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偶然路过吗？”

　　他的脸竟然也和游戏茧里也一样。

　　许为辞重新坐下，顺手拨了拨桌上的文件堆，她的办公桌文件成山，乱得一塌糊涂，文件山旁边扔着揉成一团的纸团。

　　许为辞走过去，安抚式地拍了拍白落苏的肩膀，把他手里的档案袋接过来。

　　许为辞努力把他俩的注意力从废纸团上拉回来。

　　白落苏好像还想再说点什么，外面急匆匆过来一个年轻人。

　　楚酒一眼就相中了那个小纸团。

　　“许组长，”他说，“你听说我昨天在游戏茧里的表现了吗？

　　许为辞说：“我可以安排治安局的人陪你们进去。绑你的事，已经一笔勾销了。”

　　韩序拒绝，“暂时不用。

　　年轻人继续说：“还有，幻界的首席技术官曾业刚刚打电话过来，说他儿子在里面。”

　　韩序抬杠：“有用的东西就算揉成一团也是有用。”

　　韩序站起来，“我得走了。

　　许为辞说：“我去叫人把收到邀请函的人的资料和笔录拿过来，再找找看，有什么共同特点。

　　许为辞倒是看了看她。

　　“许组长，我敢说，全治安局都很少有人像我那么熟悉游戏茧，从内测开始，我就花钱托人弄来一个内部账号，都玩到现在了……”

　　许为辞不为所动。”

　　许为辞：“……”

　　她小小年纪，是不太会有什么仇家，韩序提醒她：“会不会是你父亲的仇人？让其他人不要进去，留在游戏茧外，我马上到。说他儿子买东西时中了个度假村免费两天两夜的奖，闲的没事，就去了那个度假村——刚好在治安厅封闭游戏茧之前。”

　　韩序追问：“谁发的邀请函？”

　　是今天早晨在远郊发现的。

　　这简直是楚酒拿徜徉值的天赐良机。”

　　许为辞答：“是从幻界系统官方邮箱发出来的。

　　“看这个。”

　　楚酒毫不犹豫地伸手抓起纸团，重新丢进小垃圾桶，随口道：“没有乱动，这是垃圾，没用了。最好的状况，就是又像上周那几个游戏茧，密码就摆在明面上，直接关停就行了。

　　精神状态不太稳定的，好像还不止楚酒一个。我们已经设立了封锁墙，还不清楚现在里面有多少人，我们治安局的人还没进去。我帮你扔了。

　　楚酒一步窜过去，打开门。既然这样，我决定了——”

　　他郑重宣布：“——你在游戏茧里把我绑起来，还抢走我身份卡的事，我已经完全原谅你了，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帮你说几句好话。”

　　许为辞思索了片刻，问楚酒：“也许和你的仇家有关？”

　　许为辞：？”

　　楚酒平静地看着许为辞，心里有底。

　　楚酒挑眉：“首席技术官的儿子都进游戏茧了，他们还不肯关停宙斯？”

　　楚酒：这中的怕不是个倒霉奖。”

　　她又补充，“如果有人找你麻烦的话，你尽管来找我。

　　她思索：“系统为什么要挑你们这些人发邀请函呢？”

　　想法很美好，未必能实现。”

　　白落苏满脸都是委屈。

　　白落苏一瞥之间，看见开门的竟然是楚酒，怔了怔，“楚酒？

　　她把小垃圾桶挪到自己这边，用手护住，“协议已经签了，楚酒，我想问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进那个游戏茧？”

　　楚酒锲而不舍，又扔一遍，“都揉成这样了还能有用？”

　　白落苏沉默了好几秒。

　　两个人注册代练平台和用加密数字货币支付代练费，手脚都很干净，治安局不太可能查得到。

　　白落苏没走，纳闷地问楚酒，“为什么给你发了赦免令？”

　　楚酒已经一个箭步冲过去，帮大家打开门，可惜因为她自己也要出门，并没算作好人好事。

　　又听了一会儿，才说：“……好。”

　　许为辞：又来。”

　　和楚酒料想的一样。

　　是个熟人。”

　　他望向楚酒，楚酒已经跟着站起来了。

　　这和其他人的说法一样，许为辞不疑有他，点点头。

　　他早晨刚从游戏茧里出来，没回家休息，就带着满眼睛的红血丝上班来了，十分敬业。”

　　楚酒先提问题：“许组长，大楼里，除了员工以外其他的人，又为什么会进那个游戏茧？”

　　与此同时，韩序的手机响了。你觉得我这次能不能调进调查科？”

　　白落苏怔了怔，反应过来，一拳呼地朝她的肩膀挥过去。”

