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暗中,廿七的声音响起:“……好。
这个时代,好东西真多。”
“回头我会细教你,早上没时间了,你先有个大概印象就行了。
阮卿问:“你起这么早啊,昨天有没有休息好?
“没事吧?
廿七又抿了一口,说:“很甜。等看到她点着火煎鸡蛋,他醒悟:“这是灶房?
现在,阮卿的事就是——她的房子有一位来自一千年前的古代人,这叫人怎么睡得踏实!
尤其是要钱买鞋的时候,那“姐姐、姐姐”叫得别提有多甜了。
阮卿嗅了嗅:“咦,你还用了洗发水?
廿七不知道这是沐浴露的香气,只觉得很香。
她问:“还行吗?阮卿把碗和碟子都先扔在水池里,打算中午回来再收拾。”
他又喝了口牛奶,问:“这个是牛乳?午饭不用担心。很快就出来,扎上头发准备早点。”阮卿说,“不能白发展一千年。如果是需要烧柴热水,再用桶去打水装盆,他大概就暂时不会洗了。发髻解开,长发垂在身后,看起来还挺柔顺。”
廿七其实也觉得穿着光着腿的短裤负着手有点怪怪的,他从善如流,摸摸两侧,把两只手插进兜里:“这样吗?”
两个人很利落地吃完早餐。阮卿冷眼瞧着,想依靠这些细节推测他在古代所属的阶层也推测不出来。”
其实光靠洗和露猜不出来那是洗头发的。”
廿七学会了。
那种人没这么强的适应能力,也不会这么心甘情愿地被人支使着干活。但是我走之前得交待你点东西。”
“大部分能,有些得猜。老干部气质消失,长发垂着,有种闲闲在在的恣意感。
她现在都已经是小狼狗嘴里的“姐姐”了。
而且阮卿说过,她住的这个房子热水是不中断的,随用随有。
廿七从兜里抽出手来,进厨房端了牛奶跟着出来放到餐桌上。”阮卿一边煎鸡蛋、烤土司、热牛奶,一边给古代人介绍现代厨房家电,“这个是灶台,烧天然气,类似沼气。就好看!”
他头发是半干的。当然也不是全都有,”
廿七道:“那就是常见。她去了卫生间。
廿七完全转过身来,还是负着手:“早。”
阮卿好奇:“那些字能认出来吗?”
他又问:“家家皆有吗?”
“对,厨房,做饭的地方。
“那个叫空调。其实去公司也不需要起太早,会议九点半才开始,她时间很宽裕。
听见声音,他扭过身来。
试着用了用,和那个洗手液一样会出泡沫,但的确把头发洗得很干净。”
熬糖晒盐,穿越者发家宝典。而且打开闻了闻,沐浴露的香气就是昨天晚上阮卿穿过客厅时留在空气里的香气。
阮卿一睁开眼就坐起来了,套上家居服,趿上拖鞋就拉开卧室门朝客厅看去。
主要是挤早上这点时间,有必须交待廿七的事。
阮卿让廿七先睡:“我关灯了哈。”
幽暗里传来廿七的声音:“很软。”阮卿说,“经济条件不太差的应该都有。
就是姿势有点搞笑——他背着手。这个是微波炉,快速加热食物用的,我一般早上热牛奶喜欢用。阮卿这种资深穿越迷秒懂,告诉他:“糖、盐这些东西自由买卖,家家都有,人人吃得起。”
发号施令得十分自然,因为和小狼狗同居的时候也是这么指挥小狼狗的。”
“那当然了。
撒比孩子特懒,眼里没活,不指挥不会自己主动干家务的。
晨曦将他半边脸打成了浅金色,鼻梁特别挺拔。
廿七把嘴里的黄油吐司咽下去,说:“味道有点怪,但还好。
阮卿一开口就是:“裤子两侧是有两个兜的,一般我们站着手没地放的时候,就把手插在兜里。可千年后的设备实在是太方便了,只要掀开开关,热水自己就流出来了。”
“在牛奶公司就已经高温消毒过,膻味都处理了。”阮卿问,“伤口。”
她说:“我待会得去公司开会,大概中午就能回来。比那能登上月宫的“火箭”还更好。
他穿着她买给小狼狗的家居服,还挺合身的,正站在阳台栏杆前,看外面的景色。这并非是卫生间的门隔音不好,而是廿七的耳力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水的声音有点大,她不止是洗脸刷牙,还冲了澡。
廿七说:“瓶子上写得有字。”
有些男人真的是适合留长发的!”
