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然却仍不好意思抬头。
邬学姐骗了顿饭,心满意足不再八卦。”
周安然:“……?”
“人家真十八的都自称小仙女,哪有自称老娘的。
亲了片刻, 他才再次退开, 听见她细细喘着, 抵着她鼻尖很轻地笑:“难怪我们然然这么甜。”
邬学姐注意力被转回来:“这可是你说的啊,我们可记住了啊。”
“当初——”陈洛白顿了顿,指尖在她颊边轻抚着,“为什么会往我课桌里塞两颗糖?
“宝宝,张嘴。
台上唱了什么,周安然也没能听进去。”
俞冰沁难得也打趣了她一句:“还叫俞学姐啊?”
周安然不知怎么,脑中忽然闪过之前在宿舍时柏灵云那句“宝贝亲爱的都叫吧”,忙重重摇摇头。
亲了她许久,陈洛白才侧了侧头,压着有些混乱的呼吸,像是把其他的一些心思也压下去,手指拨了拨她颊边的头发:“明天带你换个地方自习?”
“你找死啊。
在这极尽亲密的一刻, 在被他深深吻着的这一瞬,她才终于了有了一点真实感。”
一群人打打闹闹出了Live House,直至声音彻底被隔绝在门外。
唇瓣再次被他含住,周安然下意识揪紧他夹克外套后面的布料,仰着头被动承受着男生仍生涩的亲吻。”
周安然又鸵鸟了几秒:“……进去吧,来都来了。
分不清是因为他忽而改变的称呼, 还是因为他后面那句温柔低哄又带着一点点命令的话。
偌大的空间又重新安静下来。”
周安然有点羞恼:“真没有。”
她脸又热起来,也小声回:“谢谢。
扣在周安然后颈的大手松开,应该是何学姐已经进了里面。
庆幸没浪费她当时的一番心意。
片刻后,不远处却又响了很清楚的一声清咳声。”
“陈洛白!
陈洛白含着她唇瓣又亲了片刻,才彻底退开,额头与她相抵,仍是呼吸可闻的距离,声低着。
但此刻他却又无比庆幸。
听见他们进来的动静,两人同时回过头。
指尖像在图书馆一样,被他随意捏着玩。
她乖乖张开嘴,陈洛白舌尖立刻抵进来。”
怀里的女生被欺负得眼里全是水色,双唇被亲吻得泛出一种几近艳色的红,声音也软得厉害。”
她以前怎么会觉得他哪里都好,这个人明明坏透了。”
周安然:“……?
也像那晚在这里,他给她唱过的一句歌词——
“Like a dimond in the sky.”
陈洛白:“我那天会不高兴,是因为前一天晚上听见我妈跟我爸说要离婚。
周安然缺氧到快呼吸不过来的时候,男生才从她嘴里退出来。
要多喜欢他,才会冒着可能暴露的风险,却又什么都不求地,往他课桌里塞东西。”
钟薇不干了:“你要自认老东西别带上我啊,老娘永远十八。”
陈洛白笑着“嗯”了声,搂腰将她抵在里面的门上,低头又亲上去。
“是临时决定的。
“看来是更想我继续亲你。
他高中那张课桌被塞过无数东西,有情真意切的情书,也有精心准备或的贵重的礼物,但别人给他塞东西,几乎也都是希望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回馈,或者是物质,或者是感情。”
台上还在排练。
空荡荡的Live House一时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亲吻声。”
陈洛白:“想听什么?”邬学姐好奇问。
俞冰沁在他们面前停下,从口袋里拿了个小盒子丢到周安然怀里:“见面礼。
一道有点熟悉的女声在旁边响起,听着像是第一次聚会时在ktv给她递乌梅的那位何学姐。”
周安然回想了下那天的细节,可能是当时因为太过紧张,脑中的弦紧紧绷着,也可能仅仅是因为和他相关,所以好几年过去了,当时那一瞬的动作和心情现在再回忆,也清晰如昨。
这个吻持续了好几分钟。
“过来。”
被他牵着进去后,周安然看进何学姐和一位姓邬的学姐同坐在一个卡座上。”
偏偏旁边某人不但不帮她,还看戏不怕台高似的,懒洋洋接了句:“是啊,还叫俞学姐啊?”
俞冰沁看不下去:“别欺负她。
她当时跟他说句话都不敢。
少年生涩又霸道地开始在她口腔中探索。”
键盘手钟薇学姐笑嘻嘻接话:“当然是表姐给未来表弟妹的见面礼啊。
陈洛白这时接了句话:“请客是吧,行,等我忙完这阵球赛,想吃什么都请。
周安然被男生牵着在旁边一张桌边坐下,落座后,手也没一直没被他放开。”
开门的声音响起。
周安然攥着他外套布料,还是有点不好意思:“都吃完好久了。
好像没人像她那么傻,偷偷塞两颗糖进去,就只希望他那天能高兴一点。
陈洛白偏头亲了亲她额侧:“那两颗糖我当时吃了。
“柠檬糖吃了?
陈洛白看她像只小鸵鸟一样,忍不住笑了声,手指捏了捏她红得像要滴血的耳朵:“还进去吗?”
