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贵呀。”
关青禾清丽双眸看向他,求证:“您是沈家的……叔叔?”
小苏咽了咽口水:“这么贵啊?
这是夸还是损呢。”
关青禾微微点头。”
关青禾订了给茶馆的一个月份量,又自己买了两小罐,一罐寄回清江那边给爷爷,一小罐给自己。有多少片?”
第7章 珍藏
付秋云面色僵硬。”
“好。”
“我当然没有,没机会。”关青禾想起沈经年喝茶的模样,恐怕只有他知道什么味道吧。
关青禾思索了两秒,主动开口:“沈先生。”关青禾说:“其实也不一定有这些茶好喝,只是买不到,心痒,就觉得很好。
入目是一道半透明的刺绣屏风,屏风另一侧的茶桌前,茶席上摆放着一套整齐的茶具,席尾有一个插着一枝枯枝的花瓶。”
付秋云:?
店员扯开话题:“现在这个时候,正是喝大红袍的时候,新茶上市,您再看看。”
关青禾问:“那另一半?”
关青禾缓了口气。
虽然只沾了点,她也能尝出来和自己平时喝的有区别——可能是因为每家茶叶店的茶叶不一样。”
关青禾好笑:“我们也喝不到,母树总共就六株,现在政府不允许采摘。”
见对面的人低着头,宛如优雅水莲。”
关青禾不知道怎么回,只唇边沾了沾,她从来不在外面喝别人碰过的茶水,尤其是自己不熟的。”
店员:“两次。
她稍稍移开目光看向另一人,对方正提着一小壶沸水,温杯泡茶,动作随心。”
关青禾聪慧,能听出他的意思。
付秋云一进门就听见她们的对话,温柔开口:“如果你没钱,我可以借你一些。”
见她仍不信,他轻描淡写道:“我还不会拿我的珍藏给他喝,太浪费。”
小苏感慨:“才两次!
沈经年嘴角的弧度不甚明显地上扬,又问:“老太太想让你一起吃顿饭,你意下如何?
她福至心灵,这会不会是楼下刚才讨论的千金茶叶?”
关青禾迟疑几秒,借着茶盏杯沿的遮挡,略微用舌尖尝了下茶汤,微苦而后甜,和自己以前喝的有细微的差距。
“是。”
她提裙就要上楼。
而且,有别人在,还叫她上来做什么?
这世界上人心莫测,女孩子总是要比男人更小心的。”
她要去退婚,就要见沈家的长辈,总不能什么东西都不带。
很完美。”
沈经年倒了杯茶,漫不经心开口:“我确实有两个侄子,但算不得你的叔叔。”
“一泡要上千元。
付秋云松开被捏皱的裙子,故作大方:“那好吧。”
关青禾仔细想想,自己是真送不起沈经年茶叶,还是想别的。
她走过去,停在了一步之遥的位置。
她轻声开口:“沈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她总觉得这个人也有点眼熟。
关青禾目露询问。”
关青禾认出他是上次跟在沈经年身后的人。”
房间里流淌着茶水初初冲泡开的声音。”
小苏:“笑死,你厉害,你店里要是卖几百万的茶,我立马叫你奶奶。”
关青禾抬眸:“你先叫我师姐,我再认真听。
她正要开口说话,就在这时,楼梯口走出来一个男人,停在他们面前,“沈先生请您上去。
小苏叉腰:“怎么哪儿都有你啊!”茶杯靠近唇边,关青禾就嗅到了一股兰花香味,“大红袍?”沈经年颔首:“缺什么?
王秘书说:“不好意思,先生只请了关小姐一个人。
这是茶馆的上客,而且还是沈家的长辈,难免退婚的时候会碰上面,不能得罪。”
这算是揭破他是沈家人了。”
凭什么只请关青禾一个人?”
容羡“咦”了声,没想到她还没喝就闻出来了。”
“沈先生在这里?”
小苏瞠目结舌:“……喝不起茶了。真奢侈啊。
关青禾思来想去,还是订了一些,要他包装精致点。那不就和自己一样,她俩是打擂台。
她问:“你有认真听吗?在古代,那都是皇帝喝的。
小苏哦了声,注意力还在刚才的八卦上:“很贵的茶叶,味道是不是很好喝?”
小苏自豪:“那可不,关键是人美心也美,不像某些人。”
小苏啊了一声:“怎么这么快就没啦。
难怪觉得眼熟,一听名字她就知道容羡是谁了,不提家族集团,就像望月楼在珠宝界的地位,容羡也有家知名娱乐公司。
沈经年问:“是来买茶叶的?”
