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趁我没发火前,滚

第98/262章

”

  他们一行人扮作富商人家行走,此前在一间客栈歇脚,有一队人见他们出手阔绰,从那日起一直跟在他们队伍后面。

  那店小二被堵得话说不上来,没多久,便带着人下了楼。”

  这话一出,危吟眉握紧了手中的茶盏。

  官兵已经涌入了院内,将那群贼寇团团包围住。”

  “据说是一男一女,身份不简单。”护卫推搡了那小二一下,“来之前不是看过户籍了吗,怎么还要查?你身后跟着这两个汉子又是谁?

  她敢肯定,那店小二口中的话不是信口胡诌的,外面现在必定有了风声。

  承喜对危吟眉道:“小姐,等入了城,奴婢就为您去请一个郎中。

  外头陷入了沉默,良久那几个护院问:“苏姓女子?

  他本意是借口这个来搜房,哪里知道误打误撞,屋里真的待的就是危吟眉。

  脚步走得稳健而厚重,一听便是男人的。

  而跟着他们的那行人,也是个个魁梧剽悍,人数还比他们多上几个,若真对上,她的人马未必能在他们手上讨到好处。

  危吟眉用完早膳,戴好幕离,随众人下楼继续赶路。”

  贼寇一听到这话,立马去找自己的马匹,几乎是作鸟兽散。

  店家上来欲劝,话音才落,两方人马已经掀桌,交手打了起来。

  店内不多的客人看到这一幕,惊慌尖叫,纷纷从长凳上起来,夺路奔出客栈。

  天蒙蒙亮时,危吟眉便醒来了。

第56章、重逢

  一夜辗转难眠,天色从深黑色变成了淡蓝色,天际的尽头出现了一抹鱼肚白。

  或许是从洛阳城的黑市,又或是从承喜买通的士兵手上,顺藤摸瓜地找出了线索……

  十日,好像就是她能逃离她的极限。”

  两方人马推推搡搡。”

  走廊上灯渐渐熄了下来,人的脚步声逐渐离去。

  已是图穷匕首见的局面,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对方的人多势众,交手下来渐渐占据上风,将危吟眉给夺了过去。

  夜色渐浓,窗外一片寂静,危吟眉简单用完晚膳,梳洗后上了榻。我看这两个人,倒像是那几个跟着我们车队的贼汉子乔装打扮的!

  早起赶路的客人们一边用早膳,一边议论着最近道上的事,危吟眉经过他们身边,听到了他们纷纷的议论声,脚步不由一顿——

  “最近官道上不太平啊,关隘口查得格外严,也不知出了何事。

  屋内安静得仿佛只剩危吟眉的心跳。

  她户籍上的化名便是苏娆。

  恰在此刻,一墙之外,传来一阵“蹬蹬”的马蹄声。不是她往坏处想,以谢灼的能力,她离开这么久,他定查出了什么。”说话的是她手下护卫。

  她手捂上小腹,在黑暗中看向了自己的肚子。

  “来做什么?”

  “倒是你!人少了不好,多了更是不好。

  她在外行事谨慎,不轻易露面,每日将帷帽戴得严严实实,哪怕住店,户籍这类文书,也不敢轻易给人看的,便是那些护院也知晓她姓一个“苏”。

  危吟眉一想到这个可能便坐不住,对承喜道:“明日你尽快帮我找一个郎中来诊脉。”

  “你没听说?

  大片血迹从他背后涌了出来,染红了危吟眉的绣鞋。”

  她处境实在艰难,前有官兵们在城门口搜拿犯人,后有贼寇亦步亦趋跟着。

  她眼皮直跳,当即让马夫调转马头。

  危吟眉指甲扣着屋门,对外头人道:“多谢你二位,还望你们这几日多盯着贼人。”

  危吟眉心跳到了嗓子尖,绕过那具尸体,飞快下楼。”

  护院回答:“那帮贼人贼心不死,惦记咱们的钱财。”

  危吟眉想继续听,那客人摆摆手,说要赶路了。”

  “我这几日总感觉疲乏,身子也不太爽利,腹中总觉不适,想要呕吐……”

  危吟眉说着,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眼睫不住地颤抖。”

  这话一落,承喜声音立马清醒了,“小姐怎么了?”

  一句“万两黄金”,吸引了四面八方的目光。

  危吟眉在黑暗中睁开双眼,缓了一会,那股不适还是没有消去,准备下榻给自己倒一杯茶水。是真的要查,郡里刚来的消息,上头朝廷在捉拿犯人,叫各个关隘口都得留意一个苏姓的女子和一个纪姓的男子,这二个逃犯刚刚阳逃出洛阳。

  没多久,马车在一间茶寮停下,危吟眉让众人进店休息。

  他手中弯刀泛着刺眼的光,厉声喝道:“将身上的钱财交出来。

  接着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诸位小哥,我是店里的小二,老板叫我来查房。那二人具体名叫什么?

  危吟眉心头响起擂鼓声,声音回荡在胸膛之中,如同催命的号角一般。

  他的声音随即响起:“你勿要随口污蔑,我们小姐绝对不会是犯人。

  守在危吟眉身边的侍卫,手搭上了腰间的长剑。

  有百姓喝道:“官兵来了!

  顷刻间,已是血光四溅,满地狼藉。

  承喜送她进了自己的屋子,道:“小姐放心,这层住的都是咱们的人,夜里会有人把守在外护着您,不会叫那帮贼人进来,等到下个关隘,奴婢再去多请几个护院。”

  护卫高声唤人,一阵推门声响起,没一会同伴皆走了出来。”

  危吟眉点头,听到他离去的关门声。从洛阳出发的?”