陈洛白心里忽然软得不行。”
周安然摇摇头:“没有。”
陈洛白刚调整好的呼吸瞬间又变乱。”
邬学姐像是还想追问。”陈洛白又在她唇上碰了碰,低着声问她,“我那两颗没吃?
腿也有点发软。”
陈洛白仍不满意似的,好整以暇笑看着她:“就叫沁姐啊?”
“也甜。
“待门口做什么,里面好几间空房间,保证你们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她每次越是害羞,陈洛白其实就越忍不住想更加欺负她,指腹又碰了碰她唇角,压着声笑问:“不说我继续亲你了。
何学姐:“这是我和然然之间的小秘密。”
“什么没说出去啊?”
她偏过头,看见男生朝她张开双臂。
几秒后。
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又点点头:“出来前, 室友给了我一颗别的柠檬糖。”
戏谑打趣的口吻。”
“行啊。
陈洛白抬手扣住她后颈往下压了压,另一手松松揽着她的腰,一言不发地吻住了她。
但他想听,她也不会不愿意说。
心跳好像又快得厉害。
周安然手原本垂在一侧,不知怎么,最后好像不由自主似的,缓缓抬起来,搂住他脖颈。
俞冰沁:“给社团新人的见面礼,之前一直忘了给你。
极静的空间里,一时只剩细碎的亲吻声。
周安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下一秒,陈洛白已经退开,迅速将她脑袋扣到他肩膀上。
陈洛白扣在她颈后的手动了动,靠近又亲上去,舌尖探进她唇中时, 依稀还能尝出一点很浅的柠檬香气。”
就是不太习惯,也不好意思,把自己那点小心思剖开在别人面前。”
周安然顿了顿,把这些事情摊开在他面前说,就还是有点羞耻,于是把脑袋埋进他肩膀,才小声继续:“想着你万一有可能会吃,万一又喜欢这个味道,能稍微开心一点。”
周安然:“?
陈洛白察觉到她动作,伸手挡住她脸,回头笑道:“何学姐,你就别打趣了,等下她害羞不理我了,我还得哄。
“你那天看起来好不开心,我当时又和你不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后来值日的时候,发现口袋里还有两颗汽水糖,想起你平时也喝汽水,就偷偷塞了进去。”
周安然一愣,倏然抬起头。”
乐队一位吉他手瞬间起哄:“咱们这些老东西快走吧,把场子让给人家小情侣。
在今天之前,陈洛白都很后悔当时误将那两糖当成汤建锐或者谁给他的,随意吃了。
陈洛白看她反应这么大,眉梢轻轻一挑:“还真是想听别的称呼啊?”
怀里的女生呼吸也乱得厉害,也不知听没听清他的问题,甚至也不问他要带她去哪,就很乖地点了下头:“好。
陈洛白其实早想问她,但不确定她想不想和他聊过去的事,一直也没敢问,见她不说话,他指腹又在她眼尾安抚似的碰了碰:“不想说也没事。
周安然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唇舌都被他强势攻占。”
周安然脸上热度稍减:“谢谢俞学姐。
里面俞冰沁唱歌的声音好像依稀能传出来一点,被墙内的隔音材料阻隔,模糊得又完全听不清。”
周安然又摇摇头:“没有不想说。”
周安然慌忙接住,愣了下:“什么见面礼?
这个人欺负她归欺负她, 但她不过问了他一句, 他好像就真的觉得她是想听其他称呼,今晚已经一连换了两个。
周安然低头坐着,听见旁边的人忽然开口。
一点, 她确实在和陈洛白谈恋爱,的真实感。
邬学姐目光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落了下,笑着调侃:“把我们小团花拐走了,陈洛白你这是不是得请客啊?”
周安然抬头看见何学姐在一旁小声跟她说:“放心,我没说出去。
听见这几个字, 周安然心尖又轻颤了下。
他扣在她颈后的手往下压了压,唇贴上去,轻咬着她唇瓣又吻了她片刻,耳边听着她轻软的声音,又重新退开,像是再忍不住似的,压着声哄她。”何学姐还是像初见那般善解人意,“看在然然的面子上,我今天当什么都没看见。”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是土狗我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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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糖
我们然然
周安然脑中像是又有什么轰然炸开。
他告白时给她的那两颗糖,她怎么可能舍得吃掉。”
周安然:“没有。
直到俞冰沁他们五人下了台。”
女生眼睛一瞬亮起来,仿似夜空中的星。”
周安然攥在他肩上的手稍稍一紧。”
周安然忽然觉得手里这个小盒子有点点烫手,脸也烫。
周安然抿了抿唇,起身走过去,刚一站到他面前,就被他拉着坐到了他腿上。”
我们然然。个问题,是不喜欢听我这么叫你,还是想听我叫你别的什么称呼?”
她脸又重新热起来,叫表姐她肯定叫不出口,现在也好像还不合适,最后折中改了下口:“谢谢沁姐。
周安然脸要烧起来,脑袋在他肩膀上埋得更紧。”
周安然还没从大脑缺氧的状态中恢复回来, 隔了两秒,先缓缓朝他摇了摇头。
陈洛白碰了碰她脸颊:“我当天晚上就吃了。
俞冰沁的歌声随之清楚了一瞬,又重新模糊。”
“行。”陈洛白懒懒一转头,“那你钥匙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