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工作方面陈思雨不予评价，但在人际关系方面，他确实别有智慧。

　　但陈思雨的剧是自己编的，人也将由她自己选择。”

　　陈思雨说：“市团龚主任的女儿，她也是我徒弟，我教她，跟教赵晓芳一样费过心，在家的时候都是她搭配我跳《的确良》的。”

　　从去年开始，城里十五六岁的姑娘小伙们就全下乡了。

　　但陈思雨除了她，就一个徒弟，程丽丽，那个更麻烦，既懒，还没脑子。”

　　陈思雨说：“我选的不是程丽丽，是个新人，名字叫宋小玉。”

　　陈思雨于心里翻了个白眼，说：“团长，老演员们本身有自己的工作没时间排我的戏，新人来了还要学习，芭蕾又是童子功，一时半会是教不出来的。”

　　曲团说：“幸好你是导演，有用人权，不然又得给人钻空子。

　　曲团也觉得赵晓芳心机太重，不想要她。

　　而她，则又开始忙碌自己的原创作品《一尺的确良》了。”

　　曲团说：“宋小玉是谁，我没听过这个名字呀。

　　陈思雨说：“我只是说在总空内部没有人，您要想从外面调人，我还有个徒弟，比赵晓芳跳的好，我认为她比赵晓芳更适合跳知青。

　　活了两辈子了，这是陈思雨自编自导的第一部 长篇歌舞剧，她自己也特别喜欢它，就在考虑，趁着没有公演的这段时间把它上舞台。”

　　陈思雨笑着说：“好的。

　　就不说胡捷了，她没啥事业心。

　　领导们选人，选的是有统筹，管理，危机处理能力，有领导力的人。

　　再说陈思雨这儿。

　　而等她听说消息时，宋小玉已经开始排练了。

　　陈思雨一听这是个坑，连忙说：“不用了领导，我这儿有人选。

　　现在已经回归家庭了，早不关注芭蕾了。

　　然总团催的急，她当即给陈思雨腾排练场，正好轩昂也在暑假中，可以帮忙伴奏，陈思雨再把宋小玉喊来，把群演们召来，这就开始了正式采排。

　　赵晓芳就不一样了，《梁祝》连B角都没争到，她心里本就很不舒服。

　　既自己不能更进一步，聂师长就把目光放到了培养下一代身上。

　　胡捷和李倩目前都是二十级军干部，上尉军衔，而陈思雨才刚刚升了二十三级，小少尉一个，而考核团长，要从个人能力，家庭关系，各方面来考虑，年龄小不再是优势。”

　　陈思雨说：“曲团，这几年下乡的女孩子都是十五六岁，而我设定的角色，小知青，也是十五岁，由宋小玉来跳，比赵晓芳和程丽丽都更贴近角色。

　　他于是就把目光投到了赵晓芳身上，想培养成陈思雨第二。

　　所以甭看他绕了好大一个弯子，其实不过白费力气。”

　　“怪不得聂师长跟我说你也没别的人选，必须得调赵晓芳呢，那这样吧，《的确良》必须马上上，我帮你把赵晓芳调到总空吧。

　　既她这样说，曲团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所以她说：“你不要赵晓芳可以，但程丽丽还不如她呢，咋办？

　　聂少东混了几年小将，当时看着风光，不过没有积累下任何资历。

　　家里有个搞文艺外交的儿媳妇，也算脸上有光嘛。

　　反而，因为涉及外交，年长，以及稳定的家庭关系是领导们更看中的。

　　他和冷师长年龄差不多，能力也差不多，都是下一届司令员的人选。我不是已经通知徐莉去选人了，怎么还没选到？

　　她还将是外交部对外交流部的文艺参赞随员，可以拿两份工资的。

　　李倩的丈夫在警卫营工作，家世根红苗正，胡捷的丈夫是个团级干部，人也非常优秀，这就为她俩加了不少的分。

　　不过在王奇因为举报被外交部停职，并调查之后，他倒不敢明着搞关系。”吴团说：“关于这个演出，上面要的特别急，就不能加速培训一下，或者让老演员上？

　　冷峻在求完婚后就返回西南了。”

　　“为什么。”

　　聂师长跟思想部倒没啥关系，所以思想部倒台也没牵扯到他。

　　其实在曲团看来，要论专业能力，陈思雨比李倩和胡捷都强。”

　　“你刚不是说没人选。

　　就暗中悄悄运作，想通过吴团长插手《的确良》，把赵晓芳调进总空。

　　既要成立芭蕾舞团，就得有个独立负责的团长。

　　但在书里，在冷峻已死，梅霜旅居国外的情况下他都没争过冷师长，现在梅霜还在，冷峻还是这次战场上空军部队的主力军，他就更不用说了。

　　现在冷峻都已经是十七级干部了，聂少东还是一员小列兵，又还是陆军部队的义务兵，聂少东晋升之路，就算是废掉了。”

　　“是那个叫个啥……”吴团沉吟片刻，说：“我不记得她的名字了，但既然《一尺的确良》是由你独立执导的，演员任你选，你看上谁就调谁。

　　李倩倒还有点事业心，但她一味只盯着首席的位置是不行的。

　　但家庭背景是一方面，领导还要考察她们的管理能力，危机处理能力等。”

　　曲团一算，觉得不太可行：“那姑娘才十五吧，会不会太小了一点？

　　一个个还是小傻瓜，去农村的广阔天地里吃苦去了。”

　　看她挂了电话，曲团说：“聂师长又帮赵晓芳到总团去搞关系了吧？”吴团有点不高兴了。

　　陈思雨说不要，就可以不要赵晓芳。

　　而她眼里只有首席那个位置，更广阔的舞台，她可不就错过了。

　　程丽丽自打叶大方红了之后，未婚先孕，怀上了，以此逼着叶大方结了婚。”

　　陈思雨考虑了一下，说：“现在就差另一个主演了，人不太好找。

　　《的确良》她从一开始就跟陈思雨一起排，也算好了，全团只有她认认真真排过，没人争得过她，所以她把进空院的希望也全押在《的确良》上。

　　正想着呢，吴团长把电话打到了曲团这儿，喊陈思雨来接，开门见山就问：“你的《的确良》准备好了没，什么时候能跟观众见面？

　　宋小玉跳知青，且不说舞跳的怎么样。

　　考核已经开始了，只不过是在暗中进行的。

　　而关于谁当芭蕾舞团的团长，目前有几个人选，胡捷，李倩，陈思雨。

　　她稚嫩的面庞，还没有发育的身材，骨子里的青春和莽撞，才更贴合角色。

　　所以总空和外交部的领导们都优先考虑李倩跟胡捷，把陈思雨排在最后面。”吴团说。”

　　陈思雨一笑：“可不？

　　她是导演，吴团长可以建议，但不能插手她的人员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