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衣服固然很漂亮高级,但从时尚圈的等级森严论资排辈来说,逼格远不及高定,商邵完全没必要带她飞这么一遭。
应隐咳嗽两声:“我们两个比起来,应该商先生更怕我勒索他吧?”他划开手机,看到那行字。”
Anna抚了抚额,一手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
女明星的被害妄想症延迟上线,她一把摸出手机,顾不上打扰不打扰的,径自问商邵:「商先生,昨晚上我走光了吗?那个,就是,男朋友,那个……?
“那你跟邵董?”
应隐深吸气,谨慎而周全地四处摸了摸,继而松了一口气下来:“好像还好。”
Anna点点头:“会有一点吧,这个要看那个……”
她被应隐传染到语言功能障碍,也开始支支吾吾,“……手、手法和力……道?是不是有点浪费天然气了?她躺上床,快入睡时垂死病中惊坐起——昨晚上还有医生来过!
她抱着他……缠着他……趴他怀里……蹭他手臂……压着他大腿……贴着他胸膛……
Anna使劲摇晃几乎石化的她:“应小姐?”
应隐确实没什么精力,毕竟退了烧后,她肌肉还酸沉。
试了大约一个小时,应隐挑了一件珍珠肩带的大露背希腊风黑色长裙,一条淡翠青的丝绒抹胸鱼尾裙,另外加了一条宽松舒适的白色晨袍。”
应隐没有意见,吃了感冒药的脑子昏昏沉沉很是想睡。
Anna掐手表:“因为时间有限,加上你还病着,我们就不每件都试了,喜欢的再试,要是你实在懒得,也可以all in。
应隐不再跟她聊这些,专注到试衣服中去,只是每托一次胸垫,脑子里就会不自觉浮现出他解她搭扣的那只手。”
下一秒,应隐的脸上像爆开了一团胭脂,红得深浅不一惨不忍睹。你意会就好!比如拍我的照片啊,视频啊,然后敲诈勒索我,怎么办?”
应隐惊醒,一把扣住自己胸,充满怀疑地捏了捏。
眼见着她脸色一变,Anna不明就里:“怎么了?」
正是会议间隙,商邵在休息室里,刚刚结束了一场简短的采访。
她是真得没穿bra!
结束这部份的任务,Anna跟她通报接下来的行程:“邵董那边大概八点多结束,就不回酒店了,我会提前送您去机场跟他汇合,飞机九点准时飞法国。
记忆碎片凌乱,此刻像个走马灯一样疯狂闪回。”
“Juses!会断我财路的!!
水洒了些出来,他放水瓶,起身,至窗边,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两声。”
Anna:“上床?”应隐眼神无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了男人断送了事业,也太不划算了!”
“你已经二十八岁了,不是么?”应隐茫然喃喃地说。
Anna:“……”
“Anna……我问你一个问题啊。
“你说。”
他应该不会是送这些给她参加时尚大典吧?”Anna悄么声地问。哪里不舒服么?会累出工伤的!珠宝和鞋子她没精力试,完全由sales做主搭配了。”
“还没有。”
应隐点点头。”
“我靠。”
Anna一时间神色复杂:“你是不是有点被害妄想症……”
“没有吧?助理送完记者会出门,给他递了一瓶拧开的水,并跟他确认接下来的会议资料。”应隐得意。”
Anna木着脸,心想不,他完全不必怕的。”
有没有毛病?”
“别别别……”应隐拦住她,十分有定力地说:“all in的快感,我不需要。!她在床尾凳上坐下,一边翻看lookbook,一边问:“商先生为什么让我买礼服?
“稍等。”
Anna真服了她了:“应小姐,你没有那方面的经验吗?她昨晚干什么了?
助理:“?
在鲸鲨馆的深蓝色光线中,他那只如玉质扇骨的手那么修长,细瘦分明。”
Anna挑挑眉:“哇哦,崇拜。
救!”
“嘘嘘嘘,”应隐小小声:“那个,胸,会痛吗?Anna帮她拆开一枚新的胸托,应隐扣上,手感的沉甸甸软绵绵让她蓦然想起一件事——
等会儿,她昨晚上,是不是没穿bra?”应隐一本正经地说:“而且万一他居心不良呢?她解开裹在身上的薄毯,露出里面的月白色睡裙。
挑定了款式后,集中试。
“我十六岁就出道了,娱乐圈很乱的,我怕得病哎,总不能上床前问别人要体检报告吧!
吊带那么长,睡裙又宽松,她昨晚那么勾他脖子趴他怀里,他纵使不想看,也能一览无余。她身材好曲线好,气质舒展大方,不怎么喜欢花里胡哨的款式,何况在娱乐圈这么多年,她对自己的审美坚定有主见,因此挑起来十分迅速,丝毫不见犹疑。他有说什么吗?!
“这跟您接下来在法国的行程有关,具体的我并不清楚,但邵董说,以鸡尾酒会、after party的那种程度来挑,漂亮舒适就好。商邵折起西服一侧,热极了似的扇了扇,又很快意识到举动不妥,便只能忍耐下来,两手抵在腰上反复深呼吸。……比较用力之类的。
医生有没有看到?”Anna确实有点惊讶。室内供暖需要开这么足吗?就是如果有人,嗯……碰过它?”
“你有过……那个吗?不要说出来!”
“是吧。
虽然商家太子爷是著名的八风不动举重若轻动力十足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但手中的水瓶还是被他不自觉捏紧。”
“你是想说揉吗?
她确实有一些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