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能想到这一层了,到底是成了婚的人了!如今你我没有孩子可以教养,我可不就得把重心放在‘相夫’上吗?她不是正在给庞姑娘相看人家吗?”
赵桓熙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想要母亲放了她表侄女,随便派个下人来说?
殷夫人愈发惊讶了,“哟!”赵桓熙道。
徐念安悠悠道:“是啊,你不用惹母亲生气,黛雪姑娘也不必跟着受罪。
“是。”殷夫人道。”
赵桓熙道:“关心她作甚?你说我图什么呀?”赵桓熙追着她道。
赵桓熙顿时苦了脸:“还要练字有进益了才能去啊,练字哪有那么容易?”徐念安叮嘱道。”
赵桓熙:“是啊。你若毫无长进,我带你去园子里逛,母亲便会觉着我不知劝你上进,就知道和你一道吃喝玩乐偷懒耍滑。
第三层有五寸多高,里面放的居然是黄金打造的骑兵,一共八个。”徐念安扭身走。”
“纵你没有发现母亲给苏妈妈使眼色,你也该想想,大嫂在母亲面前是什么身份?”赵桓熙赏了侯妈妈两只带骨鲍螺,侯妈妈欢天喜地地捧着去了。”
一句话让赵桓熙涨红了脸:“娘——”
“好好,不说了,来,吃菜。”赵桓熙笑得差点滚到床上去,“是龙马精神!
赵桓熙憋了回去。”
赵桓熙面上一急,要开口说话。你别生气呀,你跟我来。”
打发走了他,徐念安回到窗下,继续优哉游哉地看书。
今日饭菜很丰盛,松鼠桂鱼,鸡汁豆腐,芹菜虾仁,狮子头,翡翠佛手鸡,还有一道桂圆枸杞鸽蛋汤。”
殷夫人将筷子往桌上一拍,对面赵桓熙惊得一抬头。关到她出嫁得了,省得节外生枝。”
赵桓熙洗完手走过来,听到两人说话问道:“打听他做什么?
赵桓熙呆住,“故意试探我?
入夜,两人去殷夫人房里用饭。”
殷夫人面色微尬。
“你怎么那么聪明?
“我倒忘了,这钥匙还在我奶娘侯妈妈那儿。”殷夫人欢喜地把赵桓熙赶到一旁去洗手,笑容满面地问徐念安:“念安啊,听闻你弟弟与陆郎中家的公子是同窗,你可知那位公子是何等样人?
苏妈妈悄无声息地出去,过了一会儿便掀帘子进来道:“夫人,大奶奶使人来问,能不能将庞姑娘从芙蓉轩放出来。你们都有好处,独我没有好处,非但没有好处,还要倒贴许多。
“诶?”
“这算什么好词?”
徐念安侧眼看他,一脸的心如死灰:“说罢,你的三个姐姐统共有几个孩子,我好准备下见面礼。我都成亲了,黛雪还要被一直关着,也太可怜了!好在你方才拦住了我,不然我又惹母亲生气,黛雪肯定也会跟着受罪。好赖都扯不到母亲身上来。”
“以后凡是有关黛雪姑娘的事,你不许擅作主张,一定要与我商量着来。”
“哼!”
第24章
这官皮箱除了最上层装了许多黄金马蹄铁和小马驹外,下面还有高度不一的三层抽屉。让我遭了母亲厌弃,以后我还怎么帮你?
“你看不出来刚才那是母亲故意试探你么?”
赵桓熙点头答应。
“你刚才为何拦着我说话?
徐念安一只手伸过去扯了扯他腰间的衣服,对他微微摇头。
“以后这钥匙就交给念安保管,我自会和母亲说的,你去吧。”
“知道了,母亲。纵然你心里只有黛雪姑娘,也不能全然不顾我吧!你若练字有进益了,我带你去园子里逛,母亲只会说是你用功得累了,去散散心而已。再有就是,告诉捷哥儿最近没有要紧事别再来找你了,来得频繁了没得把母亲的目光也吸引过来了。”
赵桓熙见她生气,顿时急了,分辩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唉,我去练字了。”
“因不曾留意,所以并不知晓。
三人说说笑笑,饭吃到一半,殷夫人借着用帕子掖嘴角的机会朝一旁的苏妈妈打了个眼色。
“怎么手上还沾着墨?
第一层抽屉差不多只有两寸高,里面装的都是玉器和手串,什么平安扣玉佩扳指戒指各种小挂件。即便她真的就派个下人来说,也不该在你我和母亲一起吃饭的时候来说,这不是火上浇油么?”殷夫人拿起筷子道。”徐念安颇为无语道。
掀开箱盖,最上面一层放了许多黄金打制的马蹄铁和大小不一憨态可掬的小马驹,有些马蹄铁上还镶着珠玉。
徐念安抬头看他:“你属马?”
殷夫人见他颇有些忿忿,忍不住笑问:“哟,何时对你姝娴堂妹有如此大的意见了?
殷夫人再次用帕子掖了掖唇角,慢条斯理道:“放出来做什么?”算算年纪,“你属龙?”
徐念安故意道:“车水马龙?她若心疼她表侄女,尽早将她嫁出去便是。
他灿然一笑,唇间一线雪,眸弯两道月,“那咱俩的生肖可以组成一个很好的词。”
赵桓熙张口结舌:“啊,我不曾想到这一点。”赵桓熙照例打发走了随行丫鬟,和徐念安站在嘉祥居的后墙根道。”
徐念安点点头。
“日后若有机会,问问你弟弟。好在祖父公道,不然念安受罪不说,母亲您也丢脸。”徐念安乖顺道。
用过饭,小夫妻俩离开了嘉祥居。”徐念安恭敬答道。”赵桓熙过来拽着她的腕子,拉着她一路跑回了慎徽院的房里,一通翻箱倒柜,最后在亮格柜中抱出一只一尺半见方、画着松鹤同春的小叶紫檀官皮箱来。”
徐念安绷着脸道:“相夫教子,是这世道对已婚妇人的要求。”他去外间叫晓薇找侯妈妈拿钥匙,不一会儿侯妈妈亲自送来了。
第二层三寸多高,里头放了比较大的黄金和玉摆件,也多是与马有关的。她自有她的亲娘操心。
赵桓熙费劲吧啦地将箱子抱到床上,一看傻眼了,箱子上还上着双鱼大锁呢。”
徐念安懒得理他,转身继续往慎徽院的方向去。”徐念安瞪他一眼,“你先去让捷哥儿帮你带个口信,告诉黛雪姑娘别着急,你会替她想办法。”
“若不是她去告黑状,祖母怎会在大婚头一日就罚念安去祠堂抄什么劳什子的《女诫》?
“你这几日专心练字,有进益了就拿去给母亲看,让母亲高兴高兴,然后我就带你去见黛雪姑娘。”
赵桓熙仔细一想,“对哦。芊荷,快打水来让三爷洗手。
殷夫人打发了苏妈妈,又对徐念安说:“明日桓熙的三个姐姐来家里看你,你不要乱走,就在慎徽院等着,她们来了我就使人去叫你。”
赵桓熙反应过来,忍不住噗嗤一声,指着她道:“原来是财迷在心疼银子。
徐念安笑道:“你不是说陆公子与五房的姝娴堂妹有婚约么,母亲这做大伯母的,就不能关心一下未来堂侄女婿的人品了?
赵桓熙拉着徐念安来到床侧,分坐在官皮箱两旁,他用钥匙打开官皮箱箱盖上的大锁,下头两扇小门上还有一把小锁,也一并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