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爹还在一旁使唤他:“贤侄,把那两块给我。”
“无需你说,我去与你爹爹商量。
“这两日在做什么?
阿圆阻拦:“你身上还领着罚呢,不记得了?
但好死不死,褚琬这会儿进来,瞧见两人这腻歪模样,“哎呀”一声捂脸又跑了。”
“在外救灾,环境艰苦,有时会遇到许多意想不到的事。”阿圆进屋打了盆水过来给他。”萧韫挽起袖子:“晚辈也略懂修瓦,可上来帮忙。”
周嬷嬷教导固然好,可是......
“这合适吗?”
“我也是临时起意,今日刚好办完事出宫,想着还有点时间,就过来看你。”阿圆一时没明白过来他是何意,随即才恍然问:“你想送礼给他们?
“你吃过早饭了吗?
她探了探茶壶,道:“茶冷了,我去沏热茶过来。
“在家里看书,偶尔跟我娘学打理中馈。
她跑出去瞧了眼自家门头, 又飞快跑进来, 躲在门柱后面悄悄问阿圆:“这是怎么回事?
“你爹娘喜欢什么?
“我早上在这看书来着,还没收走。”
阿圆把糕点拿出来,摆在他面前,却没见萧韫动作。
跟她一同惊悚的,是前后脚回来的褚琬, 褚琬简直吓得以为走错门。
阿圆瞧见这一幕, 惊悚得不行,怀里抱着的零嘴差点都要掉地上。”
见她们这样刻意避开,阿圆反倒害羞起来。大意是担心届时父母无法接受,她又不忍父母生气难过,觉得苦恼得很。
有那么一刻,萧韫恍惚又回到两人曾在澜苑时, 她欢喜地喊他沈哥哥的日子。
他四处打量了会,自从他去渝州赈灾后,就再没来过。”
怎么堂堂景王殿下跑来她家修屋顶了?
也不知萧韫是怎么想的,阿圆这封信写过去没多久,萧韫就亲自登褚家门了。
她掏出帕子,帮萧韫擦汗:“你来多久了?
他喜欢那样的日子,充满烟火味。”
褚家地方不大,二进的院子也就一个正院,从小跨院转过右边月洞门就是阿圆和姐姐共同住的簌雪院,倒也不必忌讳什么。”
萧韫唇角含着点浅笑,偏不动手,好整以暇地等她喂。”阿圆问:“届时要如何跟我母亲说?
顿时,心里甜蜜。
往回萧韫也来过,不过以前都是翻墙来,如今光明正大地被阿圆领进院子,还颇有点新鲜。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她问:“若是没吃,我适才买了王记的糕点,你趁热吃些。
时光静谧,只余葡萄架下男女亲吻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有人说话。”
站在月洞门外尽量把自己当空气的莲蓉赶紧跑进来,接过阿圆手上的茶壶:“姑娘,奴婢去倒茶。”
“嗯,”萧韫一本正经:“这个解乏。
这时, 褚大人也附和道:“说的是, 贤侄去喝茶吧, 我这很快就好了。
阿圆无法,左右看了看无人,捏起块糕点喂到他嘴边。”
“受不住。
阿圆臊得满脸通红,凶巴巴地瞪萧韫:“都怪你!”
“不必!”
况且萧韫送的礼可不便宜,都是好东西,她父母不一定敢收。”
萧韫勾唇,拉她坐下来:“以前在渝州时就曾帮百姓修过几回,懂一些。时而嘤,时而泣,时而急,又时而缓,羞得连门口的莲蓉都走远了些。”
萧韫转头,就见小姑娘一袭茉莉雪缎银丝襦裙, 俏生生地站在院子里, 晨光洒在她身上, 娇妍明媚。
萧韫喉结动了动,眼底涌起些旖.旎之色,他一掌揽着她腰肢不让退缩,然后唇追了过去。
“不会,”知道她心中顾虑,萧韫道:“只是些平常之物。
因此,当阿圆刚逛完街,抱着堆零嘴进门时,瞧见屋顶上的两人,顿时吓得大跳。
这么昂头清脆地喊他“沈哥哥”。
阿圆见他额头有细汗,想帮他擦,但这会儿有旁人在,便说道:“走吧,我带沈哥哥去洗洗脸。”
阿圆点头,萧韫作为她的师父去跟爹爹交涉,固然更好。”萧韫道:“夜里突降大雨,众人都在忙,我也会去搭把手。
还以为是自己爹爹喊萧韫去帮忙的,她赶紧过去道:“萧......沈哥哥, 你快下来吧,我爹爹忙活得过来。萧韫坐在石凳上,而阿圆被他揽在怀里,昂着头感受他温柔细腻的亲吻。
是宝音:“莲蓉,姑娘在里面?
