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粒弹得还不太熟练,磕磕绊绊的,但他还是听出来了。”
第66章 许愿(二合一)
程宗遖抓着Mp3大步流星走出房间,正巧撞见了保姆正拿着吸尘器清理地毯。不算温柔地扯开了她的睡衣扣子。
她看到自己将吉他放到了一边,跪起身,同时攥住他的衣领,将他往下拉。
扣子哗啦啦滚得遍地。
程宗遖只愣了一秒钟,便将主导权夺过。
直到最后那一刻,虞粒颤抖着身体用力抱住他,哽咽着声音,在他耳边说:“程宗遖,我好爱你。
发现床头柜上放了一个已经旧到掉漆的Mp3,这个Mp3是虞粒的。
太阳穴在狂跳。”保姆一头雾水,摇摇头,急忙说道:“我来的时候就没看见虞小姐,我以为虞小姐也还没起床……”
她的话依旧没说完就看见程宗遖倏尔转身,朝虞粒的衣帽间走去。
“程宗遖,谢谢你给我的这一场梦。她拿走了。
手指情不自禁抚上他的脸,指尖滑过他的眉毛、眼睛、鼻子、最后停在嘴唇。
保姆来敲门,说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坐起身,打算看一眼电子闹钟。
飞机滑行一段距离后越过了地平线,冲散云层。
他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好看到她心里泛起了酸,好看到舍不得眨眼。
程宗遖快步走进了她的衣帽间,发现她的所有东西都还在。这条项链刻有“ZN.T”,象征着他。
保姆看着他的背影,还是一如既往落拓峻拔,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慌乱。
Mp3严重老化,音质模糊,夹杂着很多杂音,她的哭腔格外的破碎。这一刻,心里前所未有的慌和空,更多的是愤怒。
“我不知道。他再一次拉过她的手,触上自己的唇,嗓音低沉到极致:“厉害。不想再多听一个字。”
挂了电话后,程宗遖给虞粒打微信电话,发微信消息。
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
她躺在他的西装外套上,他的双臂撑在她两侧,距离很近,她几近痴迷地望着他动情的模样。”
“梦醒了,我们…到此为止吧。”
程宗遖在她身边坐下,长腿弯曲着,“好。
“程先生,早上好。
这段时间事太多,每天忙得不可开交,程宗遖许久都没有睡过这么踏实的好觉。
这段时间她都在和他冷战,已经许久没有和他如此亲密,而她的主动也让他受宠若惊,程宗遖一时失控,舌尖在她口腔里搅弄,纠缠她的舌,随后灼热又难耐的吻从嘴唇一路往下。是《红色高跟鞋》
只弹了一段,她就停了下来,朝他得意的昂昂下巴,“厉害吧。
程宗遖停下,摸了摸她汗湿的脸颊:“我弄疼你了?”
然后虞粒毫无征兆地哭了起来。小手压上了他的皮带扣,解开。
不是像往常那样跟他发脾气,向他控诉种种不满和委屈。
虞粒坐在靠窗的位置,怀里抱着她的书包。
太旧了,他给她换新的她还不愿意,说这是她的心头好,无可替代。
程宗遖勾了勾唇。”保姆略弯腰,姿态恭敬:“早餐……”
“虞粒呢?
