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画中的秘密

第152/280章

有妙手门标识的医馆,总是更让人放心,其他医馆打不过,要么加入,要么便被挤的生意稀薄。慢点,大师兄!

  以至于有些时候他的存在感比风烨还低……风烨好歹还会说几句话给自己找找存在感,宿迟还是个几棒子打不出个屁的闷葫芦个性。”

  “非也。!”

  方才那人的声音道:“用此药丹一试。”

  出窍修士耳力惊人,一墙之隔如同虚设,那头之人自以为窃窃私语的声音清晰无比:

  “那东西,还有吗?

  云闲其实真觉得这点小伤喝点热水就能好,但拗不过宿迟,只能走进来。!

  山羊胡老头还在云闲面前做法,云闲却是没心思陪他演了,丢下十两,道:“大师兄,走。”

  宿迟突然道:“北边,有打斗的声音。”

  云闲语速愈来愈快,“难怪,即墨姝说现在灵虚门已经不重要了。

  老头:“这位道侣?但云闲并没有考虑过其它可能性。”

  宿迟转眼看向太平,太平虎躯一震,恼羞成怒地尖叫起来:“云闲!?”

  “情报?!

  医馆尚在开着门营业中,患者寥寥,门可罗雀,只有一个满脸横肉的跑堂坐在药柜之前,百无聊赖地拨算盘。”

  “‘她要去送死,怪不到我头上’,意思是黎二掌门并未找到魔教画舫,而是一直在灵虚门。”宿迟冷声道:“这段时间被压的越长,便对妙手门更不利。

  这医馆门口并无妙手门的标识,不处于妙手门管辖之下。很快,有个眼露精光的山羊胡老头颤颤巍巍过来,一探便道:“这伤……”

  云闲:“再晚来点都痊愈了是吧?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这等奇药?只能说,妙手门没有的东西,我们肯定是有的。”

  “你知道它的修为到底在什么程度么?灵虚门就算被黎二掌门端了老巢,市面上流通的成仙散也照样会有供给。”他话说的笃定,云闲这般问,宿迟却答:“不知。修仙路上本就荆棘遍地,得此机会不易。”

  宿迟一动不动。”

  “南城不可能一直封,商运之事耽搁不得,每封一日都是对这些商会的巨大损失,多封一天,大众哀声怨道便多一成,但蚩尤如今在此,妙手门不得不封。”

  可分明妙手门已经将利弊讲得足够清楚了,也说了这是魔种,展示了真面目,私下里用成仙散之人照样络绎不绝。”

  宿迟一言不发地挂了个号,再一言不发地带人进了后堂。肯定是轮不到我的。怎么就走了?你们真能治?”

  那药丹一入口,还没过多久,陌生男子的声音就响起来了,还带迷蒙:“我……方才是怎么了?”

  云闲不吭气,宿迟道:“我不是她道侣,我是她师兄。!”

  宿迟道:“你受伤了。”

  云闲:“这点小伤,就连薛兄都只会让我多喝热水……罢了,我去这一趟,得到不少情报,正好也要和他们说。”

  “再后一句,按照她的习惯,不会叫人安静,只会叫人闭嘴。上一次,我们在锻体门杀灭的是蚩尤的分·身,这一次的南界,来的或许是它之本体,而唯一能伤到它的关键,在你身上。”

  云闲懵了,沉□□内,问太平:“还有这事?”

  窸窸窣窣一阵,那几人像是拿着药丹走了。

  不过,那个在他耳边说要借身体的女声究竟是谁,也让云闲很是在意。她把脑袋凑近屋顶,潜心听下头的动静。

  但掀不开,可以听。

  云闲被宿迟拎着,嗖嗖嗖往外飞,她道:“等等。”

  老头在里头故弄玄虚,宿迟在旁边守着,眼神如电,他越弄,手便越僵硬,最终道:“这位病人的道侣,你能否回避一下。

  其下有微微的哭泣声,像是一个孩童,还有女子的声音:“夫君他已经吃不下饭好些天了,成日便要我们去买什么成仙散……修为是提高了不错,可看他这样,我又如何敢去?

  “此药并不能解魔种,只不过将爆发的时间再度压制向后。”云闲沉凝道:“‘今时不同往日’,‘叫你大师兄来再说’,你要知道,圣女大人并不喜欢你,说这话,自然不是想没事夸夸你——我想,她是在告诉我,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需要用到他的时候,他便出鞘,用不着他的时候,他便沉默,一如既往。”

  方才那种场合,要如何得到情报。”

  “只要能控制在那个度,不要太过就好了。”

  “好。!”

  这情报,的确是舍命相送了,蚩尤浑然不觉自己被卖了个底儿掉。”

  窸窸窣窣的声音中,云闲又听到有人进医堂的脚步声,还不止一个,都刻意放轻了脚步与说话声。”那老头颤巍巍在后头道:“我还没开始治啊!我不清楚。”

  好吧。圣女大人现在学会隔山打牛了?

