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手指快接触到他脸颊的那一刻,被人擒住手腕,男人施施然睁眼:“干什么?
她颤时,下意识抬眼想去找他的表情,所有摄像机都不知道的碗柜反光条下,二人眼神对上。便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
一瞬间丢人至极,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抬不起头。不然呢,难道她故意占他便宜?”
简桃抬头去看,托着摄影机器在半空中的摇臂离得挺远,再旋个三百六十度也碰不到她。
表面上是卸妆,但潇潇一进来就盖住摄像头扯了麦,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简桃:?
简桃下意识要让,结果忘记此地空间狭小,往后一退,腰肢撞上他身前。
一上午的驱车后,大家终于抵达。
蔚丞只扫过去一眼便难以挪开目光,心下感慨着果然是各大导演也连连夸赞的天花板,倏地,眼前又浮现出萤火虫洞内谢行川与她的亲密动作,一时间胡乱的念头奔涌,想着或许她并不排斥?
简桃低声问:“怎么了?”
“很奇怪,”潇潇说,“就说什么一天辛苦了,今天什么什么做得很好,夸我好看……就是那种,也挺正常,但是仔细看又觉得不大对劲的消息。搜集证据不也要时间。
简桃在车上听了太多橙月的语言糖,下车已经有点受不了了,独自缓了会儿还是晕,便绕到后方去找导演,问自己能不能先去休息区。
简桃换完衣服回头,准备喊他,但就在看到他闭眼的那一刻,突然计从心头起,将绿色的防晒泥挤到指尖,打算给他脸上也来两道。
接下来洗碗的几分钟,简桃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谢行川那个笑。”潇潇说,“要知道圈子就这么大,谁有问题早就传出来了。
“那我觉得不太可能。
然而垂眼,宽大的围裙几乎遮住了所有的动作,全封闭的厨房也没有哪一处,能记录下他此刻的恶行。
倒是这人,连欲盖弥彰都这么好笑。”
简桃冲水的速度停了停,不太确定地问:“谁?
谢行川:“穿好没有?
潇潇那层的卫生间正被占用,于是来简桃这层,跟她一起卸妆。
她这次学聪明了,下意识往左退,不会碰到他的身体。”
“嗯,他们在点果汁,我不喝。
她耳郭一红,迅速退开,半晌后才从齿间挤出一句:“不是故意的。
想到这,她略有些不甘地挤了点洗洁精,正在想等会儿怎么反击的时候,身后的人又转身了。你不能因为你们的关系戴有色眼镜看他,”潇潇振振有词,“你知道吗,有的男的越是看着风流,实际越是纯情专一。”
他转过身时轻哂了声,被柜门关闭的声音压下,话筒听不到,但她听到了。”
“可以啊,他找你的时候,你直接叫我就行,我去陪你。
看到一边有水上运动用的防晒泥,她图新鲜地往脸上抹了两道,很快,门口传来敲门声。”
潇潇:“蔚丞加我了。
等忙了一天回到别墅,大家都已经累了。”
简桃笑,随意说着:“说不定快了?”
她奇怪地拉开门,见没有摄像跟着,这才问:“他们让你来喊我的?”
是他就是他,全宇宙最后一个处男谢行川。”
潇潇点点头,觉得这话说得在理,这才开始卸妆。”简桃道,“总之别和他单独一起。
想了想,她又挺不服气:“蔚丞都玩成这样了,怎么还没被曝啊?
男人眼神微拢:?”
“那不行,这是我做妻子的职责。
简桃:“……”
狗也会说话吗?
*
下午的行程是去葡萄园参观,顺便参与了一下葡萄酒的制造过程,赚点旅游基金。
简桃没在意,扇着风跟导演沟通着位置和时间,她今天穿了件短T,是在腰侧打结的设计,露出极白的一小截腰肢,随着她说话动作微微开合。”
“对,还说明天什么游戏元宵月恐高,可以和我一组……”潇潇觉得不舒服,“小桃姐,我不想跟他待在一起,你能和我一起吗?
下一秒,简桃感觉到男人伸出手,在她宽大白色围裙的遮挡下,用手扶住她的腰,往右侧拨了拨。”
“……”
“加你说什么?”
简桃大概能懂,点了点头:“不太正常,但没办法上升高度的搭讪。
看样子,他并不是很信。
几乎严丝合缝,简桃意识到哪里不对,一时间惊愕地忘记了动作,抬眼,碗柜边沿的反光条,清晰地照出谢行川此刻的眼睛。
这是新西兰的极限运动之一,不系安全带,高速穿梭在水流之中,有种时刻会撞山的紧张感。
*
她在休息区的躺椅上缓了一刻钟,再起身时终于舒服不少。
*
第二天一早,大家开车前往皇后镇,准备体验喷射快艇。”
简桃沉默很久,实在不忍打破19岁的潇潇对男人的幻想,半晌后点点头,“你说的是。我觉得可能!
但这次,他的目标好像是左边的胡椒。要顶流这样早该塌房了。
她是那种人吗?”
潇潇猛点了几下头,感觉简桃头上已然出现了“人美心善的仙女”几个大字。”
“对啊,别看你俩不太对付,但毕竟这么久了,谢老师一直都没什么花边新闻,更没有什么搭讪嫩模之类的小道消息。
蔚丞顿了下,看她眼中诘问意味明显,一时又晃神于这双眼连这样也好看,半晌后才回过神,指指头顶摇臂,找了个托词道:“我……我看摇臂在晃,怕打到你,想让你躲一下。
于是她没控制地笑了声,这笑音落在蔚丞耳内,却不啻于一记重音。”
大概也是嫌那边吵,他掩上门,径直在椅子上坐下,闭目养神。
蔚丞也在,好像是来看镜头的。……谢行川吗?散漫地、荒谬地、可笑地,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能有什么做资本,无非是金钱名利地位,但他一个也及不上简桃,这笑,更像是嘲他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
简桃没再看他,迅速朝休息区走去。
她今天穿的是高腰上衣,他拿过冰镇可乐的手毫无阻隔地碰触上去,冰得她一个瑟缩。
潇潇洁面后抹着水乳,展开联想:“搞不好谢老师到现在还是个处男呢,禁欲自持,从不破戒。
简桃沟通完毕正要离开,突然从面前的反光板里看到些不太对劲的东西,在蔚丞伸手时迅速抬腿朝前避开,这才莫名地回头看他。”
“不要。
……不过在谢行川眼里,她可能确实是那种人。”
简桃心说肯定的,谢行川签了婚前协议,如果不检点的话可得净身出户,他没那么傻。”
“怎么不可能了!
揉了会儿脸之后,不知是想到什么,潇潇对着镜子感慨道:“哎,看来看去,还是觉得谢老师最好。”
“给你抹点,”她很无辜地说,“怕你晒黑了。
他凭什么不信?
他漫不经心,镇定自若,出色的表演能力让他轻松用眼神说出如下七个字——
我也,不是故意的。
一个综艺需要的工作人员太多,导演组被挡在监视器和人潮后方,简桃绕过密密麻麻的人群才找到。”
他力气大,但她在上位,更方便用巧劲,推拉之中简桃找到机会,也没多想,直接一个跨步坐到他身上,眼见下一秒就要成功——
一阵天旋地转,她又被人颠了个倒,压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