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点好,弱了他还不稀罕揍呢!
“公仪芃你能不能支棱起来!我也许久没活动手脚了,你若再不认真起来,待会儿别怪我……”
话说到一半,夜祁整个人就凭空消失在了九炁的面前。
原本打成一团的两人忽然顿住,芃芃瞬间眼睛亮了起来。
虽只是一缕依附在识海中的游魂,但那也是千年灵妖幽都之主的游魂,磅礴妖力化作冲天赤炎,以燎原之势朝九炁席卷而去。
芃芃其实也不是什么胡搅蛮缠的熊孩子。”
夜祁抓狂地握住芃芃的肩膀疯狂摇晃。
“此盘能带人日行十万里,现在动身,到逐日谷只需一盏茶的功夫,斗法应该只到中场。
“……芃芃,你很想去现场看你师兄的比赛吗?
一想到这个,九炁眸光更沉几分。
烈火与金光在半空中碰撞出汹涌飓风,夜祁看着金光笼罩下那道尚且稚嫩的身影,心中惊骇。
所以每次她听到有人这么诋毁自家宗门,也只不过是跟人吵架,顺便在吵到对方忍不住动手时假装重伤倒地,不给一千灵石不起来而已。?
两人一言不合,直接开打。
芃芃的小弟众多,但是能排上号的并不多,这个人能排到第三,在芃芃心中显然有些分量。!你最好是可以让那个丫头不要再叫我三弟了!
他这一击,难道是辨认出了他的身份……
“吾从未承认你是吾的朋友,你满身杀孽因果,吾也不会承认芃芃有你这样的朋友。
“那我们还等什么,走走走——”
看着芃芃兴冲冲地坐上阴阳阵法盘,九炁却没动,而是问:
“那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但他也不知为何,只要一想到芃芃还有那么多的朋友,而他了结了天地善恶失序之事后又会重返北麓仙境,再度面对漫长的孤寂,他本该无波无澜的心中就忍不住泛起阵阵涟漪。”
望着她的小少年瞳色幽深,看似平静,却有着一股莫名的偏执:
“他是你的三弟,那我跟他,谁是你最好的朋友?”
芃芃从善如流地回答:
“他是我的剑灵,也是我的三弟,之前你也见过嘛,不过那个时候他害羞不好意思见人,我就只说他是我的朋友啦——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但就因为这个,所以宿怀玉就不太赞同她再跟着去看比赛了,芃芃也着实很苦恼。
这是什么怪问题!
被九重山月宗淘汰的几个宗门,就算大部分都愿赌服输,也有少部分弟子颇有微词。
十秒后。
他可以接受自己天生地养无父无母,可以接受身为东皇太一被责任束缚不能有自己的情绪。
九炁自幼被教导要对世间诸事保持淡泊的平常心,要无欲无求,要公正客观。
摆出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是在刻意跟他炫耀他和芃芃之间的友情比他牢固吗?”
看着那两个打成一团的小学鸡,突然变成了外人的九炁:“……”
打架他好像赢了。”
芃芃:“十个问题都可以!”
芃芃看上去有点急。
九炁定定看着她道:“如果你想去,我就带你去,如果你师尊他们要骂,就说是我一定要带你去的。什么狠话不狠话,回去吧你!
夜祁:“……谁在乎!?
“可是我师兄师尊他们都不让我去,说赢了就赢了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好看的,让我留在宗门看直播就行。
在他对面的十岁小少年见此情形却神色沉静,阖目掐诀。”
九炁食指与中指并拢,召出一个阴阳阵法盘。”
言出法随。你知不知道刚才我狠话放到一半就掉线有多丢人!你只知道看你的师兄老婆!”
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的夜祁差点没把草咬断。
“他是何人?
于是他们要么阴阳怪气暗示,说修仙王者本来就是他们宗门的炼器师研制的,说不定开了后门。!
不过——
震惊归震惊,夜祁的战斗本能还是令他热血沸腾,爷们就是要战斗!
要么就说,区区法器内的虚拟斗法罢了,是修士还是要在南陆论道大会上见真章。
“可是……这场比赛的线下地点在逐日谷,现在御剑过去至少要一个时辰,肯定来不及……”
“这不难。”
九炁淡然道:“不过六成而已。
九炁:?
芃芃晕晕乎乎地回过神来,半响才道:
“我就说刚才我怎么眼前都冒金星了,结果是你偷偷抢我的网占我的线!”
没有见识的芃芃顿时被这个神奇的法盘镇住了。不要打扰我给老婆加油!”
九炁忽然开口。
真是心机深沉的一只妖!
待他真正长大,该有多么骇人的力量?”
夜祁:“……呵,区区六成,我才用了三成力!”
芃芃立马心动起来。
在他们看来,输给一些他们瞧得上的宗门就罢了,输给万年倒数的九重山月宗,真是丢人丢大发。你最好拿出你的全部实力跟我好好打一架!”
不让芃芃去的最主要原因就是,赢了还好,若是输了,他们很担心芃芃会和底下某些碎嘴子吵起来。道之力,岂会是一个普通小孩?
“五行阴阳,万法,归一。
在他足下,十丈宽的金色卦阵陡然张开,其上灵力流散,如神光笼罩,令夜祁的赤炎无论如何都无法再靠近半寸。”
九炁看了一眼一旁负手立在树下的红衣少年。给我把灵力供上,这一架还没打完呢!
但别的他好像输了。”
面色凝重的玄衣小少年如此说道。
他虽然是半残之躯,但九炁也不过才十岁。”
“我不管!!
自从到了九重山月宗后,虽然也见识过许多神奇的法器,但法器神奇也都在合理的范围内,像这样能日行十万里的法器她还很少见到。限制距离就算了,怎么还限制时间呢!你不知道!
“这就是你的全力了吗?
“有。
但莫名的,夜祁还蛮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个小老弟,果然是个白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