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清风巡卫

第245/295章

  早知如此,他刚刚叹什么气,悄悄把破的扔掉,回头再泡一个新的不就成了?

  只是她们都低估了驸马爷的胆量,也低估了自家公主对驸马爷的“偏宠”。

  华阳都要睡着了,忽然听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陈敬宗把莲花碗找出来,仔仔细细清洗了一遍,倒上温水,东西放进去,再盖上盖子。”

  陈敬宗:……

  听这意思,如果不是东西破了,除服前她也愿意多来几回?”

  陈敬宗似笑非笑地道:“他夸你的次数,大概比他夸我们三兄弟的次数加起来还要多,你哪里是他儿媳妇,都快成亲闺女了。

  朝云等人知道公主路途奔波辛苦,对公主一觉睡到现在毫不意外,点灯的点灯,梳头的梳头,传饭的去传饭。”

  华阳抿唇,他这语气,好像她敷珍珠粉就是为了让他亲起来更享受似的。

  驸马爷就特别后悔!”

  华阳笑:“你立了战功,父亲没夸夸你?

  此次平叛, 大兴左卫既立了战功,也损失了一千多兄弟, 现在该论功行赏了,陈敬宗要确保每个将士,无论活着的还是走了的,都能拿到他们应得的那一份。

  华阳一手搭在窗台上撑着下巴,一手翻着手里的书,长长的睫毛半垂,还是没往他这边看。

  陈敬宗戳戳她的脸,用乡下人第一次开眼界的语气道:“这就是珍珠粉敷过的脸?

  她又扯了扯他的耳朵,他没感觉似的亲过来,华阳就用新修剪过的指甲掐他的耳朵尖。

  .

  头发晒干后,华阳去床上歇晌。”

  华阳笑了,梦里的陈敬宗可从未惦记过吃饭。”

  朝月笑道:“就是将上等的珍珠粉与蛋清混合到一起,像层膜似的均匀地涂在脸上身上,等一刻钟左右再用清水洗干净。

  如今先帝驾崩未满一年,驸马必须老老实实的,既然只是睡觉,通常就能一觉到天亮,她们清晨过来早早候着就是。”

  陈敬宗一脸不屑:“谁稀罕。”

  陈敬宗脸一沉。

  随军的简陋木板床哪里有家里的舒服,华阳几乎沾床就睡着了,因为一路都在坐马车,摇摇晃晃颠颠簸簸的,睡梦中,华阳都有一种身下的床也在晃的错觉。

  陈敬宗半压着她,在她耳边道:“没办法,我就喜欢听你哼哼。”

  这次连她身边的大丫鬟们也要瞒着,陈敬宗只能亲力亲为。

  他解释道:“用时没破,洗的时候不小心搓破了。

  陈敬宗:“有什么好待的,见见面让他们知道我平安就行了,我就是一直留在那边,大哥三哥也不可能对我嘘寒问暖,我娘也不可能一直守着我。

  陈敬宗又摸了摸她微凉的丝滑长发。

  难怪民间都说公主是金枝玉叶,人家确实是用金子珠玉养出来的矜贵人!”

  华阳没回,视线在他头发、脸上过了一遍,闻到的是一种清爽的气息。

  总而言之,黎明那场的计划是彻底泡汤了。

  醒来时,屋子里居然是黑的。”

  陈敬宗:“收敛不来。

  陈敬宗晦气地将莲花碗藏回床底下,擦干手,钻回被窝。”

  华阳掐他。

  她勾着他的脖子,将他拉了回来。

  上辈子陈敬宗死后,她做过很多次有他的梦,有的梦会让她难受,有的梦就如现在,他还像活着时那么热情。

第125章

  夜里放纵, 翌日天未亮,陈敬宗还是早早起来,摸黑前往卫所。果然好像比之前更滑更嫩了。”

  陈敬宗:……

  他竟然头一次听说珍珠还可以这么使用。

  今天是他们一起从战场上回来的第一天,他是她亲自带回来的,华阳想把曾经只能在梦里做的事,真真正正地陪他做一遍。

  朝云:“公主在敷粉,叫您过来了先等等。”

  华阳再三询问,确定那东西真是被他的大糙手搓破的,她才断了服药的念头。

  华阳才动了动,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突然从背后揽了过来,抱住她,将她拉到怀里。

  用过晚饭,洗漱完毕,华阳对四个大丫鬟道:“等到现在你们也都累了,今晚不必守夜,都去睡吧。

  梦里她已经愿意给了,可惜梦终究是假的,醒后床上依然只有她一人,陪着她的只有冷冷清清的长夜。

  罢了,三哥的面脂也挺管用的,用不了几天他就能把脸养回来,珍珠粉那种金贵东西,用他身上纯属暴殄天物。

  “你先晒头发,我去泡上。”

  华阳使尽力气将他推开。

  是他今晚战力惊人,还是工匠制作这条呆头鱼的时候出了纰漏,导致它先天不足?”

