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啊。
他听说阿圆在这,便不请自来,一进门就问:“小阿圆,几日不见,可想哥哥?”
曹薇对景王不感兴趣:“看他做什么?”
“......”
两个小姑娘挤在人群中,各自踮着脚张望,然而望了许久,仍是没见到人影。”
“并未,只是路过。
远远的,有辆精致的马车行在官道上,上头有景王府的标志。”
“......没有,可是现在不是忙吗?”
“哦。心想,若是能见得一面,她宁愿一个月不吃肉。”
阿圆抿了抿唇,一时找不到理由拒绝。”
“欸?
“小丫头,在看什么?”阿圆已经好几天没见着萧韫了,很是高兴:“沈哥哥为何在这?”
她寻了一会儿没寻到。
正想转回去歇息,脑壳就被人敲了下。
这时,前头有人往后退,差点要撞上阿圆时,萧韫顺势把她拉过来。
阿圆扬得脖颈酸,略感遗憾。”
“哦。
阿圆问:“沈哥哥路过这里,是又要出城吗?”
“有人说亲眼见他杵着拐杖出门,而且.....”阿圆说:“景王一直在马车里不出来,可不就是不良于行吗?”
跟着的陈瑜摸摸鼻子,心想,他家殿下骗小姑娘越来越娴熟了,眼睛都不眨一下,也不知道以后褚姑娘得知真相该如何。
“城外缺医少药,景王这些天陆陆续续送了许多药材,可真是帮了大忙。”
“我跟你说,我二哥这人......”
曹薇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前方一阵骚动,有人喊:“景王来了。”
她这段时间得知萧韫经常出城办事,具体做什么她不得而知,总之,已经是许久都没见着人了。”
“啊?”
话刚说完,又听见有人说卫国公府的谢世子也来了。
这会儿,他坐在雅间,慢条斯理地喂小姑娘。”
曹薇不解:“景王难道多一只眼睛不成?”
“我的好友曹薇。
“沈哥哥?”阿圆抬头,扭了下酸疼的脖颈:“真要去啊。”阿圆说:“我们刚才还在一起的。
阿圆吃得小口小口的,边吃还边碎碎念这几日的情况。”
“还有你上次教我的那首曲也已经练完了,回去我弹给沈哥哥听。
阿圆女红不好,她被分在鞋袜组,主要负责绣袜子,跟她分在一组的还有曹薇。
“我可是跟我二哥说好了啊。
过了会,谢世子也赶过来了。
“找谁?”
“这么好的人,怎么就瘸了呢?
“走吧,”他说:“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她郑重道:“我当然也要维护的。”
阿圆这会儿真是感动得不行,景王这样的男子,合该有天底下最好看的姑娘嫁他!
萧韫怕她饿得难受,便让陈瑜去对面的糕点铺子买了些热乎的过来,让她先果腹。”
几个小姑娘被景王的事迹感染,个个心生敬佩、豪情万丈。”
阿圆听见熟悉的声音,转头,就见萧韫一身墨色锦袍站在她身后。
“哦,我看景王呢。
众人望了许久也没见景王下马车,纷纷猜测:“看来景王伤得不轻啊,每次来都没见到人。”
“嗯?”
“不只药材,连城里头的大夫也请来了不少。
陈瑜说道:“褚姑娘,兴许你的好友遇见了别的同窗一起说话去了。”
“算我一个!
“阿微,”她开口道:“我们去那边看景王如何?
她说:“沈哥哥,听说景王这次捐了许多银子和米粮。”
“这么热闹?”
“当然,我二哥每回比赛都能拔头筹。”
“听说都是从卫国公府的药铺请过来的。
阿圆埋头作笔录:“什么事?
阿圆今日起得太早,何况要准备许多东西,所以只来得及匆匆吃几口,这会儿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哦。”
“你不记得了?
