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又是一场生死战

第241/253章

她走到封三爷身边时,也没停脚步,继续往外走。都怪淑玲不懂事,这么个恶劣天气,还让你跑一趟。

  经过他身边时,封三爷却突然问:“你被打了?随着她抖着肩的哭,双肩更显得单薄。谁会愿意嫁给他人当填房后娘呢?”

  封三爷的马车刚到程家门口,程家的小厮一个笑脸相迎,另一个小跑着进去传话。她立在巍然的大门下,寒风不知怜香惜玉地吹打着她。

  两个人的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院口。

  程老爷赶忙瞥向那两个钳制着三夫人的婆子,让她们松手。

  程元颂脸色变化,逐渐铁青。”程静荷头也不回地跑开。

  三夫人坐进马车里,低着头不吭声。回了自己的住处,立刻让小厮收拾行李。

  他到了前厅,一眼看见满地的狼藉。”封三爷一开口,一股寒风灌进他嘴里。

  封四爷诧异问:“二哥,你老盯着三哥做什么?有烦恼,有气愤,有难过还有尴尬。她小时候还会一脸天真地问母亲,为什么过年的时候只有哥哥、弟弟会去宗堂祭拜,她和姐姐不用磕头?他好不容易在马车前才追上她。”她的母亲喊她。

  车夫一声“驾”,车辕辘辘碾过雪地。”

  掐着三夫人的两个婆子松了手,三夫人立刻扭头往外走。

  “哭什么?

  封三爷皱着眉,时不时用靴子踩一下地上的积雪。”

  三夫人抬眼看向封三爷那张写着埋怨的面孔,身上偏偏是暖的。

  “静荷,你给我回来!事情闹到这里,虽然她最初不知情,可事情因她而起。

  程静荷的哭声打破了寂静。

  “不了,家里还有事。

  三夫人低着头,这些年压在心里的委屈和心酸一下子涌上心头。

  笑脸相迎那一个点头哈腰,一脸谄媚相。

  他重新看向满地的狼藉,原来这是她掀的?”

  封四爷在一旁问:“这么个天气去程家?最后在程静荷跑开时,他长长舒了口气,亦起身离开,离开这个不堪的厅堂。

  封三爷交代了一声,匆匆离去,经过寒酥身边时,寒酥跟上去。”封三爷搓着手转身走进扬雪的庭院,追上三夫人。快进来坐,喝被热酒垫垫肚。

  他以前竟是不知道她这么有力气有胆子,而且还能走那么快。

  程老爷再次请封三爷入座吃酒,被封三爷拒绝。貂皮大袄上次残留着他身上的温暖。

  “你们不要脸,我要!”

  他抬头看过去,看向向来温柔端庄的妻子哭得泪水纵横,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干什么这是?

  三夫人不愿意再待,气冲冲地出去,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封三爷一边埋怨着,一边将桌上的暖手炉紧紧抱在怀里。

  可是父母都很高兴,因为赫延王府门第高。

  三夫人回到赫延王府,远远看见寒酥立在府门前。

  母亲轻飘飘地说:“淑玲以后是要嫁人的,是别人家的人。女儿总是不如儿子重要,这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封三爷还是忍不住抱怨,“下次换个好天气上门闹。其实咱们也不是歹毒长辈,完全不为小辈考虑……”

  程家大爷接下来的话,封三爷没怎么听进去,他被那一句“一时没想通才掀了桌子”惊了。

  程家厅中,一大家子的人沉默着,脸色各异。

  封三爷愣住,就听三夫人哭着说:“我没有家了。他视线下移,落在她足边。”

  封三爷叹了口气:“我也不想啊。

  程静荷不说话,起身捂着脸跑了。”

  程家大爷站起身,开口道:“嘉宏,淑玲是为了晚辈的婚事一时没想通才掀了桌子。”

  她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同一个肚子出来,怎么就和哥哥弟弟不一样,不是一家人呢?

  “别哭了,我又没死,你怎么就没家了?她一直站在这里等候,身上早已被积雪打湿。他也是才注意到她身上别说斗篷大袄,连外衣也不算厚。三夫人突然觉得他好像也没那么差劲。她知道封三爷出于颜面会走这一趟,可她并不觉得他会帮她撑腰说话。他是真的怕冷,穿着件这么厚重的貂皮大袄,还是冻得哆嗦。”

  封岌收回视线,拿起桌上的一盏热酒饮了一口,热酒入喉,他说:“老三身上那件貂皮大袄挺好看。”

  封岌的视线重新落在寒酥身上。她自外面回来尚未换过衣裳,一双绣鞋应该已经湿透了。”

  封三爷一脸嫌麻烦的表情,说:“你们商量着来,我得去程家一趟。那些自小就有的心酸可太多了。

  封三爷跺了跺靴边沾的雪,才登上马车,在她身边坐下。他又转过头,望了一眼堂厅这边。他还以为程家人掀的桌子。回家闹事不能挑个好天气?她心里细针一下下扎着一样难受。”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多带点人手。

  太冷了,封三爷完全不想开口说话,冻牙齿。下次再吃酒。他沉默着抄着手往里走。”

  三夫人不得不停下脚步,闷声:“没有!冻死个鬼。

  封三爷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忍下不舍,将身上的貂皮大袄解下来,裹在她身上,将她严严实实包起来。

  “你至于吗你?

  她心里所有对父母家人的爱意,终是在婚事定下时悄悄散去。他却朝寒酥摆了摆手,不让她跟着。

  本就不是原装的夫妻,她也不觉得两个人感情有多好,甚至大多时候他们想法做法都不同。他搭在桌上的手慢慢收拢,有一种想要将她拉过来,遮其风雪之欲。

  等封三爷搓着手回来,刚迈进堂厅,封岌开口问:“什么事?

  他不过随口一说,却没想到换来三夫人的哭声。而他则是一张老皮脸孔堆起笑脸:“贤婿到了。而三夫人被两个婆子掐住双臂,她脸上通红,眼也发红,头发都是乱的。”程老爷怒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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