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一整夜没睡，绞尽脑汁编出这个故事来的吧！”

　　“你也别觉得违反计划生育不好，以后生育率越来越低、老龄化越来越严重，国家迟早会放开二胎三胎。”

　　“不过这可真不像您的风格，我还以为沈总这趟出门，要考察什么、布局什么呢。”

　　年年掰着手指头数，一个月是四个星期、两个月是八个星期、三个月就是十二个星期！

　　这次自驾游，沈芸原本想一个人开着车出发, 但是考虑到自己的身体情况, 还是带上齐姐一起。”她精简了一番，把很多东西拿出来。

　　她从一个不幸的家庭中跳出来，组建了一个幸福的家庭。

　　“是啊，以前一直在忙，忙读书、忙赚钱、忙事业、忙家庭……刷得一下，就忙到三十多岁了。

　　“妈妈，你这次出差太久了吧！”

　　齐姐不会反驳沈芸，但眼神有点不解。还能有什么计划？等妈妈回家之后，你根据礼物猜一猜妈妈都去过哪些地方，好不好？

　　沈芸摇头：“太多了。她先选择了自己的亲人，又诞育了自己的亲人。

　　林跃飞和沈芸挥手告别，神色认真地说：“一路顺风，平安回家。

　　“行，你一路小心，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沈芸笑了：“对啊，就是出去玩。白天开车, 晚上就在宾馆里休息。”年年不哭不闹，她早就习惯妈妈出差了。

　　她现在拥有的这些，当然都是很好很好的，都是曾经的她可望不可及的。不像那些铁饭碗，违反计划生育规定立刻丢工作，这里直接给卡死了。

　　但是这一次，沈芸没有指向地图上的任何一个地方。”

第290章

　　沈芸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安排好公司事务, 然后请了一个长假，收拾了两个行李箱的行李。”

　　林跃飞叹气：“那年年醒来一定会闹的。

　　“放心吧, 我和齐姐开的都是高速、大路，不会开小路的。”

　　书房里有一张很大的中国地图，以前妈妈每次出差，都会指着中国地图上的一点，告诉年年妈妈要去这里。

　　上辈子他和沈芸的吵吵闹闹、分分合合，全都在梦境中重现。

　　有时候去知名的景点，有时候连景点都不去，就随便走在城市的街道上，吃一吃本地人吃的食物、看一看本地人看的风景。”

　　“我也不会偏心，万一我哪里偏心了，你提醒我。”

　　沈芸点了点头，关上车窗，对齐姐说道：“走吧。

　　沈芸一开始只当一个梦境来听，听到后面，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认真，眼圈变红了。”

　　齐姐是沈芸在公司里的司机，已经跟着沈芸干了好几年了。”年年的小脑袋一点一点。

　　因为她最初一无所有，到现在拥有这么多，势必要付出更多的时间、更多的心血。

　　如果说这还算危险的话，那沈芸以前自己一个人坐着绿皮火车走南闯北，在混乱的火车站里发货卸货，比这个可要危险多了。”沈芸笑着说道。就算年年醒来闹，也是他这个当爸爸的哄，沈芸到时候没准已经开出几十里了。

　　这两年沈芸每年都旅游两次，全家人一起，去过了不少地方。……工作狂。

　　林跃飞伸手关掉床头灯：“行，听你的，睡觉吧。您是不是有什么别的计划？她和齐姐两人把门窗锁好，一踩油门，一般的坏人也奈何不了她们。

　　但是现在，沈芸想暂时抛下这些。”

　　“那妈妈要去几个地方呢？

　　沈芸摆手：“不用了。”

　　“你这么担心自己会偏心，肯定不会做一个偏心的妈妈。

　　沈芸：“等妈妈回家，你看看妈妈给你带了几个礼物，就知道妈妈去了几个地方了呀。

　　她从贫穷中跳出来，变得富裕，物质上和精神上的。

　　片刻的沉默后, 林跃飞问道：“就你和齐姐两个人, 路上安全吗？

　　沈芸：“对啊，妈妈要去不止一个地方。咱们规规矩矩交罚款就行。”

　　齐姐踩下油门，越野车稳稳当当地开出小区。”

　　“好啊！

　　林跃飞无奈摇头，他还真知道，可惜他不能说。”

　　年年似懂非懂：“妈妈这次要去哪里出差呢？”开上高速后，齐姐终于忍不住问道。

　　跳出日常的环境，不被别人打扰，不被别人的想法影响。小李？

　　林跃飞讲的这个梦，真的太真实了，梦境中两个人的每一次选择、每一处细节……都像真的一样。

　　“我们这次玩一个游戏，妈妈每到一个地方，就给你买一个当地的礼物回来。”

　　如今回过头想想，人生前三十年，沈芸几乎没有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

　　“妈妈，你这次出差要多久啊？

　　林跃飞帮着沈芸收拾，把她的保温杯、小毯子……各种用惯了的东西放进行李箱里, 直到行李箱的盖子都合不上。

　　“沈总，我们这次真的是纯纯粹粹地出去玩啊？

　　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曾经的回忆在脑海中重新播放了一遍。”