黄油土司,煎蛋,热牛奶。
气质这块拿捏得死死的。这个是面包炉,烤面包片用的。
阮卿丢下一句“等我一下”,跑去卫生间洗漱。
廿七在黑了灯的客厅里能听到卫生间里的声音。
她先把沙发床还原成沙发,然后去书房把自己的旧手机拿出来——昨天晚上已经给这个手机充了一晚上电了。床硬吗?
又把买套餐赠的副卡找出来装上,激活之后跟自己的手机互相加了通讯录,递给了廿七。”廿七指了指空调。”
插兜当然没有负手显得腰身挺拔,但一下子气场好像都变了。有各种厨房电器加持,准备一份简单的早餐也就是十分钟的事。那都是学生时代的梦了。
但她还是早早地就醒了。
要是穿一身古装,这样负着手就会很好看,显得人挺拔。
第10章 好物
阮卿的工作不需要坐班,因为今天有个会要开才需要去公司。”
天亮他就醒了,洗漱完,看那套淋浴设备这么方便,就解开发髻洗了个头。”
“那好。灯光短暂了照亮了半个厅,又随着关门消失。”
“睡得挺好的,那个东西一直在吹凉气,很舒服。”
昨天只教了自来水马桶淋浴头,牙膏和洗手液,想着他暂时不用洗澡,还没教他认洗发水和沐浴露呢。
阮卿就图他体育生的身子,才忍他。
阮卿端了煎蛋的碟子,指挥古代人:“帮我端牛奶。”阮卿说,“可以控制吹冷风或者热风,制冷、取暖看季节需要。
廿七靠这个推断出这个“洗X露”是洗头发的。”
廿七说:“如此便利,怎会有事。这个得小心,这个气有毒,做完饭得把开关关死了。”阮卿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别多想。
客厅恢复了黑暗,廿七听到了锁门声。但是另一瓶“沐浴露”三个字是识得的。
“这个叫电话,因为现在电话机发展到很小可以拿在手里,所以又叫手机。”
“大部分都有吧。
呸呸呸!你知道哪个是洗发水?
人心里有事的时候就是这样,睡不着,醒得早。”
客厅的灯关上,阮卿没有回房间去——刚才廿七占着洗手间,她还没洗漱呢。先睡吧。
不是说君子远庖厨嘛。
廿七插着兜跟着她去了厨房,站在门口四下打量。
阮卿的那些中二穿越梦里,就是想穿回古代,在种田基建实业搞得风生水起的间隙找一个这样英俊挺拔的古代男人谈一场轰轰烈烈死去活来的恋爱。顶多能看出来肯定不是什么王孙贵胄、侯门公子之类的。看来没用错?
“还吃得惯吗?
阮卿的确是快速地冲了个澡,出来后隐约看到廿七已经躺下了。
譬如那个空调,这样炎热的夏夜能吹凉风,简直好到无与伦比。”阮卿说。”
廿七欣欣然赞叹:“真是好东西。怎么没一点膻气?”
阮卿同意:“对,很常见。可现在他穿着T恤短裤,好像遛弯老大爷。”
廿七点点头,一口气喝了半碗牛奶,放下碗,陈述:“现世比我那时候好。
空气中她走过的路径留下一抹余香。”阮卿问。”
阮卿穿行而过,回去了自己的房间。”廿七说,“洗、露都认识,‘发’字认不出来,猜的。
他干活干得很自然,没什么架子。
毕竟登月宫没他什么事,可晚上睡觉是燥热还是凉爽是切身相关的事。”
廿七走过来,阮卿注意到了:“咦,你洗头了?
还好,不是做梦,那个人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