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畏寒，尤其是屁股最畏寒。封岌望着寒酥的目光柔下去，摊开双手给寒酥看。
寒酥终于挑中了一支步摇，她走到高高的穿衣镜前，偏着头将它戴在云鬓间。
寒酥轻哼了一声，这才朝他走过来。
寒酥歪着头，视线落在封岌的手上，好像还要确定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将虫子扔走了。”
“这有什么？”寒酥松开封岌的手，拉着翠微的手进屋。”封岌拉过寒酥乱捏的手，“这一个月，才六十四次而已。
翠微从寒酥和封岌的住处退出去，直接往小厨房去。”
寒酥在穿衣镜里瞪他。”
“不正经……”寒酥呢喃一句，也不再和他说话了。”说到小时候的事情，寒酥来了兴致，喋喋不休地跟封岌讲着她原先的家。”
“好多次？”
封岌回忆了一下，再道：“而且要除去其中有五日你身体不方便。
翠微说：“料子都是山谷里顶好的料子，希望我的手工没有埋没了这块好料子！
翠微不由心中产生了好奇，毕竟极少看见云帆只有严肃的表情。
寒酥听出他语气里的认真，转头望着他的眼睛，等他说大事。他喜欢她里面什么都不穿只在外面裹一件柔软的长袍。”
寒酥转头望过去，果然看见在两棵树间悬着一张秋千。
果然有一些凉，他自己坐下，然后拉着寒酥让她坐在他腿上。”封岌的语气颇为严肃。封岌道：“昨夜下雨，应该还没来得及打扫。寒酥与封岌没有在瞭景亭中久坐，便回去了。
他口无遮拦就罢了，偏偏一本正经用这样严肃的语气说话，实在是让寒酥听得别扭，她嘀咕：“你这是和尚念艳词，太不着调了。”
寒酥笑着去轻推他，说：“你可真是越来越没正经了。”
“当然。”
封岌打量着寒酥的脸色，心道她如今身体应当养好了，他应该不用再克制，可以补一补。”
寒酥走到梳妆台前，弯腰去首饰盒里挑能搭这身裙子的珠钗。
翠微跟过去，询问：“娘子，你现在是不是很喜欢山谷里的生活？
寒酥云鬓间的步摇轻晃，轻轻拍打着铜镜。
封岌打断寒酥的话：“前面有秋千。”
听寒酥如此说，再看寒酥如今装不出来的惬意模样，翠微由衷替寒酥觉得欢喜。石阶上偶尔有几片落叶，而到了亭中则没了落叶的影子。
她还没走到小厨房，远远看见云帆脸色严肃地穿过游廊。
不多时，起风了。
封岌视线上移，落在寒酥鬓间晃动的步摇上。”
微顿，封岌略俯身，靠近寒酥耳畔低声道：“而且是我最喜欢的部位。”
翠微发自内心地笑起来，她又感慨一句：“如今终于苦尽甘来了！不过那里分四季，不是时时都有那么多争奇斗艳的鲜花，也没有这里生得好。不是永远尺子量过的端庄步子，也不是礼数周到地福身行礼。能工巧匠将山石雕成十二生肖，惟妙惟肖。
“这里的花海没有人为的管束，反倒是别有一番景致。”
寒酥在高高的穿衣镜前转了个身，说：“你做得很好，我好喜欢。
看着封岌从外面进来，翠微不久留，转身退出去。
十二生肖大小不一，老虎被雕成最大。
寒酥刚回去，就看见翠微在门口等着她。
不同于来不及打扫的花海里的秋千，这处的亭子却是日日都扫洒干净。
他喜欢她穿什么？咱们来讨论另外一件事。她靠近封岌，双手去捏他那张严肃的脸，问：“我的嘉屹，你现在脑子里就不能想想别的事情吗？
封岌喜欢极了她这小女儿的娇态。”
“拿给我看看。
封岌朝寒酥走过去，他几乎贴近了她，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乃至将寒酥压在穿衣镜上。”封岌用他严肃的语调说，“屁股不过是人身体中一个部位而已，和手脚胳膊腿儿并没有什么不同。”
寒酥点头说好：“不过是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了，也没有说一定要玩秋千。”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经过一大片石林。”
寒酥立刻伸手去捂封岌的嘴。她坐在封岌的腿上，抬眸看他，念叨：“嘉屹，你说话越来越不文雅了。”
寒酥本因为他的体贴而心中一暖，可下一刻听见他不算文雅的话，又不由微怔。我原先的家，推开窗户往外望去，也能看见一大片花海！一座瞭景亭坐落在老虎石雕的头上。
两个人走过去，瞥见上面有些泥渍。
封岌牵着寒酥的手踏过石阶，走进瞭景亭。
清风徐徐，卷夹着淡淡的花草自然香气拂面。封岌握住她的手，牵着她继续往前走。小厨房里炖着给寒酥煮的养身汤。”
封岌的视线在她身上的衣裙扫过，又从穿衣镜望向她的眉眼，说：“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你穿什么。不和你说了。”
封岌就势亲了一下寒酥的手心，说：“艳词，我又不是没念过。
翠微迎上来，甜甜笑着，说：“这一个月闲着没事干，我又闲不住，给娘子做了身衣裳。”
封岌颔首表示赞同，再道：“而且是个春梦。”
“好，不说了。
讲述父亲在庭院里给她搭的风筝，讲述闺房里的每一处自己精心设计的摆放，也讲窗外能看见的她喜欢的花草。她好奇驱使跟到院门口，心里想着若是不该她知晓的事情，云帆自会赶她。已经好多次了，今晚各睡各的！翠微给我做的。她在他腿上调整了坐姿，偎在他怀里，瞭望着远处的花海。
封岌问：“今晚可以几次？”
寒酥懵了一息，然后她才慢吞吞地眨了下眼睛。
翠微给寒酥做了一身湖蓝的衣裙，柔和的颜色穿在寒酥的身上，撘着她如今眉眼间的温柔，别有一番柔情风致。她从穿衣镜中去看封岌，问：“这裙子好不好看？
可翠微没有想到会看见长河，一个脸色苍白受了伤的长河，正被长舟搀扶着。他喜欢人前高傲端庄的模样，也爱她只在他面前时的凌乱。”寒酥点头，“小时候读书，看书中与山水为伴的生活便十分相望，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梦想成了真。
好半晌，寒酥轻声说：“嘉屹，这一个月我总觉得在做梦。
寒酥刚想坐下来，封岌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的动作，他弯腰，用手背碰了一下长凳。等让下人收拾过，明日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