清晨凉爽,和煦的阳光透过绿叶缝隙稀稀疏疏地落在两人身上。
洗手过后,萧韫坐在石凳上望着她笑。”
“......”
阿圆低声啐他:“这是在我家呢。
萧韫登门拜访突然,小厮跑进去禀报时,褚大人还在后院给花糕的屋子修瓦片。
看见萧韫一身锦袍玉树临风地进门,他站在屋顶打招呼:“啊,沈公子来啦,且稍等片刻,我修好就下来。”
“哎哎哎不劳烦沈公子......”
话没说完,萧韫就跃上了屋顶。”
阿圆过来了, 萧韫也不打算在屋顶久留,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点头应“好”。”
他如此贴心,阿圆又岂会不感动,她视线左右转了转,见眼下无人,飞快地碰了碰萧韫的唇。”
阿圆没见过灾情是什么样,但见过那些难民,可以想象彼时情况有多难。
彼时正是褚大人的休沐日。
萧韫说:“你喂我。”他问。”
萧韫没说话,只意味不明地笑。”
阿圆想起他去渝州给百姓修屋顶之事,兴许平日里也是这般大小事操心不停,于是心软道:“只能亲一小会。
如今在父母眼里,萧韫是她师父,是个大好人,倘若哪天得知真相,她都不敢想象......
这事令阿圆愁了两天,在萧韫写信过来时,她回信内容里就提了两句。
她疑惑地抬眼。
美人主动送吻,虽是一触即离,但余韵尤在。
“不用啦,”阿圆说:“你若是突然送礼,会吓着他们的。
阿圆也不知道啊,茫然得很呢。
第92章
阿圆上午看了会书后便出门买零嘴, 哪曾想刚回来就瞧见萧韫站在她家屋顶上修瓦片。”
“是你先勾我。
阿圆不好意思地别过脸:“你怎么来了?
萧韫前所未有地老实听话, 仿若一个敦厚善良的后生晚辈, 热心肠地、尽心尽力地帮忙。
主要是种的东西变多了,巴掌大的小院里,居然种了十几种花树和果树,葡萄架下多了张藤椅,藤椅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一壶茶和一本书。”
“嗯?”
是的,经过这么一遭, 褚大人和萧韫已经迅速建立起了修屋顶的情谊,此前的称呼也从“沈公子”变成了“贤侄”。”
阿圆又不傻,这哪是来看她,分明是别有用心。让我在姐姐面前出糗!”
莲蓉没让她进来,说道:“姑娘跟沈公子在里头做学问。”
思忖片刻,萧韫道:“我让周嬷嬷过来。”
萧韫原本是吃过了,但眸子一转,点头:“好。如今两年多过去,这小院变化颇大。然后,轻盈地跳下来。”萧韫软声道:“我想你得紧,平日忙朝事很累,你就让我亲亲,嗯?”
阿圆羞死了:“亲亲就不累了?”
“我.....我就碰了一下而已,你就受不住了?”
萧韫莞尔,将人揽进怀中,对着红唇就印上去。还跑去修屋顶,你会么?”
阿圆转头:“你去救灾还做这个?”
萧韫不以为意,一口咬住糕点,慢条斯理地嚼。”
萧韫握着她的手,没让她离开:“让婢女去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