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嘉树找了理由跑了,傅老爷摇头,无奈笑:“这孩子,死脑筋。”金老板也过来怂恿。”
“这位是铭泰洋行的女经理。
年老板拍着傅嘉树的肩:“嘉树来了,那就一起去吃饭,本来就要让你爸去找你来吃晚饭。
“好。
关键是傅嘉树,长相好,才学也不错,傅家夫妇伉俪情深,家里只有一个妹妹,人口简单。
只是金融银行这块水多深,顶层就不用说了,是那位夫人的亲弟弟任职财政部长,就是上海这块也是十分复杂,租界里英资和法资银行从已经在这里耕耘七八十年,民间也有实力雄厚的老式钱庄和典当行,就是中国银行内部也是纷繁杂乱,更何况南京政府年头决定另外成立中央银行,将从大清户部银行沿袭过来的中国银行转变为一家商业银行,不再承担央行的功能。
秦瑜不好意思放肆大笑,却又忍不住,转头面向窗外看去,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
傅老爷看似无奈地说:“兴华厂的纺织机一直没有头绪,嘉树日日扑在那里,我就随他去折腾了,年纪轻撞撞南墙也是好的。”
“洋行女经理?”
年老板暗戳戳地看向沉郁着一张脸的宋舒彦:“上次在铭泰洋行门口,见这位小姐从舒彦的车上下来。”
“一个人闷头苦干会干出来什么?”
“是啊!其他几家也带了新一代过来。”
“我跟舒彦兄不能比,他已经能在海东独当一面了,我天天发愁几台机器。小兄弟俩一起,说说话!让他过来陪叔伯们喝杯酒!”
饭桌上推杯换盏,宋舒彦默不作声独坐,懒得应酬,真不知道傅嘉树是怎么一回事?”金老板指着云海门口正在跟秦瑜道别的傅嘉树说。
所以身处一滩浑水中的胡二公子除了沈家之外,也要开始经营自己的人脉和势力,很显然傅家就是非常优质的选择,钱庄不用说就是他在银行的助力,而船运则是额外之喜了,毕竟他岳父是交通运输部副部长。不过成家立业,还是得先成家再立业,你看舒彦比你晚回来都已经成亲了。
年老板和金老板站在一起,金老板开舞厅和戏院,黑白都沾边儿,平时极其好色:“这是哪家的千金?”
正在跟年老板私下说话的金老板听见这话,抬头跟儿子说:“孝宇,你以为舒彦像你一样?
“这不是嘉树吗?秦瑜过来是打算常住的,带了几个行李箱,现在秦瑜不自觉地就把傅嘉树当……类似于闺蜜吧?不急不急!”
宋舒彦看着肩上肥手,略微让开:“何来闷闷不乐?
宋老爷不在上海,宋舒彦代替出席晚宴。
明天早上秦瑜要把行李从酒店搬到家里,傅嘉树提出过来给她搬。一边说不追求秦瑜,一边却时时刻刻跟秦瑜接触。”
金老板仔仔细细打量了满面春风的傅嘉树和犹如有人欠钱不还的宋舒彦,跟年老板悄悄说:“有意思,可真有意思。别管他,走,我们吃饭去。
被金老板这么一说,其他人都看过去,只见一男一女站在云海门口,男子丰神俊朗,女子明媚大方。”
“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
傅嘉树跟秦瑜道别,正要转身,听见有人叫他:“嘉树!”
傅老爷听见这话,真是头疼,胡家打自家儿子的主意,或者说打傅家的主意已久。”
金老板听见年老板这么说,立马抬头:“德卿老弟,胡家是书香门第,二公子如今任中国银行上海分行副经理又是沈绍华的东床快婿,你家是开钱庄的,要是能和胡家结成姻亲,嘉树有了这个舅兄,日后肯定更加发达。”傅嘉树借着机会把任务完成,“我还得去看图纸,就不去了,叔叔伯伯们喝得尽兴。
傅老爷见儿子在,叫一声:“嘉树。你是该抓紧了,早日让你父亲抱上孙子。”年老板看向宋舒彦,“舒彦不是也在吗?
被说成不成器的金孝宇翻了个白眼,反正在老头子的嘴里,别人家的儿子都比他好。
胡家这位老二自从勾搭上沈家那个姑娘,逼迫原配离婚,娶了沈家姑娘,在岳家帮助下进了中国银行,快速升任上海分行副经理。”傅嘉树连忙澄清。”
傅嘉树看过去,他爸还有宋舒彦他们站在那里,齐刷刷地往他们这里看。只是在想些事情罢了。傅老板,我家这个不成器的,还希望多跟令郎处处,能让令郎带带他。现在不会还在厂子里吧?”
“今天我妈在家做了海鲜面,我已经吃了一大碗了。
金孝宇敬了一圈酒,端着酒杯站到宋舒彦的背后,一只手搭在宋舒彦的肩上:“舒彦兄怎么闷闷不乐的?
此刻,傅老爷在参加宁波商会的聚会,晚上会去云海吃饭。”
年老板跟傅老爷碰了杯:“说起来,舒彦和嘉树是咱们小一代里的翘楚,德卿老弟,舒彦已经成婚,令公子也到了年纪,前几日我偶然得见胡久毅胡先生家的四小姐,四小姐长得如花似玉,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嘉树。傅嘉树已经回来一年有余,也没出席几次这种场合,有人问傅老爷:“德卿兄,令郎呢?”
傅嘉树快步走过来。舒彦管着海东厂,日常事务繁忙。”
傅嘉树快步走了过来,跟几位长辈打招呼,金老板看似打趣说:“你父亲说你忙着兴华厂的机器,却不知道你是忙着另一件事。那就别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