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荣红笑了：“我看上去有在说气话么？刚才，他还指着姬融雪的鼻子骂她是野种——那自己是什么东西？以后别这么作践自己了。”
“几十年来，我已经很久没再酣畅淋漓打一场。
是不是真的只有她这样？
但很快，南荣红又进入了更加漫长的反思时期。主要是南夫人看上去压根不需要帮忙啊！！姬尚发疯也不丢掉她，她知道姬尚发疯也不离开姬尚，母女二人的关系真是畸形到难以言喻。
但他们内心中其实缓缓萌生了同样的想法。不是她不够努力，是真的没办法了。
恢复之后，她曾经去爬过百战山。
反正冰冰的降温，摸着挺舒服。无论年龄！
在他眼中，女修有这样的日子，确实就是天大的福气。
回到锻体门，裘漠又在西楼。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云闲看了一眼旁边，宿迟开机了一会儿，竟然现在又关机了。
更何况，为首的铁蛋一动不动。
锻体门的内门弟子眼睁睁看着长老死了三个，人都傻了，大块头全都傻站在原地，竟然不知道要去帮谁。
“谁想要这掌门之位，就来！”
“你想杀我？无论男女！醉挑千战，掌抵万法，就算死在敌手，也自认心服口服！！”南荣红垂眼，蓦然笑道：“我年少时有一个梦想。”
锻体门众人僵在原地，不敢说话。上头光芒内敛吞吐，似有无上威压，在场锻体门诸人无一不匆匆一垂头。”
南荣红：“我认真的。
他或许没有恶意，但他还不如有恶意。
南荣红拖着装着姬尚的裘漠往内走，这场面实在荒诞，冻天雪地之内，一片窒息般的寂静。”南荣红漠然道：“我要是第二个还生出你这么个货色，不想死都得被气死了。
可反思没有用，似乎只让她更加痛苦了。
“血脉，传承，使命……真是给了你不少伤害人的借口。
他不高兴了，裘卓倒掩不住脸上笑意。去那里干什么？无论宗派！这里对裘漠来说是家，对她来说却是个泥潭，将她所有的东西都吞噬而进。帮南夫人吗？取而代之的，是众人瞬间火热起来的神色。
又是漫长的时间。不考虑后果吗？
裘卓的笑意一下子僵在脸上，显得无比滑稽。”裘漠温和地捧着她的手臂，调笑道：“留了伤痕这么难看，我要怎么有兴致，是吧，娘子？”裘漠把她当成是夫妻间的玩笑，道：“想太多了，你连百战山都爬不上去，还想杀我？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那掌门印敛进掌心，竟是突破了血脉和功法的限制，直接认了主！众长老怒不可遏，但三人连带掌门的尸体就这么横放在面前，他们又有什么办法？”
“……”
其实，南荣红未必想这么早杀裘漠。可她的杀意并没有因为这漫长的准备时间而平息，而是，越来越膨胀。
南荣红并未提及药丹之事，在解决锻体门前，她要先料理完自己那亲爱的兄长。他不动，那其他人怎么会动？
“那种境况下，发疯反倒比不发疯好点。
……那是因为，整个宗门也曾经将她踩在脚下，装作听不见那震天的呼喊。只能看着曾经触手可及的山巅在她眼中远远静立。！
不就是生个孩子！！武斗一道，实在精妙。
甚至有时看着裘漠一副温和的脸，她都想痛下杀手。她因为自己的痛苦便想要同等对待回去，冤有头债有主，裘漠罪不至此，十长老罪不至此，她杀了南青霄便好。”
裘丹被一阵恐慌淹没：“娘，你别说气话！他似乎是刚完成了什么大事，神色轻快，见她这般，微微蹙眉：“听长老说，你去百战山了？
裘漠也真的不觉得自己对南荣红有哪里不好，他甚至觉得自己二人便是修真界道侣的最佳状态，相互扶持，相敬如宾。不就是结个道侣！
说东他答西，要么便是不在意。偶尔还要反问她，这里是锻体门，你去到哪里，都不会有这般日子过了。”
裘丹：“…………”
他呼吸都快停了。
但南荣红真是恨透了他这般。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你爹是山下王屠夫。他就是这样想的，像是世间的真理。”
去死吧。”
他听了南荣红的话，好心安慰了一番，可当晚临走前，南荣红看着他，突然直直道：“我想杀了你。”
薛灵秀叹了口气。平日里那么辛苦，自己受益良多，现在知道了这些破事，又怎么过得了良心的坎。
隔着漫天，姬融雪感觉到南荣红的视线毫不收敛，缓缓定在自己的脸上。其他女修为什么就能忍，为什么不这样？！
生子痛不欲生她没哭过，从前被对手打到只剩一口气她也没哭过，那天她流着眼泪，不断上山，跌落，再上山，再跌落，一天一夜，从不停歇，身上留了无数伤痕。从前她和那位朋友最常去的地方。那他不就是唯一一个正统——
“撕啦”一声，南荣红从裘漠丹田内破出那散发着微光的掌门印。
曾几何时，她也曾试过直言不讳，她已经察觉到自己行走在深渊旁，眼看就要被吞噬，可每一次，每一次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结果。”他委婉道：“她带着你母女二人……不怀好意的人很多。”
想来她也是从小就开始帮姬尚收拾各种烂摊子了。”
姬融雪冷道：“我知道。
帮长老吗？
魔域已破，众人都在一起，就不必再肢体接触，二人的手却还一直交握着，云闲抽了一下，没抽出来，也就算了。
裘卓裘丹终于缓过神来了，裘丹惨白着脸道：“娘，你收手吧……”
“我不是你娘。”
南荣红长笑道：“谁赢到最后，谁便是新一任掌门！！凭什么你一人痛苦便要将整个宗门踩在脚下！
你凭什么活在这世上？
但她发现，她没办法了。”
南荣红在众目睽睽之中，将端庄长袍撕去，血衣瞬间变成件不三不四的武服短打。”
“好好好，你认真的。没有遗憾！
谁也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干什么。可南夫人……帮了他们很多。！百战山山形陡峭，还有险风环绕，想要自山底一口气爬到山巅，需要对灵气身法都有极大的掌控力，从前她可以轻松上到山巅，甚至足不点地。无论是谁！你凭什么还有脸活在这世上？他的死，确确实实是场意外。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