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苍穹之下,唯此一刀

第120/273章

”

  毛力威讥讽道:“席志诚自身都难保了,还给咱们撑腰?有钱不要那才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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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病,手下带着喻幼知回来,跟毛力威汇报,说就是磕得严重了点,再加上昨晚被打了镇静剂,所以身体比较虚弱,死不了。”

  “那威哥你——”

  毛力威冷笑一声。”

  “你是你,我是我,”喻幼知脱下制服,解了自己头上的纱布,又催促她,“快换。

  头还是有些昏,想吐的感觉仍旧没有消失,但经过包扎和冷敷,身体意识已经清醒了过来,手脚也能动了。拿我当掩护,你穿这身制服是干什么的?”手下直接扔掉了银行卡,语气坚定道,“一帮兄弟好不容易等到威哥你出狱,还等着你带我们继续干大事,怎么能说散就散,不就是条子,咱有人撑腰,怕什么?

  医生叹气:“姑娘,你听我一句劝。

  现在喻幼知好了,非但不感激自己,态度却依旧还是那么冷淡,又变回了那个令人讨厌的虚伪小白花。

  明明没受伤却还要被迫裹上一头纱布,不过这样也有好处,銥嬅那就是别人更难分清她和喻幼知到底谁是谁了。”

  喻幼知这人,总是能用最无辜的脸说出最狠的话。”

  “我可不想保护情敌。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我刚出来混的时候,当个古惑仔多爽,跟着兄弟们讨债收保护费,就连警察都避着我走。他们要扫黑除恶,扫的除的就是我们。

  医生说:“行,我送你去医院。

  因为她迟迟不换衣服,喻幼知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白白等她,最后冷得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话真是有够明哲保身的。你胳膊再粗,能掰得动中央的大腿?

  既然死不了那就不必操心了,毛力威问:“没让她离开过视线吧?

  其实她完全可以趁着这时候说明自己的情况然后求救,可是抽烟要不了几分钟,门外那个人很快就会回来,而且她不确定医生能不能在短时间内消化掉这个事实。

  而且这时候诊所没有其他病人在,一旦被毛力威的手下发现端倪,不但自己没有得救,反而还会连累了医生。”

  被手下扔回封闭的厂房后没多久,喻幼知边对席嘉说着待会儿的计划,边用医生偷偷给她的小刀片划开了手上脚上的束缚,然后再给席嘉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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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会有人来接我们吗?你被摁在地上的时候,我可没有计较你是不是我情敌!想什么呢。”

  “……”

  女主角不应该都是关键时刻舍己为人的那一个吗?”

  “密码是我出狱那天,你到时候跟兄弟们几个分了吧。

  虽然没错,但席嘉心里总归不太舒服,想着喻幼知刚刚受伤的时候,她还真情实感地为她担心来着。为什么贺明涔的女主角这么自私?

  席嘉也不藏着掖着了,逃命的机会,谁都会优先考虑自己,她也不例外。趁早离婚吧。”

  “那就要看谁跑得比较快了,”喻幼知淡淡道,“你要是跑得慢就怪不了我了。”

  督察组来了,就足以证明上面此次是要将他们连根拔起的决心。

  相比起来她这个恶毒女配才是圣母心泛滥,刚刚担心这个黑心女主角干什么。

  医生见她醒了,问她感觉好点了没。”

  席嘉不动弹:“我不换,我凭什么给你当掩护?

  听到喻幼知笃定的回答,席嘉双目放光。

  席嘉看着她鼻尖红红的样子,叹了口气,还是跟她换了衣服。

  “到时候我们就往不同的方向跑,”喻幼知说,“他们肯定会猜到是我刚刚去镇上医院的时候搞的鬼,而且毛力威的最想要报复的人是贺明涔,所以他们一定会先追我,我们俩把身上的衣服先换了,你到时候跑快点,这样我可以顺利跟来接我们的人会合,然后再拉你上车。”

  毛力威失笑,摇了摇头。

  “那如果我们分头跑,他们也分头追呢?

  毛力威摆了摆手:“行了,走吧,替我照顾着点儿兄弟们。

  衡量片刻,喻幼知没有直接说明,而是小声道:“医生,我男人肯定不会送我去医院拍片子的,你能帮个忙,不要告诉我男人,带我去医院吗?”

  忽略抽烟的那两分钟,手下说:“……没有。

  席嘉倏地瞪大眼,有些气急败坏地说:“喻幼知!”

  计划听上去是很完美,可是席嘉一听到她要拿自己来当掩护,本能地有些畏缩和抗拒。”

  “嗯,那姓贺的快来了,到时候你们帮我最后一个忙,”毛力威说,“等最后一个忙帮完,这里肯定也不能呆了。

  本来席嘉之前还吐槽过,和喻幼知一起被绑来这里,到时候贺明涔来救人,万一那个姓毛的突发奇想来一招狗血的招数,问贺明涔两个女人之间他救谁。”

  手下这才明白,原来威哥把条子叫上来,不是因为有办法对付条子,而是要来个鱼死网破。

  然而他刚出去,床上的喻幼知就睁开了眼。现在呢,官大一级压死人,席志诚算个什么,上面要搞我们,谁能拦得住?,要换平时早直接动手了,但威哥交待了事儿不能搞砸,手在只能暂时忍了下来,看床上那女的这一时半会也没有要醒的意思,出去抽根烟过过瘾也就两分来钟,耽误不了什么。”

  喻幼知:“你不跟我换衣服,就连这个机会都没了,你考虑清楚。别小看了人家检察官,警察是查案的她也是,都精得很。打老婆的男人真的不能要,你今天还好,没出大事,可能他下手轻了,那明天呢?”

  “对。姓席的倒了,总还会有新的要顶上来,到时候咱再打交道不就成了吗?”

  然后掏出了一张银行卡扔给手下。

  这么说服了自己,手下出去了。

  手下闻言,陷入沉默。”喻幼知说。”

  医生没有立刻答应她。

  “喂喻幼知,你是检察官哎,你的义务不就是保护我吗?

  手下有点懵,问:“威哥你这是?

  “别被人看出来我们俩换了衣服,”喻幼知说,“到时候他们追到一半发现追错了,我跟你没完,我就是被抓住了也一定要拉你垫背。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贺明涔肯定救喻幼知,她席嘉就只能炮灰。

  谁知峰回路转,根本用不着贺明涔,她们自己就能逃走。”

  手下又说:“威哥,抛开别的不说,就连席志诚这个原本板上钉钉的下任市长都是我们这边儿的,我们要不能在栌城横着走,还有谁能横着走?

  “不行,要不就一块儿走,哪有把威哥你单独留下的道理?

  “我跟那姓贺的事儿还没完,我走什么?”

  喻幼知却摇头,请求道:“我想先回一趟家,可以吗?

  可是她看着实在是太虚弱了,温和秀致的五官上满是愁郁,实在让人狠不下心来不去管她。螃蟹吗?两年的时间,我总要找他讨个公道吧?

  换好衣服,喻幼知又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个口罩和纱布,用以挡住席嘉的脸。”

  听着医生劝慰的话,喻幼知抿抿唇。”

  “栌城也不止他一个官啊,到时候把钱往他们兜里一塞,能有几个人抵挡得住这种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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