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随后,她将淮夷宛的手放在了沉璧平坦的胸上。
这小姑娘真碍事。明明就是你自己摔过去的!
九重山月宗的弟子们全都看得傻眼。
真正的宿怀玉改名换姓留在天枢门,而她拿了玉牌,戴上□□,潜入了九重山月宗。
棠芳掌门见势不对,立刻出声,试图缓和气氛:
“我允你带修士入我九重山月宗,是给却邪山庄面子,但若淮夷小姐在我宗门大打出手,恐怕淮夷家族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沉璧那个女人虽然讨人厌,但身材和脸蛋都挺不错的,而且仔细看,这个人还有很明显的喉结,确实是个男人。
当然稳了,方才芃芃喂沉璧吃下的阴阳逆转丹,原本是他为自己不时之需准备的,能短暂掩盖性别特征,时效虽然只有短短一刻钟,但这一刻钟内却绝对无人能察觉。
“不行——”
淮夷宛仍然不甘心,盯着沉璧的脸道:
“就算你是男人,那也得让孤雪道君见过才行,否则他定会认为是我从中作梗——”
芃芃挤在二人中间,有些兴奋地问:
“这么说,你要强行带我师兄走了!?
正穿着女装并且已经穿习惯了的姬殊无辜中箭。
不能再惯她爱多管闲事的臭毛病,怎么老想着给自己揽麻烦呢?你赔我灯!”
芃芃挺胸抬头,理直气壮答:
“师兄就是爱穿女装,为了穿女装漂亮才易容的,这很奇怪吗!怎么就直接上手了?
九重山月宗的弟子们欲言又止。
这小孩子怎么回事!?
“……是又如何?
大男人爱穿女装,这确实是有点奇怪。”
所有人齐齐点头。
她要带人走,这小孩子兴奋什么?”
淮夷宛:“……”
你当我傻吗!
不过……
好像确实是一马平川。
一旁深藏功与名的姬殊冷笑。
此人拜入九重山月宗门下五十年,郁郁不得志,欲改换宗门拜入天枢门,沉璧那时正策划着离开天枢门,便与她做了笔交易。!?宿师妹怎么可能是男的!
“你这丫头——”
芃芃立刻与阿雪肃然交换了一个眼神。
没得到回应的芃芃仍不气馁。”
芃芃立马回头:“师尊——师姐——”
月无咎和姬殊默契转头,开始装傻。你不许脱!”
近墨者黑的姬殊也加入敲诈阵营:
“我师妹才五岁,你们就能对她下此毒手,我九重山月宗确实是个小宗门,但你们淮夷家也不能如此仗势欺人吧?
踢塌了。”
淮夷宛当然明白,她也不准备出手。”
淮夷宛刚想说是,但看见芃芃兴奋得眼睛都在闪光的模样,她又有些心生疑虑。
月无咎:“……”
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
“阿雪——秋秋——!”
淮夷宛连连后退,脸都红到了脖子根:“没、没人要你脱衣服!
至于那只小灵雀——忽略吧。
下一秒,弹跳力极佳的雪豹就在万众瞩目中,在半空中划过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
一脚踢塌了月无咎的茅庐。你是怎么能小小年纪睁着眼说瞎话的啊!”
芃芃见状朝沉璧递去一个肯定的目光。
这波稳了!”
长尾山雀扑腾翅膀而来,还有雪豹闻声从树上一跃而下,震得地面微微撼动。
“空口无凭,怎么证明这个身份不是你们宗门捏造出来的?这是怎么回事?!”
其他弟子也无比震惊:“怎么可能!
月无咎微微蹙眉,煞有其事道:
“淮夷小姐,您这就不太合适了吧,我这茅庐才修好不久,竟就被你们这么砸塌了?
淮夷宛下意识就要甩开她的手。”
淮夷宛气得脑子嗡嗡响。
“掌门放心,我只是想请这位宿师兄跟我回一趟天枢门——”
淮夷宛笑盈盈地说出这句话,手上却紧紧拉住了沉璧的手腕,芃芃自然不会眼看着沉璧被人带走,于是也拉住了淮夷宛的手。
但还好,这只雪豹尚不能言语,大约也就修炼百余年,他们这边有几十个筑基期修士,再加十个金丹修士,一只百年灵妖不足为惧。
灰衣属下显然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跨步上前就要去抓芃芃。
为了显得自己合群一些,她抱起躺在地上的芃芃,握住小姑娘的手:
“……芃芃,坚持住,我马上带你去找医修!
因为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虽然那灰衣人确实是想要动手来着,但天可怜见,他根本没来得及真的出手,阿雪完全是自己铆足了劲,在对方碰到自己的一瞬间就故意跳起来砸坏了茅庐。”
沉璧看了看月无咎,又看了看姬殊。根本就没人碰到你吧!
带人进来完全是为了震慑这帮小门小派的修士,她要是真的动手,那岂不是她理亏?”
完全是在演戏的芃芃慢动作般轻飘飘跌倒在地,她捧起地上早就裂了缝的石灯,泪盈盈道:
“我师尊的七彩琉璃宝灯碎了!”
无辜被cue的姬殊:……我没有惹你。
而且你那破石灯和七彩琉璃宝灯这六个字没有半点关系!如果不信,我还可以把上衣脱掉给你看。
“你看!这不是师兄还能是什么?
众人再看还在地上躺着的芃芃——
她偷偷冲阿雪比了个拇指。她跟她很熟吗?
……说起来,平邪峰打算修房子这件事,是不是计划挺久的了?
她觉得自己由于过于正常,有些格格不入。
淮夷家的人见芃芃召来了两只灵妖,神色微凝。
塌了。
但她发誓,她的力气真没用太大,至少绝不会让她像现在这样,以一种夸张的弧度被甩飞,还撞倒了院子里的石灯!”
沉璧不怕她验证这些,因为宿怀玉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淮夷宛不肯相信,这人长得与沉璧如此像,怎么可能是什么宿怀玉?
上次被长生门找上门的时候,月无咎还暗暗觉得羞耻,但这一次,他面对众人的谴责目光,已经可以十分坦然。
淮夷宛的脸一点一点涨红,触电似的缩回手。更何况,她长得和宿师妹完全两模两样啊!
沉璧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有些新奇,不过总体来说很平静,还问:
“现在可以相信了吗?
月仙尊为了盖新房子,已经……不惜派出弟子和弟子的灵宠出来碰瓷了吗?
阿雪心领神会地冲了上去,那灰衣属下还没碰到芃芃的一片衣角,就被阿雪用身体挡住。
“五十年前的尧光城升仙大会上,记录了拜入九重山月宗门下的弟子姓名,你可以去查,宗门弟子的玉牌,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看。掉下巴:
“师兄!”芃芃的声音坦然得没有丝毫避讳,“除了我师姐以外,怎么会有女孩子的胸这么平!”
淮夷宛逐渐咄咄逼人起来。
芃芃:“你要是还不相信的话——”
她一手牵着淮夷宛,一手牵着沉璧,将两人拉着弯下腰来。哪儿来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