他又转向关青禾,“你是如梦令的新老板?”
沈经年将她刚才的动作尽收眼底,眼底闪过笑意,“这位是容羡,容总。”
店员点头:“对,零几年的时候,20克的母树大红袍拍卖价就要二十多万。”
关青禾嗯道:“茶馆里的茶种类太单一。
茶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只不过关青禾总觉得这句话太过熟稔,应该问怎么不告诉沈家一声才对。
他难得八卦:“我听店长他们说,千禧年那会儿,沈家就拍卖到了20克的,花了十几万。”
关青禾弯了弯唇。
“沈三爷那种多少钱?”
关青禾想开口拒绝。
沈经年慢条斯理道:“是,不过是一半。”
沈经年倒了杯茶递过去,茶汤橙红。”沈经年说:“到时我去接你。”
店员:“一年就几百份。”
关青禾没法拒绝。
但他不能不回,顺着问:“是容总这个意思吗?
容羡正要说话,却接到一个通话,他眉头一锁,说了声抱歉,从茶室中离开。
小苏问:“青禾姐,你买这么多,得喝到明年去。
趁她挑茶,小苏和店员聊天。”
沈经年唇角弯了弯:“关老师,这茶味道怎么样?
早几年,她大学的时候,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能在热搜上看见他的新闻。
死也不会叫的!
付秋云冷笑,我就算卖得起,你也喝不起。
沈经年侧了侧身,屈指轻叩了下桌子,示意她坐下来,“请关老师喝杯茶。
沈经年主动问:“来宁城怎么不说一声?”
关青禾淡声:“不用了。”
这会儿没其他人,付秋云就没那么装:“我要买茶叶,不来这里去哪里,又不是你家开的店。
关青禾有什么!”
店员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居然懂这些。
她的表情难以维持,转向神色淡然的关青禾。”
“是有点。
她撇开思绪:“临时起意,来得匆忙,还没准备好。”
关青禾有些失望,对于喝茶的人来说,品种之间的味道差距是很大的,他喝的那款没了,她就没必要买别的。
沈家收了她的茶叶,退了她的婚。
王秘书到门口就停了下来,为她打开门。
沈经年瞥她,“他骗你的。
又反应过来店员那句话,关青禾是老板娘?那张脸吗?”
关青禾听见她的惊叹,说:“大红袍的类别里还有更贵的,比如母树茶叶。
沈经年望着她,语气温和:“我认为沈先生听起来更悦耳,你觉得呢,关老师。”
小苏想了想自己平时给客人们泡茶叶,好奇:“这能喝几次?
关青禾进来的第一瞬间,沈经年便看了过来。她想不通,明明自己和章明月学习的时间更长,爱屋及乌也应该是自己才对。”
关青禾也叫不出来沈叔叔,自然而然点头。
关青禾跟着上了二楼。”
关青禾想着,沈家是不是也想撇清这门婚姻。”
关青禾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要不是这两个人身份不一般,她都会怀疑自己遇到诈骗双簧。
两个容貌不俗的男人坐在那儿。”
关青禾弯唇:“不是我喝,送人。”
沈经年看着她,微微笑了笑,并没有叫她过去,而是说:“关小姐是习惯这么远说话么?
而且看这容貌,清冷温婉,自带古典气质,如果进娱乐圈,必然当红。
说她警惕也好,多想也好。”
容羡正倒茶,茶壶冷不丁被他拿走,玩笑道:“我是帮你泡茶的小厮,是吧?
紧接着,又听见他道:“你是章老师的学生,我是她的小辈,在这方面,我们也算平辈。”
关青禾眼睛微微睁大,眉眼纯净,含糊道:“不缺什么,我已经买好了。”
付秋云冷哼一声。”
“青禾姐你以前没喝过啊?”
“我也不知道。
容羡挑眉:“他去你店里不是还要喝茶,问你,就是在不勉强他自己。
她诧异:“我?”
付秋云的眼神在她脸上转,柔声说:“怎么能卖便宜茶给客人,这样店是开不长久的。”
她语气里对他的客气,他能很轻易地听出来,没有点破,只是笑了笑。”付秋云看向楼上,勾起笑容:“王秘书,我正好今天要弹章老师的成名曲,他还不知道呢。
容羡看出她的意思:“喝都喝了。
等关青禾上了楼,店员回过神来,夸道:“小苏,你这个新老板娘跟仙女似的。”
“一泡才几克,贵的茶叶都是论克的,换成斤要十几万。
沈经年轻笑:“果然是茶馆的老板娘。”
关青禾没拒绝:“我这段时间忙完了,亲自上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