而Mp3的旁边,放着一枚钻石耳钉,和一条项链。”
他闷哼了声,趴在她身上,胳膊揽过她,吻了下她的肩膀,沉沉笑了笑:“我知道。
虞粒的额头抵在窗户上,俯瞰着这座城市。”
他睁开眼,眉眼间满是戾气,压迫感横生,命令道:“天黑之前,我要知道她去了哪里。”
“那我唱歌给你听。学着他吻她时的样子,急切地吻他。
或许是十秒,或许是一分钟。
霎那间玻璃碎裂,响声震耳欲聋,淹没他的一句低骂:“操。”程宗遖怜惜地吻她的眼泪,一遍又一遍。”
凌晨五点的航班。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不知道过去多久。”
“对不起。
他缓缓睁开眼。刚醒过来嗓音格外的沙哑,此刻还有些紧绷。”
她用吉他缓缓弹奏着旋律。”
程宗遖侧头看着她,暖色调的灯光落进他深邃的眼睛里,平添了几分缱绻。她的Mp3都不是用来听歌,而是用来录音,大多时候都是录上课,下课后听录音复盘。
程宗遖舔过她的唇瓣和下巴。
他却含住了她的手指。
她含混不清地说:“好疼,真的好疼。”
程宗遖:“好。
这种感觉最难受,最窝火也最无力。”
虞粒还是在哭,不停地点头。她不是在虚张声势。
他闭着眼摸了摸,身旁的位置空无一人,甚至连一点余温都不剩。
生平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漫无边际,好似淹没了所有理智。
现在才终于读懂她当时的眼神,原来是在告别。
如果……他的回答是“我也是”,该多好。”
保姆话音还未落下,程宗遖就打断。
她答应跟他去洛杉矶,他们抵死缠绵,她在他耳边说爱他。
她连他送的耳钉和项链都留下了。握住她的腰,将她抱进了自己怀中,她双腿跨坐在他身上。
他蹙着眉,将Mp3给拿了起来,点开。
他的胡茬蹭在肌肤上,有些痒意。”
虞粒的手指僵了一下,静默几秒,朝他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程宗遖心里沉了一下。
虞粒这次是认真的。
“砰——”
手机砸上了不远处那面落地镜。”
虞粒还是看着他,眼神迷离却又复杂,她没回答,只轻轻地吻他。
“这是一封离别信
写下我该离开的原因
我在你生命中扮演的角色太模糊了
你对我常忽冷忽热
我到底是情人还是朋友
爱你是否不该太认真
……
你是呼吸的空气
脱离不了的地心引力
你在我生命中,曾经是我存在的原因
或许就像他们说
爱情只会让人变愚蠢
自作多情,爱得太天真
我终于舍得为你放开手
因为爱你爱到我心痛
但你却不懂……”
一首歌根本无法唱完,她早已泣不成声。
她忽然问了句:“程宗遖,你喜欢听我唱歌吗?心脏好似也在一阵一阵的紧缩。
程宗遖记得,那一格放着他送给她的那双红色高跟鞋。”
虞粒闭着眼,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轻轻唱着。
“虞粒不见了。
传来了虞粒的声音。
夜如同化不开的墨,就在乐器室里,洒满一室疯狂。她总能轻易揭开他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一面。
他很想毁了它,可下一秒被扔出去的是自己的手机。
昨晚他问她是不是不生他的气了,她没回答,只是轻轻地吻了他一下。”
程宗遖喘着气:“喜欢。
昨晚的细节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翻涌。
这个她长大的地方。”
顿了顿,他又说:“小鱼,一切都结束了,明天我们就回洛杉矶。离开时间,”
程宗遖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想着昨晚,他们睡觉的时候是凌晨2点,保姆来公寓是每天早上7点,理性分析:“大概凌晨3点到6点区间。
昂起头,吻上他的唇。
他醒过来,下意识收了收胳膊,想将身旁的人揽进怀中,却捞了个空。
目光扫过一圈后,发现鞋墙最中间的一格空空如也。是她初中的时候自己攒钱买给自己的礼物。
她并没有拉黑他,但也没有任何回复。
直到虞粒出现。
“程宗遖,昨晚答应给你唱歌,我不会食言的。明天。
她双臂勾住他脖颈,挺起胸膛热情地将自己往他唇边送,感受着他的吻。
他手中捏着Mp3,无意间又摁到了开关键,她破碎的歌声和最后决绝的“到此为止”统统都是引火的种子,力度渐渐加大,就连手指关节都泛起了白。呼吸在她耳边乱得彻底。
吮吸一下,嗓音嘶哑:“不生我气了是不是?
细看这三十年人生里,他从来没有什么大悲大喜的情绪,对所有事都看得极淡,不在乎、没所谓,从容又冷清。”
她抽回手,手指按上琴弦,“我弹给你听。
他拿起手机给虞粒打电话,却传来一道冰冷的机械女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又打给了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