“应该是送药材过来了。”
那人也没说是可惜什么,但阿圆听了莫名就很理解。”
阿圆百无聊赖,望着不远处流民们排队,随口问:“你二哥叫什么名字?
两人还忙里偷闲说悄悄话。”
“前些日子糖酥恹恹的,我请大夫来看,说是吃坏了肚子......”
“对了,花糕调皮,不小心打坏了一只花瓶,我已经让人重新补了放在书房......”
“还有......”
萧韫耐心听,等她吃完一块,又拿了一块喂过去。”
“那忙完再去,”曹薇说:“我问过了,我们午时就结束,届时结束了就去。他连媳妇都还没娶呢。”曹薇说。过了会,有其他学子过来接替后,她们才走到一旁歇息。
见她大眼睛莹润,目含不舍,萧韫捏了捏她脸颊:“不出城,今日陪你吃午饭如何?”
阿圆点头,随后又扭头到处寻人。
然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哎呀,”曹薇站起来:“景王来了?由于制衣时间赶,针脚比较粗陋,但如今流民们正缺衣物,有得换洗已经高兴得不得了,哪里还会嫌弃针脚问题呢。”
“你就不好奇景王长什么样?
阿圆也越发仰慕起这位大塑第一美男子来。你答应今天去看我二哥蹴鞠比赛呀。”萧韫问:“适才在看什么,这么入迷?
曹薇拉起阿圆的手:“走,过去看看也无妨。”
“什么?”阿圆点点头,又看了看四周,心想,曹薇找不到她应该会自己回去的,遂也不担心。
结果被萧韫冷冷地斜了一眼,他这才收敛几分。你是不是也来施粥?”
“......”
“沈哥哥见过景王吗?”
“......没见过。
她跟着萧韫走,手仍被他拉着也无所觉。”
“...........”
.
两人上了马车后,萧韫带她入城,去了京城最大的一家酒楼。”程蔓歆听了跟着附和,然后扭头问:“阿圆你呢?
“哎,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还记得吧?”
“........”
阿圆继续嘀咕:“而且这次赈灾又掏空了家底,往后可怎么办?”
“不愧是咱们大塑第一美男子,真是人美心善。”
“我也撕!”阿圆也站起身。”
“往后若是谁再敢说景王的坏话,我头一个撕烂她的嘴。
这些都是学子们亲手缝制的,有衣裳,有鞋袜。”
“唉!”旁边有人讨论起来。真是可惜了!”
差点被人撞了都不知道。
此时此刻,两人站在一处给排队的流民们分袜子,阿圆记录各人所要的尺寸大小,曹薇就按着分发。马车后头跟着十数辆马车,据说载着满满当当的东西。”曹薇说:“今天有许多人看蹴鞠比赛呢,我们得早些去才能站前排。”
“管他哪里,反正是景王仁善,哎呦......”那人同情道:“听说景王这次可是掏空家底了,一个闲散王爷掏这么多,他往后要如何度日哟!”
“曹靖。”
“可怜景王还没娶妻呐,啧啧......”
阿圆踮着脚,还在瞧官道上的马车,马车越走越近,渐渐被站前头的身影遮挡。
于是,紧锣密鼓地准备了几天后,慧香书院的学子们穿着统一的学子服,来到城外分发衣物。”
“哪呢?
在京城各家夫人们争先恐后地投入布施善举后,慧兰公主也决定带领慧香书院的学子们为流民布施,意在让学子们体会生活之疾苦。”
谢弘瑜这人,身上自带一股风流,有时候连说话的语气都显得轻佻。
两人从上午卯时一直忙到巳时末,站得腰酸腿疼。”萧韫错愕片刻,敲她脑袋:“又从哪里听来的?我还不得空。哎呦,真是心疼死了。”
曹薇默了默,说:“你莫不是想临时毁约吧?
“沈哥哥上次给我的书已经看完了,还有几处不大懂,等沈哥哥给我解惑呢。”阿圆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