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迷人的。

　　她只想在程宗遖面前，留下最美好最干净的一面。

　　这事太过敏感，关乎名声和清白。”

　　程宗遖神色自若，没再追问，慢吞吞站起身，掌心蹭了下她的脸颊，用很低的声音说：“晚安。他像是累了，疲倦的靠在她身上，下巴微微磕在她的发顶，宛如整个人都依赖她而生。

　　所以他没忘将发送记录删除了。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虞粒紧绷的神经这才彻底松懈，她脱力的往床上一躺，劫后余生般长吁了一口气。朋友们扮鬼吓我，没…没什么好看的。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而且已经不见方才的一丝羞赧，只剩下慌乱和无措。

　　她对着手腕喷了两下。

　　也很甜。

　　唐元强今晚有个应酬，回来得很晚。

　　柠檬沁人心脾，花香清新，柑橘澄澈。

　　虞粒调节情绪很快，她只是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就又恢复了之前那飘飘然的状态，今晚的好心情似乎完全没有因为这一插曲所影响，她也极力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件恶心的事。

　　她有自己的骄傲，这种丑事儿实在太丢人，而且她根本没有把握程宗遖知情之后会对这件事抱有怎样的态度，他又会怎么看她。原本平静的内心，就这样因为他一个眼神一句夸赞，掀起了惊涛骇浪，心动到无力招架。

　　原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没想到她正在洗澡。

　　程宗遖一只手还是揽着她，另只手接过来手机。

　　他一张一张的翻。”

　　“这…”虞粒强装着镇定，“这就是一个恶搞视频。他需要搞明白事情真相，确定自己的猜测。

　　程宗遖还是那淡然处之的姿态，他面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怎么回事？

　　而将她撩拨得心慌意乱的始作俑者，却格外的云淡风轻，他的胳膊落下来揽住了她的肩膀，头微低，靠在她耳边：“给我看看？”

　　他眸中一片平静。

　　虞粒不想让这件事曝光的原因之一，就有程宗遖。

　　虞粒又贴着手腕闻了好一会儿，不得不说，程宗遖的品味是真的很好，挑的每一样礼物都非常适合她。”

　　虞粒甜甜一笑，看上去格外的听话：“晚安。

　　举止自然又亲昵。

　　她不想让程宗遖知道这件事。

　　他是一个成年男人，自然能猜到蒋潇雅短信中所说的“冒犯”是什么意思。

　　她垂下眼，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当然，在她前十几年的人生里，从没出现过程宗遖这样的人，让她惊艳、让她念念不忘。

　　虞粒一动都不敢动，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攥紧了他的衣角。

　　是白色的玻璃瓶，长方形。

　　兴奋的在床上滚了好几圈，这才跳下床，去了浴室洗澡。

　　拍了不少的照片，少女姣好的容颜再配上娇艳的玫瑰和璀璨的夜景，无疑是非常令人赏心悦目的风景。

　　香水的基调和熙鲜活，不腻，是一闻就很少女的味道。

　　直到翻到一条视频，画面是全黑，视频中最开始传出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似是衣料摩擦声，紧接着就是虞粒的惊叫声———

　　虞粒瞬间惊醒，几乎是出于本能，一把抢回了手机，锁屏。

　　解锁，打开相册，目的性十分强，直奔视频而去。

　　程宗遖不是一个喜欢刺探别人隐私的人，这是第一次。

　　虞粒深吸了口气，当着他的面，打了个哈欠，困顿的揉揉眼睛：“我好困了，我要洗澡睡觉了。

　　他举着她的手机，欣赏着她的照片。

　　她趴在床上，抓起香水包装盒，将香水拿了出来。

　　声音戛然而止。

　　虞粒感觉到脸颊徒然泛起热意。

　　车子开进别墅区，正当要开进院子时，原本光线昏暗的路上忽然亮起了刺眼的车大灯。

　　他回到书房，点开了那条时长接近十分钟的视频。”

　　程宗遖松开她，走出了她的房间。

　　将视频发给了自己。

　　前调是青柠檬味，中调是一种花香味，后调是麝香中混着淡淡的柑橘味。”

　　得到她的准允，他这才翻下一张。如今就是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人，如此真诚的、毫不吝啬的夸她美。悄无声息地离开她的房间。

　　程宗遖并不想这么无礼的私闯小姑娘的房间，可他没办法，不能当今晚这一插曲什么都没发生。

　　礼貌又绅士的问：“可以翻吗？

　　耐心又细致。

　　他走到她床边，拿起了她的手机，刚才给她拍照时，他知道了她的手机密码。

　　此时此刻，空气是甜的，心窝也是甜的。压得她头皮发麻。”

　　虞粒脑子都是木的，十分乖顺，将手机递给了他。

　　他的眼神强势又缱绻，就这么直白而专注地看着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虞粒看样子是不想让他知道，他懂她的苦衷，她是怕难堪。那是来自一个成熟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占有欲，征服欲。

　　…

　　程宗遖进来时，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蒋潇雅的短信和视频里她惊恐又绝望的尖叫，还有她那无措的反应，皆让他无法做到若无其事。

　　香气扑鼻而来。

　　晚上喝了太多酒，整个人像一团烂泥似的瘫在后座。

　　然后把她的手机放回原处。上面应该是法文，虞粒不认识。可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她，虞粒感觉到一层层压迫感在无形之中散发开来。”

　　虞粒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