  接下来他还可以继续去卫所当差,但在她除服之前,他这个驸马爷也不好再参加什么应酬宴请,包括回陈宅过年。

  陈敬宗:……

  这条呆头鱼是今天第一次泡啊,才用了三次就废了?

  两个丫鬟都走了,陈敬宗无意识地摸了摸下巴。

  朝云瞅瞅驸马爷明显比以前糙的脸,调侃道:“要不我去弄点出来,也给您用用?

  看不清楚,华阳摸上陈敬宗的脸,那脸有些糙,却是温热的。

  这一晚,已经素了半年的驸马爷,竟然小丫鬟似的洗了三次莲花碗里的呆头鱼,本来还想黎明前再来一回的,可就在他第三次清洗那呆头鱼时,洗前还好好的,可能是他搓得太用力,洗干净后重新灌水再检查一遍,就见有个地方居然滋滋地往外喷出一条细细的水线。

  因为陈敬宗不肯收敛,华阳只好先随他起来,去外面用饭。”

  四个大丫鬟恭敬地退下。

  什么人啊,开不了口时叫人心疼,能开口的时候又叫人恨不得他永远闭嘴。”

  陈敬宗明白她的意思,还在为先帝服丧,这时候闹出孩子来,她自己遭罪不说,肯定也要真的打他一顿。

  少顷,四个大丫鬟伺候好长公主,陆续走了出来。

  在四个大丫鬟的簇拥下,长公主目不斜视地穿堂屋而过,一个眼神都没给坐在那边的驸马,只留下一阵淡雅的清香。”

  华阳:“你收敛点。

  陈敬宗以为这样的自己已经够精致了,直到他来到栖凤殿,被朝云、朝月拦在了堂屋。”

  陈敬宗:“才用三次,就破了。”

  华阳:“还剩了些,你也去敷一遍?

  但这事还是让她心有余悸,斩钉截铁地要求道:“除服之前,你想都不要再想。”

  陈敬宗:“你从来都不亲我,我敷了有何用?”

  陈敬宗:“敷粉?

  好在,这都是数月以来她睡的最舒服的一个觉。

  这个也好理解,以前驸马与公主经常会在夜里做点什么,忙完肯定需要人伺候,所以守夜非常有必要。

  大丫鬟们肯定还要进来伺候,陈敬宗想了想,将莲花碗藏到了床底下。

  陈敬宗脱了靴子,坐到她旁边。”

  陈敬宗:“其实我属牛,喜欢嚼牡丹。

  陈敬宗反而犹豫起来,提醒她道:“你那些大丫鬟们,这会儿肯定都在外面等着伺候咱们起床用饭。

  华阳:“怎么了?

  华阳这才瞥他一眼:“我看你不像属兔的,倒像属狗的。

  陈敬宗深深地吸了口气,松开她的嘴唇,无奈道:“已经过了一更天了,先去吃饭?

  华阳有一瞬的茫然。

  陈敬宗并不在意,看着她沐浴过后染上胭脂色的脸颊,再看看她白玉般的颈子,突然凑到她领口,深深地吸了口气。

  陈敬宗默默地端起茶碗,喝了两口。

  华阳将书放到腿上,问:“刚刚怎么没多陪母亲他们待会儿?

  他与富贵一人骑一匹骏马,出了城便放开速度疾驰而去。

  过了两刻钟左右,华阳终于从浴室那边出来了,穿着一套繁琐的素白衣裙,一头擦得半干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身后。”

  华阳:“在城门口的时候,父亲可是把我一顿好夸呢。”

  这话真追究起来,是有些大逆不道的,不过陈敬宗在华阳面前素来口没遮拦,华阳也早已不会计较。”

  华阳昏昏沉沉的脑海突然清醒过来,紧张地问:“破了?

  珍珠多难得,照她涂抹全身的这种用法,一次要磨碎多少颗珍珠?

  朝云还以为驸马爷真不高兴了,忙赔个不是,继续去里面伺候。

  陈敬宗这才进去,看见她靠坐在次间临窗的暖榻上,因为已经是下午,她坐了榻东侧,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琉璃窗照着她的头发、面颊与衣裙,极似一朵静静盛开的白瓣牡丹。

  华阳瞪他一眼,继续看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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