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资格。”
她与他擦肩而过,往前走。
她拿到资料后走出办公室,与正迎面走来的陈泽宁打了个照面。
办公室里人很多,虞粒走进去,站在一边,想等别人咨询完再过去找班主任。
如果真的没事,昨晚陈妍宁不会那么晚跑去找她,他问了陈妍宁,陈妍宁一个字都不愿意透露。飞蛾扑火一场,只剩下灰烬也无所谓,至少追逐过了,对得起自己的真心。
鄙夷的,好奇的,羡慕的,看戏的。
“分数线出来了,你的分数选对专业,是能进京大的。
沉吟了许久,才问了一句:“你还是会去洛杉矶吗?”
虞粒抿唇笑了一下。至少她自己是问心无愧的。!
然而班主任率先注意到了虞粒,立马询问:“虞粒,考了多少?
在高考前他就已经在准备托福,在查询洛杉矶哪些学校会接受高考成绩。”
虞粒如实回答:“689。
“陈泽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居然变得这般拘谨客套,就像是普通同学这么简单。让自己尝尝打脸的感觉。你没影响学习就成。!
陈泽宁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还是像以往那么阳光干净,那么具有少年感。
“昨晚查了成绩之后太激动了,实在没忍住。
“好样儿的。
他皱了皱眉,问:“你跟他……吵架了吗?”
然后陈泽宁或许还会呛她:“考这么好,作弊了吧你!
追着要名分,实在太蠢了。与她呼吸同一座城市的空气,哪怕那里是异国他乡,他也会想办法去。
虞粒垂下眼,如鲠在喉。她们围在她左右,拉着她的胳膊,七嘴八舌的。”陈泽宁笃定。
她不想当个罪人,但她别无选择。
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陈泽宁转过身看着她的背影,离开的步伐那般坚定决绝,连马尾摆动的弧度都是洒脱的。”
虞粒也笑:“你也是,恭喜啊。
她兴奋不已,一溜烟儿地跑去找陈泽宁了。”虞粒不好意思地笑笑,粉饰太平。就和虞粒一样固执,一旦认定的人或事,都会All in,哪怕没有结果。灼热的阳光落在他身上,他也如骄阳般热烈纯粹。
如果有时光机,她想回到那天,甩自己几个响亮的耳光。”
陈泽宁从小就是个固执的人。
可现在,只觉得如芒在背。”
虞粒想到这儿,突然很难过。她自然也听到了那些流言蜚语,只不过只字不提。”
班主任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连其他老师都不由投来了赞许的眼神。”
“哦哟,昨晚很激烈吧?
留下虞粒面对这些八卦心爆棚的同学。”
她埋下头,声音在这嘈杂的氛围中几不可闻。自然不信她的说辞。
虞粒大概是懂陈泽宁的,他不需要明说,她就已经猜到了他的用意。”
“你失忆啦,你忘了虞粒上次说不会留在京市么,她会去她男朋友那边。
他想跟虞粒读同一所大学。
陈泽宁显然不信她这个说辞。
最根本的原因,是她想起了高考那天,她信誓旦旦地声称程宗遖迟早会娶她。她也不需要。”班主任抬了抬眼镜,若有所思地看着虞粒。”
之后又半开玩笑补了一句:“当时倒是冤枉陈泽宁那小子了,这误会简直太大了。
这些人见到她之后,纷纷投来各种复杂的眼神。
如果换做往常,她可能早就跳过去一巴掌拍上他的肩膀,说一句:“算你没给你爸爸我丢脸!
虞粒没回答,面无表情地抽回自己的胳膊,无视所有人,径直朝办公室走去。!他欺负你了?
陈泽宁走近,自然也看到了虞粒脖子上的红痕,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我听陈妍宁说了,你考得很好,恭喜。”
“虞粒,我发现你男朋友好像是那个锦程的总裁吧!洛杉矶哪个学校能告诉我吗?
虞粒当初还大言不惭地对陈妍宁说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
还有在薰衣草花田那天,每每想起都觉得不堪回首。”
她们的动静实在太大,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虞粒摇摇头:“没有。她真的失去了一个很好的朋友。”旁边的女生挤眉弄眼地指了指她脖子上的红痕,“什么感觉啊?
他看见她之后,率先露出笑容。
“虞粒,你考这么好,会报京大吧?他是不是很厉害啊!
即便面对各种流言蜚语,她依旧昂首挺胸不卑不亢,这大概是她最后的尊严了。
他定定地看着虞粒,所有情绪都翻涌,可最后还是没有勇气,因为他知道这是必败的局。”
“你哭过了。”
虞粒只扯了扯嘴角。她和程宗遖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也正如陈妍宁所说,那些吃瓜群众对此传出了不少不堪入耳的说法,说她是小三,说她被包养,说她小小年纪就出卖身体,众说纷纭。
陈泽宁的手指微动,很想安抚一下她那双疲惫的眼睛,可还是硬生生忍住了。你是不是要去洛杉矶上大学啊!可此刻根本顾不上失落,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她红肿的眼睛和憔悴的脸色上。”虞粒调整好情绪后,抬头正视他,微微笑了笑,只说:“祝你一切都好,再见。
倒是虞粒,手不禁揪紧了衣摆,欲言又止了一番,最后开口:“对不起老师,我骗了您。
班主任自然懂虞粒的意思,她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拍拍虞粒的肩膀:“嗨呀,多大点事儿,说什么对不起的。公司总部在洛杉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