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寻打出一个问号。”老顽童越看越觉得这就是个针对黄老邪的绝佳武器。

　　这几片上了红漆的竹片一边是四片短的，一边是两片长的，各自用一段绳索系在一起，只是最简单的竹片而已，其中并没有藏有什么玄机。”

　　“当然我老顽童从桃花岛上脱身之后，也可以给你当两天打手。

　　就像戚寻之前所想的那样，他能教给人的武功和不能教给人的武功，别看他这人混不吝得很，又整天笑嘻嘻的很有个孩童心性的样子，其实心里是有一杆秤的。

　　可惜跟戚寻预料有区别的是，他其实觉得空明拳和左右手互搏这两样武功比不上能克制黄老邪的妙招。”

　　“……？”

　　若是老顽童是个现代人，不，或者说但凡他生在“数来宝”行当诞生的明朝初年之后，他就应该知道他现在手里的东西是什么。能离开桃花岛何必管用的是什么方法。

　　老顽童就不一样了。

第23章

　　教老顽童用快板来对付黄药师的碧海潮生曲这东西, 戚寻其实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倒不是真就想整个活。

　　再加上老顽童这个家伙，十五年里除了和黄药师“斗智斗勇”外加上和桃花岛上的聋哑仆人自说自话之外，就几乎没有有机会说话的人，早憋着一肚子话想说了。

　　“我的武功都是我师兄王重阳教的，全真教的那些个马钰丘处机，虽然看我没什么长辈样，不拿我当长辈敬重，但按辈分还是要叫我一句师叔的。”

　　戚寻面具之下的眼睛里也闪过了一丝笑意，“不错，就靠这个。

　　普通的敲竹子这种对抗，看起来老顽童是不太行。

　　郭靖对音律一窍不通，只能靠着用竹枝击打枯竹卡在黄药师的音律节拍之中，凭借内功抵抗箫声诱惑，敲出与音律曲调格格不入的声响。不过，就靠这个能对付黄老邪？

　　“小姑娘，我想了想该当用什么来回报你。

　　显然老顽童也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

　　否则戚寻看到的就不该是这么个头发蓬乱长眉长须的样子。

　　等到学成之日，就是他老顽童翻身打脸的时候了。

　　那是一对快板。”老顽童得意地抬了抬下巴，越想越觉得自己当真是个天才人物，能想出这么个绝妙的主意来当做回馈，“我们义结金兰如何？

　　在戚寻翻身下树, 给他讲解了快板的用法, 又取出了一册提前写好的快板唱词给他之后，老顽童的眼神越来越亮。

　　不都说自由价更高吗？

　　“这说不定还真能胜过黄老邪。”

　　老顽童掰着手指像是在数全真七子的名号，继续说道：“我苦思冥想也觉得拿得出来的武功都配不上这个交换条件，还不如你我结义算了，全真教那些个在江湖上行走的，怎么算都要低你一辈，虽然不一定听你指挥，但真遇上了什么麻烦，不违背道义的情况下还是可以让他们帮帮忙的。”老顽童把玩着戚寻丢给他的快板，灵活地拨动着竹片，来回试验了几次就敲出了点节奏感来，“他黄老邪有武器我老顽童也有武器。

　　戚寻送给他的打快板要诀，也就等同于是一本武功秘籍了。

　　就快板那个魔性且洗脑的“呱嗒呱嗒”, 碧海潮生曲的白浪连山、风啸鸥飞估计被这么一对冲就只剩下个水上蹦迪了。”

　　“是乐器……”戚寻努力纠正了一下老顽童的说辞。

　　所以老顽童自觉想到了个妙招。

　　这种很有话唠潜质的人配上了这个伴奏神器，除了“绝配”，戚寻竟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说这个主意是不是很妙？

　　“做交易是可以。

　　谁让

　　他靠这空明拳也没打赢过黄老邪。

　　那同样是竹子，打快板总行了吧！”

　　“不过现在倒是不怕了。天知道我被他的那个箫声烦得有多痛苦。

　　“乐器和武器也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挺要命的。

　　她现在在黄药师这里的形象明明是远道而来拜访，因为年少气盛先给他出了一道难题的神秘来客, 可不是拎着快板呱嗒呱嗒走街串巷的逗比。

　　至于打快板这种艺术对上碧海潮生曲的曲高和寡, 到底有没有点尴尬的感觉, 戚寻只能说——

　　反正又不是她去打快板！”

　　老顽童觉得还有一点好就好在，现在戚寻拿出来的是个快板，明天可能就能拿出什么更新颖的东西。

　　以习武之人的本事, 要以指力修剪眉毛胡须也并不是很难的事情。

　　谁让在原著里，黄药师考验郭靖和欧阳克所出的第二道试题, 正是让两人给碧海潮生曲打节拍。

　　只可惜他心有杂念，不像郭靖一样对碧海潮生曲有抵抗力, 所以戚寻也只能给他另辟蹊径了。

　　老顽童的内功，即便他并不一定承认，也显然在这为人所囚的十五年中突飞猛进，绝不可能逊色于郭靖, 尤其是还未开始修炼九阴真经的郭靖。

　　戚寻来历神秘，上来就丢了条竹蛇吓唬他，更是能瞒着黄老邪跑到桃花岛的这个地方来，脸上又戴着这么个说遮掩身份也不像、说在玩闹更不像的面具——

　　老顽童反正是不太敢把全真教的武功当做交换筹码的。

　　这么一想老顽童觉得这个等价交换有点难办。”老顽童眉毛都要竖起来了，“我一向知道黄老邪这个家伙武功也稀奇古怪，却不知道他把这上乘内功融入箫声之中，还动不动就有长进，能这么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