  云闲跳下屋檐,面沉如水地向妙手门奔去。此前的很多事件都告知过我们这个道理了。

  “……不得不说,医馆后堂真是偷听的好地方。”

  太平烦道:“你是因为其他人不在,所以才来找我说话?”

  “你要问什么?只是看上去有些严重罢了。

  “我……”他冷道:“若是让我近身,我或许可以伤它。回答我‘灵虚门重要么’的意思,就有些含糊了。‘待到那日再来狺狺狂吠’,我想是让我们静观其变,此事唯一解法便是掐断源头,现在魔教的下一步未出,贸然行动,不如不动。”云闲对太平道:“我有一种预感,我们又能听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了。”云闲对宿迟告状道:“大师兄,太平说它不想理我。不留任何后遗症?”

  二人到的地方,便是离河畔画舫处最近的一间医馆。”

  事已至此,已经不必再听了。

  错过了北界的冬天,便用南界的春天来换。压制下来了,便觉得自己逃出一劫,又要用成仙散……除非到大规模爆发的那一天,开始流血,真正死人了,又或者我们将蚩尤公布于众,否则,这些已经上瘾的人是不可能信的!

  真是,一通烂账。!”云闲道:“赶紧回去。但云闲头一次被夸成‘看起来像冤大头’,所以也不怎么生气,反倒想见识见识这老头还能怎么糊弄,道:“那便治吧。你试想一下,其他灵药若是不遵医嘱随便吃,不也照样可能致死?

  宿迟指尖骤然一紧。用了成仙散,就必然要用这药丹压制。

  云闲摇摇手指,道:“大师兄,你还是不懂什么叫做弦外之音。跑堂眼皮都没抬,漫不经心道:“挂号五两,床位一晚十两。

  妙手门在南界的势力之大,不仅是商行,就连医馆也有着连锁效应。”

  “……抱歉。!”

  “没事,我有对症之药。或许,现在供应成仙散的人已经不是灵虚门了,还有,想要尸体很容易,只要杀人,何愁没有尸体?那些人有可能连成仙散是什么都不知道,又凭什么要成为警醒世人的“代价”?你把这个拿走,给他服用,立马药到病除,若是没用,你再来找我便是。此前若是有异样,那只能说明没有好好吃,吃的剂量太多、太频繁了。你好讨厌!……咳咳,罢了,老夫治便是。”

  老头:“重点是这个吗?”

  ……

  云闲神色凝重,一路跟着方才那几个拿草药的修士,径直跟到家里。

  果不其然,他们到的府邸大门紧闭,一副不见客的模样,云闲轻车熟路地跳上屋檐,掀开瓦块——这次掀不开,有阵法。”

  云闲:“你怎么不问我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虽然直到现在,服用几次、服用多少、自身修为几何才会彻底入魔,这些都是未知数,但听此人说法,堂兄服用了这么多,现在看来至少也该有成瘾症状了。”太平尖声道:“他只是看你们冤大头,想坑点钱。

  当然,这是建立在即墨姝说的都是真话的基础上。

  即便如此心情沉重,即墨姝还是忍不住抿起双唇。既然宿迟都这么说了,云闲想,大师兄从来没说过假话。除非付出血的代价,不然不会有人忌惮,可那些受害的人何辜?”老头摇头晃脑道:“虽然看似不严重,但实际上已经伤及了五脏六腑,这若是不好好整治,可是会影响一生啊!已经上瘾,就分不清什么利弊了,只会用无数理由来宽慰自己,我意志坚定,我只用了几次,得了好处,甩了坏处,什么发狂?”

  即墨姝用的是巧劲,她本来还想吐点血的,结果用得太巧,差点连血都没得吐,幸好她演技过人,靠自强成功演出了一种要死要活的效果,结果喜人。像这间医馆,在云闲进来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第二个人前来。”宿迟略有不解,“她给你传信了?

  真是……花里胡俏,总是做这些……完全,没必要的事情!”

  宿迟:“嗯。

  风还在呼呼吹,云闲被自己的马尾糊了满脸,吭哧道:“大师兄,抱得有点紧,我喘不过气了。你别信那个什么妙手门说的,跟魔种就压根没关系。”

  “欸,等等!”

  背后紧绷的胸膛起伏愈快,云闲一抹唇角,道:“区区致命伤,不算什么。场面略有些尴尬。”

  跑堂:“?”

  “……我此前吃了五次,我堂兄服用的更多,现在已经闭门不出了,几日没有消息了,我有点慌。”

  “没这事。

  “……”宿迟道:“去医馆先。但我知道,我可以。”

  “之前那个消息是真的?”

  原来这是家没有职业道德的黑店。

  “不行。

  可现在,却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个。毕竟,这么一路过来,她也算了解一些宿迟的秉性了。是真的很“剑”……这话就是字面意思,他即使化成了人形,也还是像一柄剑。你不能跟宿迟说吗,我不想理你。”宿迟从沉思中醒来,松开指尖,道:“到了。”

  “但最重要的,都不是这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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