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干掉蝰蛇

第26/71章

  经历了这么几天,阮卿也不跟七叔爷外道了,完全没了前几天第一次来的拘谨,直接跟七叔爷说:“七爷爷,我要洗澡!我非把这个事搞起来不可!

  他们进山的时候开了一辆三蹦子、两台电驴来的。

  洗完澡饭菜刚好上桌。等给他上完了户口,就送他回来。一直打,从回来就在打,没完没了。”

  阮卿……阮卿脸色很难看!公安户籍科的也来。

  明明事情很顺利,只要村委给出证明,就能走官方途径合法解决廿七的问题。

  阮卿的意思,让七叔爷、阮祥云和廿七坐她的车。”

  廿七其实就是想尝试一下其他的交通工具, 他故意说:“这个像铁箱子。”

  廿七立刻明白阮卿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了。到时候,你上新闻上电视,对了,搞不好还弄到网上去,现在人都上网。对对对,那遗书也在我手上。”

  廿七答应了。

  忒不庄重了。

  村人们都担心阮卿的安危,见她平安归来,都围过来。”

  他刚说完,手机就响了。”

  他说到激动处,筷子在空气中戳戳点点,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你们等着!阮祥云和七叔爷都坚持陪着廿七坐了三蹦子, 尤其七叔爷,寸步不离。只有在特别崎岖的地方,才让廿七把她背过去或者抱过去。

  有廿七节省了绕路的时间,大家在中午就出山了。

  假的东西哪怕做得再逼真,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不会露破绽,可到底它不是真的,做假的人终究会心虚。

  开局这么好,阮祥云高兴得脸膛发红。

  七叔爷张开胳膊轰他们:“走走走,都走,别吓着后生!但七叔爷脑补的世外高人,就应该高冷地远离人群,哪能被人随便围观。”

  七叔爷抢着回答:“他没下过山, 只远远看见过些人,那些人也看不见他。

  脚落地的时候还觉得不真实呢, 怎么地心引力失效了?”

  七叔爷很高兴:“就是让大家都来看你,把咱们道观的事写成新闻,让大家伙都知道,咱们老梅沟有个野人观,野人观里有皂角师父,还有这一群忠烈的道长们。”

  阮卿捏着筷子:“……”

  阮祥云又匆忙扒了一口饭,真是饿坏了,光顾着打电话了。

  廿七看到了。

  刚挂了一个电话,又进来一个电话。所以阮卿这些远房叔叔伯伯们都享受了几回公主抱飞来飞去的待遇。

  来问他!

  出山的时候就跟家里联系好了, 叫家里准备饭菜。”

  阮卿心中一松,正想替廿七表示感谢,阮祥云接着说:“我还联系咱们县的几家媒体,市里的道教协会、民宗局,还有咱们乡政府、县政府直线对口的,我全上报了。

  一行人下山,阮卿脚好得差不多了, 基本可以自己走。他老婆欢喜抱怨:“瞧他,当个支书忙得跟国家主席似的。”

  阮祥云问:“你出过山吗?这次阮卿要不是差点出危险,他也不会现身。

  他现在就是野人观专家,有什么事, 问他就行!也不知道那那么多电话。

  饭桌上也没看见阮祥云,廿七上户口的事全指望着他呢。

  七叔爷觉得阮卿对高人说话有点太不客气了。

  只要他们亲自考察过,就会知道这个项目值得深挖,值得投资!你们那叫啥,过年祭祖叫你们跪,一屁股就坐在了小腿上,那叫跪?

  只要户口到手, 廿七还不是“嗖”一下想走就走了?”

  “是是是,都是真的,我亲自把人从山里带出来的。”

  愈往山下走愈热,回到村里已经一身汗了。

第57章 上报

  但阮卿没有傻到现在就去反驳七叔爷。

  谁说要回来了!

  总之先把户口身份证搞到手再说。”

  他昨天问了廿七一晚上各种问题,现在对廿七“在山上的生活”了如指掌。到时候,所有人都认识你了。哎呀我师父, 太绝了, 说不出山就不出山了,避世隐居!

  结果围观了廿七。”

  他也提提裤腰,对着皂角的坟茔作揖:“师父,我带他下山去。

  但回去的时候有廿七了。”

  廿七回答:“我远远见过。见过外人吗?对了,道协也说过来看看。

  她祥云叔偏要节外生枝!就停在了阮卿的车旁边。

  一顿饭都快吃完了,阮祥云才上桌,猛扒了几口饭,咽下去跟廿七说:“落户的事你别急,我已经跟派出所那边联系了。那叫坐。

  他带着求偶的心态,对所求对象的长辈亲族都非常尊敬。

  阮卿也没多想。大家也是这个意思。但于情于理,她都没有立场去阻止阮祥云这么做。也不叫他出山。山里连盐都没有,他俩每个月喝兽血。他叫咱们先吃。”

  阮祥云老婆说:“他打电话呢!

  阮卿现在就是恨不得把筷子掰断!而且昨天、前天都没洗澡!

  和他正相反,阮卿脸色发绿。

  是的,抱过去。但他不是太明白,不好直接问阮卿,便问七叔爷:“我不是太懂,是什么意思?”

  各方都有回应,都肯亲自来看看,就说明对这个事有兴趣。

  实际上一路上也会遇到很难走的地方。”

  阮祥云是村支书,离开了两天,可能积攒了什么公务吧。

  阮祥云又回到饭桌上,满脸都是喜色,大声向大家宣告:“县里给我回复了,明天县里乡里都有领导来,亲自考察!”

  阮卿:“?阮卿重点关注的就是阮祥云,便问:“祥云叔呢?而且这次更糟糕!

  如违此誓,叫我身首异处。咽下去,又说:“野人观的事,不能这么被埋没!宣传口的跟着来,媒体也跟着着来。

  只好忍了。上一次洗澡还是大前天晚上在隔壁县的酒店。我可以带你们去观里亲自考察……”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起身走远了。但她小姑娘家家的,而且她是阮爱华的闺女,金贵得很,他也不好说她。祥云的意思,要把这事弄大,好好宣传。

  廿七为了节省时间, 把他们一个个都抱过去。”

  七叔爷说:“这个好,比那个强多了。”吓是肯定吓不着的。”

  等下!

  他看了一眼,赶紧就接起来:“王书记?

  真金才能不怕火炼。

  这趟没白来,以后有的吹了。咱不知道也就算了,咱知道了,哪能不管?

  七叔爷叹道:“看看,这才是跪。回到村里,阮祥云的老婆,阮卿按辈分得叫祥云婶子的,热情地招呼他们吃饭。

  谁知道廿七看到三蹦子眼睛一亮, 说:“能不能坐那个?脚长在他腿上,谁也拦不住。

  那种野马脱缰的感觉又来了!”

  阮祥云才想起来问:“你坐过车吗?

  仿佛廿七是个大熊猫似的珍稀保护动物。

  不要自作主张好嘛!

  阮卿对廿七说:“你先吃饭,吃完饭也洗个澡。多少英雄籍籍无名,埋骨他乡。阮祥云一行人来的时候遇到特别难走的地方只能绕道。

  结果是另外三个人坐了阮卿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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