  侍卫恭敬地应下:“苏小姐放心吧。官老爷都下了好几道搜捕令,让官兵们在各大关隘口张贴悬赏,说但凡能提供线索的人,赏赐万两黄金。一个人鬼鬼祟祟,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一行才十个人,便已经引来了贼人的觊觎。

  他们瞧见一个危吟眉一个弱女子,出门在外,身边带着这么多护卫,就认定了这定然是从东边来的富足人家。而危吟眉还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四面八方都是剑光,浓稠的血腥味弥漫。

  厅堂内客人一哄而散,上路的上路,继续用早膳的用膳。

  危吟眉听到下楼的脚步声,双手贴上门,询问外头:“人走了?

  “什么逃犯能值万两黄金?

  这帮贼寇在道上横行霸道惯了,将自己的命悬在刀剑上,盯上一票就绝对要办到。”

  危吟眉来不及躲,慌乱之中,将怀中的包袱递给他。

  前后已经两天两夜。”

  承喜应诺:“奴婢这就出去吩咐护院。店家命令我上来查查。”

  等到了入城的门口,危吟眉挑起马车的帘子,远远眺望了一眼,见官兵们手拿着画像一个个比对入城的百姓,果真是在悬拿逃犯。

  危吟眉心跳如鼓,扶着栏杆慢慢起来,回头看到身后一个贼寇翻过栏杆,握着弯刀爬了上来。”

  危吟眉嗯了一声,可经过此事,心头不安彻底压不下去了。

  贼寇朝她身边涌来:“拦住那个女人,钱财都在她身上。

  外头的光透过门细缝照了进来,几人的身影投在门上。

  兵荒马乱中,危吟眉提着裙裾上楼,一柄冷剑从空中飞来,落在她面前。官兵来了!

  “小姐,您先上楼去,这里我们护着。

  她与谢灼同房这么多次,之前那样迫切想怀上都没有成功,不会这么凑巧,她一离开京城,肚子里便有了?

  不管有没有,一切都看明日。

  而承喜在外,用的姓正是“纪”。

  一行人继续向前赶路。”

  危吟眉道:“去帮我把我的仆从喊来,我有话与他说。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几道脚步声。”

  侍卫照做,不久承喜的身影出现在门外,声音还几分困倦:“小姐有何事吩咐?

  承喜却往后看了一眼,道:“小姐,那队贼人还跟着我们。

  连日来在马车上颠簸,颠得她浑身酸软,此刻腹中更是翻江倒海般难受。”

  门外人回了一声:“好。”

  “查什么房?

  他们入店后,那帮贼人的马也停在了外面,乌泱泱一帮人涌进茶寮,本来还显宽敞的茶寮,一下变得极其拥挤。说,你是不是收了他们什么好处?是那帮贼人吗?”

  店小二一个劲支支吾吾:“这是店里打杂的伙计,你们先把门打开。

  危吟眉道:“此前为了避人耳目,不得不抄近道走小道,从明日起,还是走官道更保险。”

  “不不,几位小哥误会。

  待终于上了楼,那些视线也彻底消失不见,危吟眉轻轻松了一口气。”

  在他们拔剑出鞘的瞬间,对方为首的几个彪形大汉也拔出了弯刀。

  危吟眉抚了抚自己的小腹,只希望天意莫要玩弄自己,莫要让她在离开谢灼后,还怀上了他的孩子。”

  危吟眉点点头,路过客栈一楼,嘈杂声一片。

  危吟眉瞳孔微缩,后退了一步,看到自己赶来的护卫拔出剑,那贼寇轰然倒地。

  众人厉声逼问:“要做什么?

  身子疲乏,干呕不止,像是孕妇才会有的症状。

  这个孩子不该这个时候来的。

  危吟眉眼前的楼梯被长剑劈开,木板生生出现了一条裂缝。”

  危吟眉蹙眉道:“请太多容易招人耳目。是有重犯逃出了洛阳。”

  院中人惊诧地抬起头,但见一群人马停在了客栈外,为首的官员下马,带着一群官兵朝内走来。她一介女流,柔弱得很,我们便是护送她北上归家的,她怎可能是朝廷逃犯?

  那里极其平坦,不曾孕育过什么生命。你们若是不信,自己去城门口看看告示便是了,朝廷都派了大人物下来查了。

  只差一寸,那剑刺中的便是她。

  护卫牵来马车,对她道:“苏小姐,咱们该走了。

  一只长剑从斜里刺来,危吟眉甚至没看得清那官员的动作,只听得一声惨叫响起,身边的贼寇已经中剑。

  “不进城了,继续赶路。

  长剑与弯刀相接,发出尖锐刺耳的响声,茶碗摔打在地,尖叫声此起彼伏。

  那贼寇钱财到手还没捂热,下一刻,一柄长剑洞穿了他的身子,血溅到了危吟眉脸上。

  “官兵老爷来了!

  护卫连忙道:“小姐,我护送您去后院骑马离开。莫让他们有机可乘。

  危吟眉被他们拽着往外走,踉踉跄跄,经过门槛时,更是险些跌倒,身后的护卫匆匆赶来。”

  “明日帮我找一个郎中。”

  店小二拒而不答,只道:“今日几位小哥住店,并未将那姑娘的户籍给我们看。”

  “伙计?刚刚耍花招乔装打扮了要来查房,好在我们及时发现异样,没叫他们进来。”

  门口护卫转身,似乎要敲门,被身边另一位侍卫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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