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多谢长老赠礼

第14/136章

其他人有些不明所以。”

  礼亲王:“……”

  他一惊,手下没个轻重,差点从下巴拽下一根胡子来,痛得他龇牙咧嘴。

  然后,就看到华阳迈进了天音阁的门槛。”太医令只觉一股泰山压顶般的锐气扑面而来,连声应是。

  他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这才投靠了顾非池。

  大皇子……不对,二皇子,也没有任何争的气魄。

  顾非池吩咐道:“你去把诏书拿来。

  宁舒倾身凑了过来,挤眉弄眼地小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礼亲王略带几分欣慰地拈须,下一刻,就听顾非池用波澜不波的声音警告道:“别影响了我成亲。

  而且,还阴错阳差地先占了这从龙之功。

  徐首辅以及几个阁老本想问问诏书的事,见顾非池先走了,面面相觑之后,纷纷跟了上去。

  他甚至不敢直视顾非池的眼睛。!

  各种细碎的声响几乎压过了戏台上伶人们的吟唱声。

  面色如玉,丰姿夺目。

  这会儿,梁铮心里其实也有点乱,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顾非池淡淡道:“送皇上回亁清宫,柳氏也一并送去。

  “是是是!

  很快,徐首辅等人簇拥着顾非池上了东侧戏楼的二楼,又回到了各自的座位。

  尤其是,坐在龙椅附近的官员们更是惶惶不安,反复地回想着华阳走之前说的话,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华阳点了点头,还记得把失魂落魄的唐越泽一起叫上了。

  礼亲王来回扫视着这对兄弟,失魂落魄的唐越泽站在顾非池的面前,不过是萤火之光,焉能与日月争辉。阿池这孩子……虽然平时有那么点张狂恣意,但好歹对他父皇还是有孝心的。”顾非池出声唤住了正欲离开的梁铮。

  戏楼中的骚动更激烈了,众人开始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总觉得有一件天大的大事似乎发生了,偏偏就自己不知道。

  直到顾非池率先在皇帝下首的座椅上坐下,其他人这才一一落座。

  刚才有一瞬间,礼亲王曾想过,皇室突然多了一位嫡皇长子,会不会重现先帝时的夺嫡,闹得朝堂上人心动荡,人人站队,还有三个皇子薨逝。

  “是。”太医令唯唯应诺。”

  礼亲王在一个短暂的愣神后,也反应了过来,拈须笑了:“说得是,社稷为重。

  萧燕飞也捏起她手边的白釉梅花杯回敬,璀然而笑,学着他之前的样子无声地以唇语说,厉害,他可真厉害。

  他的面上少了那一贯的鬼面。”最后一句他微微加重了音调,不怒自威。

  这下,他怎么也算不上是背主了吧。

  “回来了。

  只不过,戏楼里的人都有些心神不宁,谁也没去听戏文里唱的是什么。

  再看跟在顾非池身后的其他人,神情都有些异样,或是激动,或是唏嘘,或是失魂落魄,或是面有余惊……共同的是,他们的视线全都在看前面的顾非池。

  这一幕也落在了礼亲王和徐首辅的眼里,心里生起了一种果然如此的谓叹。”

  其他人也深以为然,纷纷附和。

  太医令咽了咽口水,还是硬着头皮禀道:“顾世子,皇上和皇后娘娘方才落了水,幸而得救及时,没有大碍。

  更重要的是,顾非池的脸完美无瑕,绝不似传闻中那般被毁了容。”

  太医令禀得还算委婉,其实太医们都觉得皇帝毒已攻心,油尽灯枯,怕是药石罔效,也就是看看能拖上多久了。

  她笑盈盈地将杯中的果子露一口饮尽。”梁铮干巴巴地应道。

  这衣着,这体型,还有胸前那串紫藤绢花……

  这是顾非池?

  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他的光彩完全被顾非池映衬得黯淡无光。

  这一次,他主动先敬了萧燕飞一杯,笑容张扬,似在炫耀着什么。

  “梁公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这一幕,礼亲王松了口气,心道:还好。

  戏楼里的众人又安静了下来,目光又转而望向了空荡荡的龙椅以及凤座,其他人包括大皇子都回来了,也只有帝后未归。但是……”

  “皇上和皇后娘娘中了毒,臣等适才已经行针稳住了心脉,可帝后的情况……不是很好,需要再行针用药。

第146章

  人群中,有人倒吸了口冷气。

  戏楼里的众人如坠云雾之中,又隐隐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他退了。”

  “华阳大长公主殿下、礼亲王他们都回来了!

  可这一刻,他清晰地意识到了一点,储位根本不需要争。”

  “人必须得救活!

  本以为他是在孤注一掷,将来怕是免不了被人指指点点地说他是个背主的阉臣,却怎么也没想到顾非池竟然是正统!

  “皇叔,”怡亲王上前半步,含笑看着礼亲王,说道,“阿池早就及冠,为了江山社稷,也是该早日大婚。

  但又觉得这才是顾非池一贯的风格,颇有些见怪不怪的味道。

  “听说,皇上还留了诏书?

  礼亲王心头泛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暗道:皇帝亲自教养长大的皇子完全不如卫国公养大的孩子……

  太医令完全不知道礼亲王的心思,一头雾水看着顾非池,瞬间压力倍增。”

  “你不吃亏了。

  众人簇拥着顾非池与华阳走过那片郁郁葱葱的竹林,远远地,就听到天音阁里那些伶人还在唱着,乐工还在弹奏着。”

  什么诏书?”

  听宁舒笑嘻嘻地说着,萧燕飞也跟着笑了起来,与她笑作了一团。

  “臣等定会尽心救治皇上。

  先是大皇子继帝后之后急匆匆地走了,再是华阳大长公主带着几个宗亲重臣也离开了,这戏都唱完一折子了,谁都没有回来,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梁铮立即驻足,躬身听令。

  这会儿,在几个太医收了帝后身上的银针后,内侍们就把二人抬上了肩辇,两个肩辇一前一后地被抬走,往乾清宫方向走去。”

  他用言辞与行动表示他对顾非池的臣服。

  歌声与丝竹声袅袅地随风传了出来。

  梁铮深深地看了顾非池一眼,转身的同时,甩了下手里的拂尘,步履轻快地追着肩撵走了,喜上眉梢。”顾非池用极慢的语速问道。

  似天边的骄阳,让身边的其他人都黯然失色。

  与她并肩的青年,容貌昳丽,丰姿俊朗,举手投足之间,一股傲慢矜贵的气质扑面而来。

  “现在好像不丑了!

  梁铮躬身作了个长揖:“奴婢遵命。

  太医令和一众太医连忙跟了上去。

  旁边服侍茶水的内侍恭敬地给顾非池手边的白釉梅花杯中斟了酒水,顾非池执起了这盏白釉梅花杯,遥遥地对着西侧戏楼的萧燕飞举杯。”

  顾罗刹不是毁容了吗?

  顾非池又转头看向了华阳:“姑祖母,我们回戏楼吧。”

  这下,再没人顾着戏台了,全都翘首引颈地注视着一楼大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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