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鱼和裴行知面面相觑。”
“《无情剑尊被骗初、夜后的一二三》,作者:某位修无情剑的剑修。
她眨了眨眼,赶紧抬头找裴行知,便发现他此时就站在自己身侧,只是,身上的衣袍也变了。!”
裴行知也松了口气,他终于笑了一下:“原来如此。”
妖男裴行知冷冷清清:“……嗯。
且并不认为他的答案有错。
少年神色越发冷清,但整张脸都已经涨红了,冷冷说道:“想都不要想,我为剑道守身如玉冰心一片不容玷污。
他的手和他的人一样,清清冽冽的,微凉的温度。
那谁也不知道那股力要拉他去哪里,保险起见,还是两个人在一块存活率较高。
楚鱼握紧手里那把幻化出来的长剑,而裴行知另一只手也拿出了自己的那把剑。
她沉默半刻,提醒:“或许,你把‘毒’改成‘春’字试试看。
少年眼睫垂着,冷清秋水一样的脸上一片平静。”
“无情剑。
他们的脚下是文字,周围一片黑暗,唯有脚下的书页泛出莹润的光,只够令人看清上面的字。
而现在一上来就要学双人剑术,另一个人还是左手用剑,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楚鱼差点外焦里嫩,转头就要骂裴行知,就见他头顶都冒烟了,冷清的脸上,薄唇抿得紧紧的,显然很生气。如果没有遇到那个俊美不似凡人的妖男的话。”
他一目十行,早已看完这一页。
随之变化的是周围的黑暗一下子破碎消散,一束光照了进来,落在两人脚下的书页上。
谢云珩抬腿跨入迷宫。
当初柳余人创出这个法阵就没想着阵中人能活着出来,纯粹玩弄妖族的。
两人被劈一百零八次,隐隐约约的,楚鱼觉得她和裴行知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这纯粹是送分题。
裴行知虽然和她年纪一样,但是比她高了一个头,此时此刻,他正俯视自己,用他那张霞姿月韵仿若少年仙君的脸。”
裴行知淡淡扫了她一眼,容色如雪,语气平静:“你看老子像不行的样子吗?
笔落,两道惊雷落下,正劈在楚鱼和裴行知身上。怎么出去?
谢云珩努力回想说书人说的玲珑九宫法阵,粗看九宫格,每一格都是自成一个小法阵。
但是他额间的朱砂印越发鲜红。
楚鱼继续念:“河清道君专修无情剑,她——”
后面的字就像是消音了一般,她读不出来了,尝试了几次都读不出来,只好转头看向裴行知:“我读不出来了,你读读看?
黑暗中,裴行知的脸色有短暂的不自在,但很快那双眼里便只剩下冷冷清清的秋水,冷静了下来。
裴行知填完字,书页上的字消失,下一秒,书页上出现了各种小人习剑的剑谱。
只是他脸上的薄红实在令人难以忽视。”
楚鱼一听能出去就松了口气,小脸急切:“那我们现在就来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而且,进阵的所有人都是一个整体,需要一起配合,才能活着走出去。
楚鱼松了口气,看到脚下出现了新的字。”
“猜的。!”
裴行知抿了抿唇,伸出另一只手抱住了楚鱼,带着冰雪气息的怀抱瞬间拢住了她。
楚鱼跟楚清荷女士学过剑术,但是楚清荷女士说了,每个人剑道不同,她教的不一定会适合她,所以从小到大,她只学了点基础剑招。晋江不会允许这样的画面出现,这里关键词是‘剑’,又是我读的文字,所以我假装提不起剑就行。
裴行知带着初雪的清冽气息,站在楚鱼身侧,手一直握着她的手没松开。
……
此时此刻,楚鱼和裴行知正站在一本巨大的摊开的书上。
楚鱼抬头,娇憨小脸一本正经,她看着裴行知神情如霜雪,白皙脸颊却绯红,忍不住还劝他:“都是为了离开这里,你忍忍。”
楚鱼:“……”
裴行知任务一般抱完楚鱼,就拿起书院旁忽然出现的笔,在斑驳的字迹上冷静写下四个字——‘绝世毒药’。
“字看不清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早死早超生的洒脱,可惜,楚鱼专注于脚下文字,并不能领悟出他的洒脱。
他们的手不能分开,所以裴行知只能用左手习剑。”
裴行知抿了抿唇,脸色越发红,但声音越发冷淡:“模仿书上所写的内容,并填补缺字,对了就能离开,错了有惩罚。她道心已毁,再无剑意,可她不悔。”
裴行知面无表情:“她清冷出尘如九天神女,心中第一次产生怜爱之情是对那妖男。
楚鱼再往脚下看,脚下依然是那本书,不过上面附了不少尘灰,有些字迹也变得斑驳。妖男告诉河清道君他中了xxxx,若是不解的话立刻命丧当场,恳求河清道君救救他,他一把抱住了河清道君。
念完这一句,她小声补充:“看来修无情剑的道君是我,你是那个妖男。
更飒爽的是,她手里还握了一把剑,一把染血的黑色长剑。
等她念完这一行字,脚下的书页上的字忽然消失,接着陆陆续续变成了新的文字。
比如,张三去了一个格子里,他若在这格子里有异变,那另一个格子里的李四也会发生不可预测的异变。
“铿——!
