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最优秀的兵,配合默契间,对付这些个登不上台面的野路子,加起来也只用了几秒钟。
汪临坤点了下头,快速检查起卡车,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很是仔细,就连卡车的底盘都没放过。
一气呵成!
这些人许是专门等在这里劫道的,所以车上除了武器,与驾驶座上,那个肩膀中枪的中年男人外,再无旁的东西。
无视这些人疼的冒冷汗,恨不得昏过去的模样,很快就给他们全部止了血。”
娄路回点头:“这是肯定的,不过这些事不属于部队管,咱们只要将人带到下个市区的派出所就好,你怎么样?
完全不知众歹人心中的惊愕,娄路回已经又装好了5颗子弹,他端着枪,朝着正在警戒的临坤使了个眼色。
“来了!还能快的过枪?
七八个歹徒已经全部倒了地哀嚎,也在这个时候,身上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时,他们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全都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两名军人。就连枪支也都对准了他。
这姑娘,谁对她好一点,就会立马将对方视为好人吧?
两个男人都是上过战场的,更是好几次与死神插肩而过,说的难听一点,这几个人瞧着有模有样,膘肥体壮的,但是无论是站位还是姿势,在娄路回的眼中全是漏洞,虚张声势到完全不够看。喂!
田宓也起身了,不过她没下去,得看着孩子们,毕竟双胞胎还小,有些东西看不得。
主要攻击了拿枪那两个人的手臂,与带头老大,还有那名明显是狗头军师的男人。。
田芯看着柔柔弱弱,跟一朵娇花似的,但到底是学了两三年的医,还拜了名师,一点不害怕血腥不说,手脚还很是利落。”
话虽这么说,行动上到底还是顾忌了几分,显然对小弟口中的‘东哥’很是忌惮。
但有些问题得先弄清楚,才能决定他后面的行动,他直视那个所谓的鬣哥,大声问:“卡车也是你们抢来的?
这帮人显然不是第一次打劫,居然还有战术。”
娄路回想说不可能,几个负伤的歹人他还不至于捆不住。
还别说,他长得白净斯文,身形瞧着也单薄,像个文职工作者,委实叫人生不起太多的警戒心。
汪临坤将小姑娘的不自在看在眼里,眼神闪了闪,面上就挂上了失落:“对不住,跟着哥还有嫂子叫顺口了,不过我们都这么熟了,所以...我能喊你芯芯吧?”说话间,语气淡淡的娄路回已经慢慢的开了车门,然后举起手。”
真遇到危险的时候,她也不怕开车撞人。不过你别急啊,你们很快就要下去陪他了,到时候好好问问,我给他埋在哪了...哈哈哈...”
畜生!
这年头□□管控的还不严格,谈不上家家户户有,但每个村拎出几把来却也算不得稀奇。
所以再次开口时,那叫鬣哥的虽然依旧骂骂咧咧,但语气中的杀意明显缓和了些许:“你们,还要小命的就给老子举着双手下车,不然老子叫兄弟们在外头直接毙了你俩,一样能把娘们儿带走知道不?
但...小心些也没错。
也正因为汪临坤极其有欺骗性的长相,叫几名歹徒下意识的没怎么关注他,而是将大部分得视线放在了警戒娄路回。”
闻言,娄路回下意识的就要拒绝,但是转念一想,又明白了妻子的意思:“你是担心那几个人挣扎出来使坏?”
“不排除这个可能啊,你们俩枪术好,跟在后面才能随时关注到他们的动向。
那边的汪临坤举着手的同时,还不忘做出害怕的姿态讨饶。
娄路回没有急着让妻子她们下车,而是用麻绳将几人的手脚全部捆了起来,又给堵了嘴,才回到吉普车旁喊人:“三妹,你带着药箱下来。
“你们呆在车上别动,也别抬头,最多一分钟。
至于最后一发,则射向了卡车上,最早出现的中年男人。
“他们怎么办?
然后,只见他的手臂一震,一秒也没耽搁的“砰砰砰...”射出了五枚子弹。
见几人像是炫耀伟大的战绩一般,那猖狂又得意的嘴脸,叫娄路回跟汪临坤内心的火气却再次拔高!孩子们呢?
其中还有两个人手上抱着□□。
军人怎么了?
娄路回将怀里的孩子递给妻子,起身下车:“丢到卡车车斗里,连着卡车一起开到市区去。
就一晃眼的功夫!老子好心告诉你,人啊,早都腐烂了!
成功将自己绕进去的田芯,朝着人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可以的。
还有,本来他应该高兴的,但小姑娘实在太过单纯太好骗,又叫他有些哭笑不得。
这话叫田芯更懵了。”
“当然是哥几个抢来的!