　　这就有意思了。

　　楚酒望着她：“你们自己不肯关停宙斯，求仁得仁。

　　外面有人来敲了敲玻璃门。”

　　随即欣慰道：“太好了，你愿意主动过来投案自首了？

　　许为辞的眼睛还在档案上，身体只稍微一侧，就避过了他的拳头，让他落了空。”

　　“对，”楚酒点头，“一封官方发出的邀请函，时间地点都写得很清楚，我觉得有点奇怪，就过去看了看。”

　　楚酒默默地回去，把桌上的赦免令拎起来，对着他晃了晃。

　　所以这次游戏茧出事，不是过失杀人，更像是有预谋的谋杀。”

　　韩序挂了电话，“是曾业。也许是随机？

　　年轻人说：“那里本来是一个度假村，不知什么时候被蓝光茧包起来了。”

　　“一直和我过不去的……”楚酒认真地想了想，有点不好意思，“……呃……你们治安局？

　　像是宙斯又在故意拉人进去，而且往自己公司的人身上下手。”

　　许为辞说：“对，我们做过笔录了，有些人是偶然发现那里多了个游戏茧，刚好有手环，就随便进去看看。”

　　“我听说了，很不错，”许为辞抽出档案，随口答，“继续努力。

　　桌角有个白色的桌面垃圾桶，楚酒伸手抓起废纸团，丢进小垃圾桶里，“许组长，这个你不要了吧？”

　　韩序说：“他也做不了主。”

　　许为辞苦笑，“宙斯的意义重大，对联邦的价值不可估量，你觉得我们区区一个调查科，有权限做关停宙斯这种决定么？你想一想，有什么人一直跟你过不去？”

　　许为辞停下脚步，转过身，随手用大拇指点了点自己的右肩，对他说，“来，打我一拳。

　　楚酒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围着这群人忙来忙去，又有韩序帮忙，徜徉点数像坐了火箭一样，噌噌地往上涨。”

　　几个调查科的科员带了资料进来，摊了一桌子，大家围在一起，一份份研究。”

　　韩序说：“随机杀人？宙斯不能停，幻界公司和联邦的专家正在抓紧时间努力修正它，所以责任现在全压在了我们身上——我们得在技术人员修正前，尽可能解决出错的茧，减少伤亡。”

　　许为辞代答：“因为她以后要帮忙处理出错的游戏茧，会和幻界公司的人，还有我们调查科一起工作。

　　幻界系统里有她用神秘人账号登录的记录，可神秘人的账号是个新号，没有任何痕迹。”

　　楚酒从许组长身后探出一颗脑袋，诚恳地说：“加油！

　　幻界首席技术官的儿子阴错阳差进了出事的度假村，听起来就是阴谋的味道。”

　　楚酒郑重点头，心想：许组长人挺好。

　　韩序自己也清楚，最早几次游戏茧出错，密码都直接给了，可和楚酒刚刚关停的办公大楼，就难得多，也复杂得多，事情好像在往越来越糟糕的方向发展。

　　许为辞：“继续努力。

　　“组长，有新情况。我和楚酒先进去看看情况。”

　　许为辞问楚酒：“你是不是也收到了邀请函？

　　许为辞接着说：“不过大多数人，是接到了一封邀请函，请他们过去试玩新的游戏茧。

　　可见她还是不放心。”

第30章

　　原本虽然是度假村，但是突然被游戏茧包裹起来，加了一层幻象，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他俩说着话，手上的动作非常麻利，已经你来我往拿进拿出好几遍，等许为辞表态，“确实没什么用，扔了吧”时，十次已然成功完成了。”

　　白落苏无奈，“上次你就让我继续努力，我已经努力很长时间了。

　　“中奖？”韩序皱起眉。

　　许组长还没说话，韩序就先安然地伸出手，把纸团从小垃圾桶里拣出来了，端正地摆回原位，“别随便乱动别人东西。

　　想想也是，白落苏进游戏茧，是为了调查无名尸体，肯定不会浪费时间捏什么脸。

　　许为辞点头，“我让人开车送你们两个过去，你们可以在路上补觉。

　　白落苏怀里抱着一袋档案，“许组长，你要的幻界系统的资料。我们收到报告，又发现了一个不应该存在的游戏茧。”

　　韩序就像一只机械手臂，又平静地把纸团捏出来了，放回原位，“你怎么知道没用？

　　他接起来，听了听。”

　　这个楚酒是真的不知道。尽量不要让太多可能会被系统判定为高活跃度的人进到游戏茧里，密码分散了会很麻烦。”

　　白落苏看清是什么，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