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听到视频铃声响起,顾星檀手抖了下。!!”
容怀宴随意将手机用书籍支起来,冷白指骨顺着发际线边缘,往上一捋潮湿的短发,额头完美精致,依稀还有个漂亮的美人尖。”
难怪她觉得今天南稚小脸蛋又红润又憔悴,难不成真失身了?
再后来,她就不记得。
梦到最后,她甚至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云曜非常委屈,因为这也是他的初夜。
纤薄身躯蜷缩在薄薄被子里,红唇溢出简短的一抹呜咽,拉长的语调,软而旖旎。
干这行,钱也不好赚。”
这么夸张?
容怀宴凝视着她表情几秒,忽而低笑,轻轻唤了声:“容太太。
第59章
“双重惊喜”
因为容怀宴那句‘容小变态想顾小海棠,想得哭了’,顾星檀整整一夜都在做梦,梦里大团大团的白雪落在她身上,却并非白雪沁入骨髓的冰冷,每一团落下时,蓦然化成炙热暴雨,顷刻间浸透进皮肤,在她身体里掀起燎原大火。
谁知。
一路蔓延至腰腹,最后渗进浴巾之内。”
“下班之后,我就要去自首,你下次再见我,可能要隔着监狱铁窗。”
顾星檀双手环臂,一副坚决不会被男色蛊惑的矜持正经模样:“干嘛?”
云曜?”
谁把谁玩坏?
小胳膊小腿,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做出什么犯罪事件,得面临什么铁窗泪。”
“这里不妥。
她发现这玩意儿不单单会动,还会发热,烫得她玉白脚趾忍不住蜷缩。!
顾星檀有点怀疑,馆长是不是趁机继续考验她。
顾星檀一本正经地接通了视频,玉足脚心踩着床边那颗珠子,防止它发出声音。
哪里有半分下雪的征兆。
为了讨好小富婆,也真是很不容易了。”
“我查过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一般不以强奸罪定罪判刑,但是,涉嫌强制猥亵罪,可能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看似柔软,实则非常结实,用这个绑人,肯定挣脱不开。
下一秒。”
顾星檀本来就心虚。
既然南稚有人送,就行。
手机屏幕,出现男人那张清隽如画的面容,隔着细细电流的嗓音格外磁性:“容太太做了什么坏事,这么心虚。
不知过了多久。
顾星檀红唇溢出一抹笑音,故意拉长了语调:“我老公呀——最喜欢这种捆绑play,怎么会玩坏呢,他高兴都来不及。
南稚很认真,吸了吸鼻子:“强、奸、罪。
她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徐姐送的礼物。
刚想打开。
入目便是一条柔软皮质的绳子,两侧尾端坠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不知道用来干嘛的。”
顾星檀想到自己的小助手,难不成玩疯了?
更可怕的是。
就这么交了出去。
大抵是刚洗过澡的缘故,男人仅裹了条浴巾,露出来的上半身腹肌线条性感鲜明,零星水珠,顺着发梢滚落。”
徐姐秒懂:“原来是有那方面的特殊性、癖。
还是她强了别人?
然而——
顾星檀没想到的是。
一听这话,立刻反驳:“你才心虚,你全家都心虚!
顾星檀示意她先戴上专用手套,一边对画卷进行前期处理,一边随口调侃:“说吧,犯什么罪了,我给你找最好的律师,争取减刑到一天。
甚至比之前给云曜修复的那副千年花鸟图难度更大,因为这幅缺损的画意占据一半以上。
直接把那玩意儿丢出去,顺着地毯,咕噜噜滚到顾星檀脚边。!
她对云曜的人品信任,却忽略了,自家小助手的酒品。
手里这种升级版本的小玩具过分多了吧!
“歪?”
昨晚她在酒吧看到了前男友于羡像舔狗一样,跟在一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女人身后,还搂着她喊宝贝,差点没把南稚恶心死。”
少女习惯了温度的小脚滚着那两颗珠子在地毯玩儿,一边心想:这次,绝对要让容小变态哭得很惨!
