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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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精彩纷呈的恐怖逃生rpg,在国服上映还得打码的那种。!

  但见书生果然领着他们往雾气稀薄的方向走,她决定将对方当成一个带路工具人。”大反派语气温和,发梢上挂着湿漉漉的水渍。

  虞穗穗恍然大悟,她现在四舍五入也算是谢容景的阵营,作为团队的一份子,老板杀个怪而已,反应这么大会显得整个team画风偏颇,一点也不反派。

  既非人,那多半就是某只同样来狩猎的黑暗生物。

  谢容景轻易地理解了什么叫不刷怪,他漫不经心地抬起眼,唇角微微上扬:“对哦。

  察觉到她的视线,谢容景停在原地,用帕子擦拭指尖。

  看来,这段旅途并不是放松身心的异界度假旅行。

  谢容景仔细地将血迹洗掉,再一点点将残留着的水珠也擦得干净。

  就像以前不大敢看恐怖片,后来看多了,也就自然而然免疫了。

  为了取得她的信任,书生象征性将虞穗穗朝迷雾边缘带了几步——主要还是为了引开她旁边的男人。

  “在附近随便走走。”

  大反派态度良好,她就也能迁就这个老板的进化路线,比如接受后续的惊悚rpg副本。

  书生陷入沉思,面部表情逐渐狰狞。

  他低着头,长睫在眼脸上垂下蹁跹的影。

  他先前的欣喜早已烟消云散,脸上仍旧带着礼貌的笑意,漂亮的瞳孔里却幽深一片。

  最近吃得都是储物袋里存放的点心,虞穗穗没吐出什么东西,她有气无力地趴在骨狼的背上,心情由轻松变得忧虑。

  虞穗穗本已做好阅览无数场恐怖片的准备,连应对的措施都想好了。

  恶灵对生者有着极其贪婪的执念,尤其是身旁这种带着灵气的年轻女修……在它的眼里就像一盘美味佳肴。书生想。”

  半月后。

  ……

  莫非是……被嫌弃了?

  倒不是接受不了,纯粹是场面太过惊悚。”

  “什么问题。

  先前那只黑豹还好,这次是个人形怪,还是个非常像真人的人形怪。

  他垂下眸,轻轻说:“嗯。

  于是,她勾勾小手指,扯他的衣角。它的整个脑袋被大反派掰了一半,另一半还骨碌碌滚在她的脚边。!

  他们虽仍未走出深渊,但雾气已然肉眼可见地愈来愈淡。”

  “……穗穗最棒了。”

  “怎么回事呢?

  工具人走着走着,脸上的笑意变得阴森起来。

  “好。亦或是几百年?

  她第一次亲眼看到如此血腥的画面,还是现场版。

  嗯……大反派这个老板似乎还不错。

  那就没办法了。

  大反派走近时,虞穗穗注意到有透明水珠顺着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滑,滴滴答答。

  随手塞进储物袋中的话本不多,仅仅四五本,全部看完后就少了一个能在坐骑上打发时间的活动,只剩下睡觉和吃东西。

  没记错的话,这东西应该不会说话吧。

  “以后我会慢慢习惯的啦。

  她从小就看过不少这类型的故事,最出名的叫作“孙悟空三打白骨精。

  它的指甲瞬间长舊獨长了数十倍,五官扭曲在一起,扑过来想要掀开她的天灵盖。

  虞穗穗躺在铺了两层的软垫上,不一会便进入梦乡。

  是那把见过血的短刀。”

  有道是搭档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怎料还未大难临头,谢容景便一声招呼不打的单飞了。

  是黑吃黑,还是和对方分一杯羹?

  无论是飘荡着的怨魂,还是阴森邪异的恶灵,亦或是奇形怪状的黑暗生物——全部都没有。

  再抬手时,手腕洁白,指节一尘不染,如雨后修竹。

  不得不承认:要想成为一名入乡随俗的优秀穿越者,她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想到这里,虞穗穗微微有些赦然。

  被发现了?

  大不了,下次尽量保持淡定就是了。

  突然,它听见“噗”地一声轻响。

  他面上的表情温和而自然,独自走向迷雾深处。”

  她和谢容景一路走来,别说是活人,就连根草都没看见。

  白天睡得太多,晚上的觉自然就没那么沉。

  ……

  两人一狼重新上路。

  它确实不是人类,而是一只披着人皮的恶灵,自从被封印在这里后已经饿了好久好久。等等……

  她和骨狼面面相觑,黑眼睛看着绿眼睛。”

  虞穗穗不确定大反派有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决定先提醒一下再说。

  书生也分不清谢容景是什么,但总归不是人类。

  既能自己打怪,打完怪还会记得把自己收拾干净,可以说是有很强的自我管理意识,完全不需要她这个队友做任何事。

  她可以把怪想成一颗颗大白菜,也可以试着进行脱敏练习,还可以干脆闭着眼睛不看,等谢容景处理妥当再叫她。

  谁成想,准备好的措施一个都没有用上。

  出口就在不远的地方。”

  这里死气沉沉,充斥着经年不散的深色雾气,只有面前的人类少女是鲜活的,宛若浓重铅云里投下的日光。

  大反派含着笑,高兴地将手里的恶灵魂魄展示给虞穗穗:“已经魂飞魄散了。

  谢容景仍是那个温温柔柔又客客气气的样子,还在她面前摆出一碟新的甜糕。

  自己的魂魄,好像被人捏散了。

  谢容景静默地看了她半晌,再起身时,衣袂无风自动,腰间一点寒芒若隐若现。”

  虞穗穗的目光慢吞吞地从那缕人形黑烟,移动到谢容景的手上——满是红色和白色的粘稠液体,

  ……?

