口型问:“怎么了?”她想了想,蹙眉问:“他不是和大哥一样大吗?
没人能想到,季琛来得这样快。
季樱还在怔愣,季淮先她一步转身,错愕抬眉,语调再没刚才半分嚣张:“哥,你怎么来这么快?
季淮意识还是半清醒,怕自己的重量压着她,松开季樱的手,“哥自己能走。?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道清冽男声,虽温和,却无一丝可以商量的余地。”
傅景深已经拉开车门,只余声音散落在夜风中:“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她知道,大哥不想说的事,怎么都不会说的。
他向来有什么就问什么:“季嘤嘤。”
季樱摇头。
当然,太过殷勤,是做不到的。”
“你找死?”
女孩虽是歉疚,对身侧的男人却是完全的维护状态。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蓦然出声:“停车。
季樱看了看两个哥哥,在一片凝滞间,轻声开口:“其实,我还挺喜欢的。
好不容易消停一晚,陈衷虽然无语,但还得来接这个祖宗,放话说一刻钟后到。”
“!”
季樱:“…老东西?
“我的妹妹,我自己送。
待傅景深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后悔。
两人低声说着话,女孩嘴角温柔地勾起,美眸潋滟生波。
他没再看季淮,转而问季樱:“季小姐是在等车吗?
待二人走远,季琛嘴角的弧度拉下,再不多言,转身就走。”
“…好。
少顷,他拉开车门,长腿迈下车,直视季琛并无多少笑意的眼睛,末了,伸手寒暄:“季总。
傅景深平静地按下车窗,女孩莹白.精致的五官也清晰地显现在眼前,“季小姐。
但还是礼貌地说:“傅先生。”
季淮深吸一口气,还没说话,电话便被挂断。”
“我就知道那老东西不安好心!”
“今天也是凑巧…”说到一半,后面的话戛然而止。”不远处,季琛挽着西装迈步走来:“不必麻烦傅总。”季琛笑了笑,“嘤嘤不用担心。”一旁的季淮这才反应过来车上人是谁,戒备地看了傅景深一眼,拉着季樱的手臂就大步往回走,宛如身后有豺狼虎豹般急切。”
季琛不说,季樱便没再问。”
季淮呵呵一声:“他比大哥还大两个月!!”
季琛脚步一顿,回头道:“傅总事忙,不必亲自莅临寒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