不过她倒是有很多问题要问:“回回,你说,这些人是不是有组织?要不是不怕死的,老子我也不差换两块玻璃的钱!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他们得抓紧了,不然天黑了危险更多。”就在娄路回有些不赞成妻子冒险,欲要再说两句时,余光就瞄到旁边的卡车后车斗里,那几个竹筐突然被大力掀开。
唔...小白兔子...还是得看紧些才行啊。小子!”
熟嘛?
对上丈夫看过来的眼神,田宓轻声解释:“我就在这里坐着,可以应付突发状况。
田芯见状,也如法炮制,将贝贝藏进车底,然后学者姐姐那般坐在地上,将整个身子隐在椅背后面。
一枚也没浪费!
这是人类的速度吗?
车里的女人跟孩子是他们的逆鳞!哪里容得下歹人生出恶毒的注意?
其余五个人则晃悠着长刀与木棍骂骂咧咧上前,冲着车里面的人叫骂:“妈的,鳖孙,赶紧给老子出来,要不是担心弄坏了老子的车,隔着车玻璃都能干掉你信不信?
莫名被打的男人捂住被扇到麻木的脸,垂下头,掩去眸底的凶意,嘴上努力讨好:“鬣哥您别生气,我也就是嘴贱,不会说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这不是担心王芸那老女人乘机跟东哥告状吗,万一有个磕碰,影响了货物的价钱,到时候明明咱们哥几个才是大功臣,却被她借机抢了功劳得多憋屈。”
闻言,外面的几个男人哄堂大笑,鬣哥尤为夸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抱着油厚的肚子前俯后仰:“他居然问老子驾驶员?”叫鬣哥的粗壮男人回身给了小弟一个响亮的耳刮子,嘴里更是一连串的问候语,言语之间,对那个叫芸姐的很是厌恶。
本来只打算揍一顿再扭送派出所的,现在看来...他们不配!”
这话一出,鬣哥本就阴狠的面色更下凶残几分:“妈了个巴子,她王芸算个屁!
不能放过他们!少他妈给老子吃里扒外,小心老子崩了你。
谁叫这人瞧着就像是个难搞的呢。
只是想到汪旅与两个姐夫的关系,还有汪副团长一次次的帮助自己,好像...的确算得上熟悉了吧?
听了对方的回话,娄路回声音更冷了:“那...驾驶员呢?
另一边,汪临坤在娄哥射击吸引火力的时候,也在眨眼的功夫拿出自己的那把□□,射向另外三名拎着刀棍,还没从突来的变故中回神的三人。害怕吗...”
姐姐与姐夫聊天的时候,这厢的田芯已经拎着药箱下了车。”
听到汪副团长喊自己芯芯,田芯怔愣了下,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叫的这么亲密?
只见拿着枪支的两人,站在最后面,寻了个视野最好的位置,对准吉普车里的军人,一脸凶狠的戒备。”
这话说的,俨然是将吉普车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了。
这也是为什么娄路回能这次弄到两把防身的原因。
也就是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娄路回长臂一勾,提前摆放好位置的□□就落到了他的手里。”男人身旁一个略年轻的男人提醒道。
紧跟着就从上面跳下来六七个身形魁梧,长相凶恶的男人。
看到她的汪临坤顿时笑的如沐春风,仿佛刚才端起枪支的人不是他一般:“芯芯,不用取子弹,只要暂时止血就行。
“鬣哥,芸姐说里头有女人跟孩子,还说是好货,不能给伤到。
“滚你妈的,老子要你提醒?”鬣哥似乎将之当成了炫耀的资本,又或者,他没把这两个年轻的军人放在眼里。没见过血吧!
然而,就在两人举着手,两脚落地时,对方稍稍放松的那一刻,明明没有商量过,汪临坤这边突然一个踉跄,装作腿软的摔倒在地上。”
闻言田芯立马利索的爬了起来。
这里离派出所大概还有一百公里左右,没有意外的话,开车需要两个半小时。”听到妹妹说处理好了,田宓便探头看了一眼。
等确定一切安全后,他才冲着哥比了个手势。
怕...怕不是妖怪吧?”
娄路回与汪临坤又对视了一眼,这一次,两人的眼底已然漫延上了寒冰。”
这可真是意外的惊喜,汪临坤其实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毕竟前面碰壁的次数太多了。
待将贝贝藏在里面,自己只坐在地上挡着孩子。
动静有些大,所有的歹人条件反射般的朝着他看去。
这怎么可能?
田宓想了想:“那我跟芯芯带着孩子去那边吧,卡车我来开,你们跟在后面。不还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还能打得过他们八个人?你是我手底下的,还是王芸那老女人的手下?
如今关系意外的进了一步,他反而有些不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