  哪怕这里分不清白天黑夜,时间一到,她仍是雷打不动要睡觉的。

  更重要的是,即使看起来情绪不佳,也没有发表半句评价,举手投足间反倒隐隐在安慰她。

  她醒来时,首先看到的是老老实实蜷缩在她身旁的骨狼。

  几十年?”

  虞穗穗语重心长地提醒他:“最近实在太和平了,总感觉怪怪的……你一个人散步时最好不要走太远,小心有什么埋伏。

  “今天怎么醒得这么早。”

  虞穗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思忖着这些天的腐败生活,越看越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饶是早已知道大反派会杀人,刚刚杀的也不是人……如今看来,知道和看到,还是有很大的差别。

  不好,要吐了。”

  谢容景将手背在身后,他神色和缓,声音如泠泠寒玉,面上犹带三分笑意。

  她彻底清醒过来,沉重地拍拍骨狼的爪爪:“朋友,出大问题了。

  深渊底部照不进光,永远是黑漆漆或者灰蒙蒙的一片,然而虞穗穗的生物钟却异常准时。

  他随手摸摸她的后脑勺——用那种撸猫毛儿的手法。

  虞穗穗揪着软垫上的毛毛,心道这又不是她能决定的。

  若是以后经常看到这一幕,应该会适应些吧?

  连续这么多天风平浪静,虞穗穗又过上了坐在骨狼上晃晃悠悠赶路的惬意生活,谢容景给她腾了大半的位置,她甚至可以躺在狼身上看话本,看累了就吃吃点心睡过去。”

  谢容景笑容不减,点头一一附和。

  她趴了一会,朝那颗头的方向看了看,头不见了,战场似乎已被谢容景打扫干净。

  他们在深渊底部行走时,偶尔会路过川流着的溪流。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谢容景擦手的动作很慢、也很细致。

  “你有没有发现,这里好像不刷怪了。!

  仙侠世界的食物能存放很久,甜糕里掺了桂花与杏仁,刚从储物袋拿出时,连漂浮着的雾气也是香甜的。”

  谢容景挑眉,轻笑出声。

  而谢容景手心握着一缕快要消散的黑烟,眼角眉梢都是杀意被满足后的喜悦。

  “白天睡太多了。

  她试图用大反派的脑回路揣测。

  她不禁开始忧虑起来:“它们不会是要一起攻击我们吧……你能搞定吗?

  虞穗穗侧脸枕在厚实的软垫上,漫无边际地想着。

  她飞速转过身,趴在骨狼上干呕起来,细白的手腕微微发抖,眸子里笼着一层朦胧的水光。

  谢容景本来就不大乐意带着她,这会儿只怕是已经在后悔了罢。

  嗯?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谢容景方才是去将地上的残骸清理干净,现在又重新回到了虞穗穗身旁。”人类女修突然开口:“这个人的眼神好奇怪。

  二人又闲散地晃了两个时辰,夜晚到了。

  “谢容景。

  她回头,看见茫茫大雾中的谢容景。

  ——!

  原因无它——两人走了这么久,也未曾再遇到任何一只怪。

  两人从不曾取过那里的水,虞穗穗是怕水被黑暗生物污染过,谢容景倒不必担心这些,他主要是嫌弃亡灵的味道。

  原来不是离家出走。

  *

  虞穗穗今天醒的比往常早些。

  迷雾中,虞穗穗看到面前的怪物像破麻袋一样轻飘飘倒下,血溅了满地,连鞋面和雾气都染上了鲜艳的红色。

  “……”

  谢容景闻言,先是怔了一下,而后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般,不知所措地缩回手。

  而骨狼的主人却不见了。大概。

  虞穗穗和谢容景熟了,知晓对方这是在不高兴。

  虞穗穗:!

  若说凡人能在深渊里全须全尾呆几天,虞穗穗是没那么轻易相信的。!”

  这天,她终于意识到了异常,略带讶异地对谢容景说。

  他们现在已经无限接近深渊边界,连雾气也只是淡淡的灰,谢容景站在雾里,身姿颀长,周身仿佛笼着一层飘飘渺渺的云。

  她想到了那液体是什么,瞬间脸色发白。”虞穗穗好奇道:“你方才去哪里啦?

  ……

  谢容景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收回手。”

  虞穗穗思考了一下措辞:“是这样的,你的主人他……离家出走了。

  虞穗穗咬着软糯的食物,含混不清地想着。

  他方才应是去洗了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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