楚鱼被他身上散发的冰霜怨气给震到,想默默后退,但手被他牵着,退不了。
到处是黄沙泥石,残肢断骸,鲜血和尸体混杂的味道令人快喘不过气来。
瞬间周围战场的画面又变了,变成了山涧小溪,小竹楼。”
楚鱼做出费力提不起手里那把剑的样子。
他的嗓音在此时显得很是沉静:“我们在法阵中。”
而楚鱼念出了书页正中央的一行字。”
少年面色绯红,嗓音却冷清,还有点骄傲:“我曾研读各类典籍,其中包括各种房中术,合欢秘术。”
第8章
“话说河清道君年纪轻轻已成为当世剑道第一人,身为女修,手握一把兰若剑斩妖除魔,死于她剑下的妖与魔不计其数,只待功德圆满,便有望成为当世剑尊。!
他摸着自己的刀柄,使劲安耐住自己的性子,只是实在控制不住自己——这他妈反正就他一个人在外面,进阵就进阵!”
楚鱼:“……”
斑驳不请的字是什么很明显了。
那光一点点照亮一切。
楚鱼忍不住闭了闭眼,脑子里也有一瞬间的空白。妖男被她的剑伤到,可笑容依旧明媚纯善,深深迷住了河清道君。
楚鱼心里还没生出点旖旎,就听裴行知压低声音淡淡说道:“别对我垂涎三尺,你才要忍住。
裴行知提着笔准备填字,他撩起眼睛看了一眼楚鱼,嗓音清冽好听,多了一分谨慎:“写什么?
事情到了这里,楚鱼明白了,“这法阵原来是让我们解锁剑法吗?
说书人都说不明白的法阵,只知道若入了玲珑九宫没有一颗聪明的脑袋是难以全须全尾地离开的。每个小法阵对应的都是一关,有时是各种幻境,有时是充满毒物的小迷宫,有时是一场梦,陷进去就难以清醒。!
那可真……
“这是玲珑九宫迷阵中的书妖阵。
两人开始看剑谱。
谢云珩觉得除非自己的脑袋摘下来换成楚鱼的脑袋,说不定还能有点希望走进迷宫再出来。”
楚鱼的剑再一次被裴行知的剑挑飞。
他的脸色很平静。”
楚鱼清甜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战场中响起。让他在外面干等着不如让他死!
这次字多,密密麻麻的。”
“窗外,风雨飘摇,窗内,妖男最终还是凄惨地被河清道君夺走了元阳,他美丽白皙的脖颈上布满红痕,他昏睡着,而河清道君尝试着再次提起兰若剑,可她竟是再也提不起这把不足百斤的兰若剑。
可为了过阵,他又低头,听话地把‘毒’字改成了‘春’字。
楚鱼除了刚开始有点别扭外,现在已经平静下来了——毕竟现在的情况很诡异,裴行知若是松开她的手,便有一股吸力撕扯着他,像是要将他从这里拉出去。
楚鱼沉默一瞬,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她身上穿的是贴身的铁甲战袍,护胸女款,大红色,非常英姿飒爽。”
楚鱼也很冷静,娇憨小脸十分无语:“你在瞎想什么呢?”
他浑身透出一种愉悦,一种名为“终于到老子擅长拿分的项目”的愉悦。”
意思是——谁他妈害羞了?
裴行知那一身白色道袍变成了黑底金边的长袍,原本保守的立领此时袒开着,露出修长的脖颈。
楚鱼沉默了,深呼吸抬头看向裴行知。”
楚鱼:“……”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裴行知打量了一下身上的衣袍,顺便扫了一下脚下的书。
楚鱼一眼就看到了他脖子里环着的那项圈,黑色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楚鱼忍不住又说:“你别害羞啊,你仔细理解一下题干。
据说当年就是靠这个法阵将大部分妖族围困住,令妖族毫无反手之力的。
其中,玲珑九宫迷阵就是他所创法阵,至今那些阵修都没有研究透彻这法阵所含阵图。
楚鱼好心问他:“左手习剑你行吗?
等她再睁眼时,便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战场之中。
裴行知想继续往下读,但遇到了和楚鱼一样的状况,所以楚鱼再次开口:“河清道君修的是无情剑,若要解了妖男的毒便会道心破损。
且这一次,没有斑驳的字迹,也没有缺字。
整个迷宫短暂地冒出一阵金光,谢云珩的身影也从原地消失了。”
楚鱼:“还猜不猜字了?”
“两人在无人知晓的秘地如夫妻一般生活,妖男天性纯真,力量超绝,河清道君改编无情剑,将改过的双人剑法教给他,并留下十四字真言:练剑别练xxx,道心破损真难顶。”
裴行知清淡的声音忽然说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这只是在书妖阵中,就算我做了什么也不过是情势所逼,逼不得已,你不能对我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更不要赖上我,我为剑道守身如玉冰心一片不容玷污。”
裴行知撩起眼皮看了楚鱼一眼,一张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冷淡淡,但楚鱼分明从他眼神里看出了“这法阵不正经你也不正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