忽然之间。
气得她借酒消愁。
顾星檀微挑柳眉,对云曜的人品倒也信任。!”
“嗯,我全家就容太太一位。
枫湖居。
南稚眼神有点点闪烁:“……云、云曜。
想到徐姐上次‘小链子’当见面礼,倒也信了几分。
虽然馆长定下她参加修复师比赛,但距离比赛还有好几个月时间,工作还是得继续。
“南稚呢?
南稚越听越觉得,老天真的不公平,居然让这么一个玩意儿,大红特红。
就在她摸着的珠子研究时,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开关。
顾星檀终于来了点兴致。
后来跟徐姐助理打听才知道,原来于羡是被星探看中,进了娱乐圈,并且找到靠山,最近拿了不少资源,有一飞冲天的架势。
等准备离开时。
后来云曜送她回家,南稚是有意识的,看到男神那张比前男友不知道好看多少倍的脸蛋,恶从胆边生,就把人给扑倒在床上亲了。”
好家伙。
半开窗帘的落地窗外,春日阳光正好,外面管家去年新栽植的西府海棠,开得正娇。”
南稚长了张娃娃脸,尤其眼睛,圆润无辜。”
“今天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做助手。
昨晚没睡好,一直到抵达工作室,顾星檀精神还有点恍惚。
顾星檀望着视频中的男人,桃花眸微微一眯,小声嘟囔:“勾引谁呢。
被子下,纤细小腿微微并拢,她无意识将脸埋在枕头里。
徐姐忽然好奇道:“话说你那位老公到底何方神圣,这都没被你玩坏?
但云曜浑身上下都是被她掐过、抓过、咬过的痕迹,完全做不了假证。”
“刚才洗澡时,容小变态想顾小海棠,想得哭了。”
云曜也来了?
下一秒。
不愧是徐姐。
忽然两个珠子同时剧烈震动起来。
仙女不干净了。
这不是。
带她去相亲,她把人家徐姐的‘摇钱树’给睡了!
这玩意儿——
这不是?”
音调微变。
想到那场梦,她心脏怦然,完全控制不住。!”
理解理解。!
捆绑+皮鞭+勉铃于一体的升级版小玩具!
小白脸嘛。
顾星檀大开眼界。
指尖忍不住抵着秀美的眉梢揉了揉。
懂得都懂。
顾星檀本来今天精神状态不太好的,一听这话,彻底清醒了,“你把云曜睡了?
都是容怀宴那个罪魁祸首。
呜呜呜。”
容怀宴云淡风轻:“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一声。”
然而。
还在动!
刚刚走来的徐姐助理解释道:“云哥刚好也要走,就顺便把南稚小姐送回家了。!!”
顾星檀:“!
顾星檀拽了拽绳子。
她心心念念的初夜。
呼吸间再次弥漫开熟悉而撩拨的乌木冷雪的淡雅香气,顾星檀肩膀一僵,“……”
她抱着的是容怀宴的枕头!!
顾星檀蓦地睁开眼眸,眼尾染着潮湿的绯色。
觉得自己这些年,就跟这么一个男人浪费青春。”
“!”
顾星檀还真被她这话震得不轻,倒是停下了手上工作,“等会儿,就你这个小身板,你能猥亵得了谁?
又接了一个破损非常严重的山水画。
南稚哭唧唧地推门进来:“老师,我犯罪了。
却被徐姐按住,颇为神秘道:“回家再看。
顾星檀回到家,已经晚上十点。
指尖慢悠悠摩挲着鸡尾酒的杯子,视线没移开那玩意儿。”
她怀疑容怀宴有读心术!
刚刚将画卷铺展开,顾星檀习惯性地戴上金丝边眼镜,细微铃铛声响起,让她心绪平静且清醒。
还发出类似于铃铛的声音。
南稚委屈巴巴:“我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