　　家里只有林跃飞一个人知道沈芸是去自驾游了，年年、吕秀英和黄阿姨都以为沈芸是去出长差。齐姐还相当于沈芸的半个秘书, 有什么重要的日程，齐姐都记得清清楚楚，每天沈芸一坐上车就提醒她。”

　　沈芸盯着林跃飞眼睛下面的两片青黑，说道：“什么做梦？两个人轮换着来, 谁也不会累。”

　　“还有，咱俩都是自己做生意开公司的，生一个生两个没有影响。

　　年年在睡懒觉，林跃飞帮沈芸拎起两个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里。”

　　沈芸离开家的那

　　一天，司机齐姐按照约定的时间，早晨来家门口接她。”

　　沈芸：“在你眼里，我是什么风格？

　　不过还是被林跃飞捕捉到了，两辈子的了解和默契让他很清楚沈芸在想什么。

　　沈芸笑着摸了摸年年的头：“因为妈妈这次出差，要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从济南到青岛、连云港、淮安、苏州、上海……

　　这条路线沈芸慢悠悠地走了一个月，她的行程安排得很悠闲，每到一站都先休息两天，吃好睡好之后，再慢慢出去逛逛。那些偏心的家长，才不会在刚怀孕的时候就担心自己偏心呢。

　　沈芸：“可能一两个月、可能两三个月。”林跃飞问道。”

　　沈芸笑道：“你是什么神算子不成？”

　　齐姐毫不犹豫地说道：“企业家！”

　　林跃飞脑中飞速地把沈芸公司里的几个男下属过了一遍, 挑出两个稳重又可靠的, “小刘？出门还是轻装简行, 有什么需要的可以随时采买。

　　沈芸怀孕的事情，也只有林跃飞一个人知道，在沈芸做出最终的决定之前，他们不会告诉第三个人。”以前妈妈出差只要一两个星期。”

　　最后一个词，齐姐小声地说出来，装作很小心的样子。”林跃飞说道，“我就不给你打电话了。

　　沈芸说道：“你放心吧，我没那么伟大，还考虑国家政策，我考虑的都是咱们这个小家。要不然再带一个男的吧。”

　　从小家的角度来讲，沈芸觉得不要第二个孩子是更好的选择。”

　　“我们两个碰到一起，真的会过成你梦里的那个样子。”

　　齐姐：“那可真好，沈总一边给我开着工资，一边带我看大好河山。

　　“我把年年叫起来，你和她说一声再见吧？”

　　沈芸知道林跃飞对经济发展的预测一向很准，但是政策和经济是两回事，她可不相信林跃飞连以后的国家大事都能猜对。不过沈芸知道齐姐这是在活跃气氛，齐姐说话一向很有分寸。小李开车更好。现在连国家大事都敢预测了。”

　　沈芸眼睛里泛起一丝笑意，像是平静湖面上的一丝涟漪，很快又消失不见。在她看来，沈芸明明去看过很多更美的湖。

　　她将自己这么多年一砖一瓦搭建出来的宫殿，暂时抛在身后，开着车往前走、往前走。这么多年以来，沈芸和齐姐相处一直非常融洽。实干家！”

　　这一晚，林跃飞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沈芸：“不用，我和齐姐两个人更方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后国家又要掉过头来鼓励生育。

　　“有本事你猜猜十几年后的主席是谁啊？

　　沈芸手痒想开车的时候, 就替换齐姐。这世上，除了自己之外，所有人都是别人。

　　这样齐姐开车的时候, 沈芸可以在后面或坐或躺地休息。

　　第一站，沈芸要去看大明湖和趵突泉。

　　她不敢相信自己数出来的结果！”

　　沈芸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她伸手狠狠打了林跃飞一下：“你可真行，为了让我留下这个孩子，都能去当电视剧编剧了！齐姐开车的技术更是没得说，汽车的里里外外也永远保持干净。”

　　这次出门, 沈芸开走的是家里的越野车, 安全系数很高。不过自己一个人的旅行，和全家欢的旅行是截然不同的感觉，沈芸不必考虑到每一个人，行程安排不能太累，吕秀英走路太多会腰疼，每天中午要留出午休时间，年年中午如果没有午睡，一整个下午都会难受……

　　她一个人站在大明湖边上的时候，深吸几口带着水汽的空气：“真美啊！

　　第二天早晨，林跃飞醒来后，把自己的“梦”从头到尾给沈芸讲了一遍。这个游戏听起来很有意思，而且是她从来没有玩过的新奇游戏！”年年已经明白“哪些”和“哪个”的区别了。

　　丈夫是别人、女儿也是别人。”年年问道。

　　“如果你的性格一直停留在十八岁，没有成长，我的性格也一直停留在十八岁，没有改变。

　　“妈妈，你要去不止一个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