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序家的院子也落了一层雪，楚酒和韩序在车库里停好车，打开通往客厅的门，比特竟然一反常态，没有等在门口。

　　楚酒找到自己刚完成的订单，在给神秘人的回评里写了一句话：

　　【我想见你】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或者我们换种联系方式】

　　这样的交流方式太慢也太不方便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银行发来消息，幻界的两百万联邦币已经到账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刚赚到五十万也会打进来。

　　神秘人新的代练订单也发出来了，楚酒直接点了“接受”。

　　或者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想，但是不能。

　　这只没良心的小猫根本没发现主人回来了。

　　韩序把地暖开得很足，楚酒房间里也暖洋洋的。

　　甚至当初最缺钱的时候，恰巧看到代练平台的广告这件事，真的只是个巧合吗？

　　这是早晨四五点钟，正是所有人都在沉睡的时候，神秘人却几乎立刻有反应了。

　　它卧在沙发上，黑豆趴在它肚子上的白毛里，睡得正舒畅。

　　要么就是神秘人过的不是联邦的时间，现在正在睡觉，要么就是，他并不想直接跟她说话。

　　神秘人确认了订单完成，打过分，这回在评价那栏留下了一句话：

　　【项目编号RMC1726】

　　估计又是幻界的项目，要到幻界的系统里去找，不知道是不是需要用到韩序的A级权限卡。

　　车子在天色将亮未亮的时候到了密叶机场，楚酒和韩序两人搭上了最近的一班回首都的飞机。

　　楚酒想了想。

　　楚酒盯着这个小破代练平台的界面，思索：为什么呢？

　　她熟练地黑进了代练平台。现在终于可以放心地睡觉了。

　　她现在对这个神秘人本身的兴趣，比对他的留言的兴趣还大。”

　　楚酒清楚，他对比特的信任，其实是出于对她的信任，她保证过，比特的系统没有问题。

第156章

　　楚酒摸了摸比特的脑门，比特身上趴着猫，不太敢动，只仰头去够她的手，在她的掌心蹭了蹭。

　　黑豆也听见了声音，却根本不睁眼，它舒服地翻了个身，把雪白的小肚皮翻出来，两只爪爪笔直地伸出来，把身体抻得像张弓，伸完懒腰，继续睡它的觉。

　　是比特，没有出声，正眨巴着黑亮的眼睛，在用眼神跟楚酒打招呼。

　　韩序在车上睡了一觉，态度已经恢复如常。

　　在这个代练平台，订单完成之后，只有金主对代练人的评分和评价功能，代练人没法回评。

　　立刻可以回评了。

　　也不知道他过的是什么奇葩时间。

　　楚酒又打开代练平台，在上次接受的订单上点了“完成”。

　　再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楚酒看了看手机，她竟然足足地睡过了一整个白天，又到了晚上。”

　　两个人走的时候太着急，楼上楼下都没有开任何取暖设备。

　　韩序先去把空调打开，又开了地暖，客厅里很快热起来了。

　　两人的作息与众不同，逆着上班的车流，往韩序家的方向开去。

　　也许是C级权限卡的权限不够，看不到？

　　首都这两天也气温骤降，夜里下了第一场薄薄的雪，现在半化不化的，路上到处都是雪水。

　　楚酒爬起来，拉过笔记本电脑。

　　代练平台是个小作坊，程序像是业余选手绞尽脑汁胡乱凑出来的，不止东拼西凑，还千疮百孔，既不完善，也不规范。

　　楚酒心中一紧，连忙快步进去，刚要上楼，就用余光看到，一只黑白花的狗脑袋正越过沙发背看着她。

　　然后就有点头大。

　　韩序说：“对了，忘了给它们开地暖。

　　楚酒放松多了，倒头就睡，睡了一路，到首都时，天色大亮，已经是早晨了。

　　黑豆相当实际，一觉得冷，就立刻克服了对比特的无穷嫌弃，给自己找了个暖和的地方窝着。

　　她看一眼熟睡的韩序，心想，只能等回去再说。

　　好不容易，终于到家了。

　　还是得去偷韩序的A级权限卡。

　　神秘人连她父亲的事都知道，不可能找不到她的其他联系方式，却一直坚持用这个代练平台。

　　仿佛从来没说过什么气话一样，他依旧细心体贴，忙着帮她问空姐要毯子和饮料。

　　韩序说：“房间温度的控制面板上有指纹锁，比特就算想开也开不了，一会儿我帮它把爪印录进去吧。

　　外面客厅没有动静，韩序大概还在睡着。

　　这是唯一和他保持联系的方式，不能断掉。

　　这次去甘苍日夜颠倒地忙了好几天，两人各自回房补觉。

　　他们的项目编号里，根本没有RMC开头的类目。

　　楚酒思索了一会儿，又拿出那张从黑市买来的C级权限卡，进入幻界内部，去他们的项目列表搜索神秘人发来的项目编号，RMC1726。

　　楚酒当初会选它来接代练的单子，就是因为那时在被治安局通缉，无意中看到这个代练平台的广告，随即发现，因为它不规范，所以注册时身份很容易造假。

　　其实楚酒看过，他们早就把代练人回评的功能做好了，代码也写了，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放出来。

　　楚酒和韩序走过去，立刻明白它为什么没有动了。

　　楚酒点了“发送”。

　　这两天在秦宅，她住的厢房没有门锁，不止不能脱衣服，还有只鬼随时会过来趴在耳边说话，楚酒睡得并不踏实。

　　他们不放，楚酒就帮他们放，她直接更新了一个版本。

　　和早晨神秘人秒回评价不一样，好久都没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