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承平国大多数地方,都是文职跟武官分职,互相监督。”
纪炀郑重领命。
皇帝摆摆手:“忠君爱国。
这东西代表的意义太大了。
纪炀此时对眼前的皇帝认真行礼,确实在表示感谢,甚至一丝理解。”
“等你归来,你们伯爵府定然重回侯府。
纪炀拱手:“陛下,这实在为难。
他七品知县当了三年,直接跳到四品知府?
纪炀见此,整个人后退半步。
但也说明,这个皇帝是个好皇帝。
既然答应,那就义不容辞。”
“朕此次给你额外通行,太新县文武之责,全由你一人承担。
是了。
否则兵符恐怕便没有了。
他都能想到去了灌江府有多忙了。
“臣不敢,臣自然忠君爱国。
他早知道灌江府下面地方什么样子,也已经了解过许多。”
“而且微臣听说,就连三县合一个县的太新县里,不少乡绅家里还养私兵。
只怕恨不得抱着积木让它稳住。”
“但灌江府现在的知府是本地人,他不打我一顿算好的。
这种态度让人不由自主亲近。”
纪炀看了过去,只听皇上继续道:“朕要你在五年之内,从灌江府下面太新县知县,一直做到灌江府的知府。
皇帝自然早有准备,从桌上的檀木盒子里取出一枚兵符。
等遇到危险,那指挥使不听话,都能直接派兵拿下。”
等于说,这兵符也是保命符。
皇帝见他愣怔,反而笑了:“这兵符当年你祖父拿过,没想到又要给到你手中。
纪炀再次谢恩,手里拿着久经风霜的兵符,上面还有清理不掉的血渍,又或者刻意不去清理,让人看出它的肃杀之气。
这不是个轻松的任命。朕希望你把饿急了的隐患去掉,让此地百姓如同扶江县百姓一样,听到了吗?
怪不得承平国在他手上,能太平安稳这样久。
想要人直说。
为了天下百姓,他都会认真做事,认真为陛下做事,谁让两者想法正好相同。
功绩越大的皇帝越不能接受。
虽说方才陛下是故意说些真心话,但不能否认,纪炀对他确实亲近了些,谁让他说的是真话,并表示他知道纪炀的想法,但不介意。
更能携兵符去隔壁凉西州等地求援。
吏部尚书能把他的头给敲掉,顺便骂一骂皇帝。
这自然不成。!
也就因为老了,所以给人可乘之机。
皇上知道此事,所以并不用其他道理来劝,只用饿来劝,用百姓来劝。
所以只有他自己来。
您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朕相信你能做到,但还有额外一个要求。
有了这个东西,纪炀对灌江府太新县之行,更多了向往。
兵符?”
“但两者比起来,你让他们选择哪种?”
连皇帝也不由得感慨:“谁能想到会是这样。
宁做盛世狗,不做乱世人。
皇上笑着看他,把兵符交到纪炀手上:“上面有你祖父的功绩,希望再添一笔你的功绩。
但他做了,他不顾大逆不道的话来重用官员,他就是个好皇帝。
去荒凉之地基建有意思。
在混乱的,没有秩序的灌江府,自己从知县做到知府。虽会设指挥使,但兵权秘密交到你手中,关键时刻,必能保命。”
?
他只是想要几个功夫好的打手而已啊!
而且是给他一个人画的饼。?
咱们打哑谜不是挺好玩的!
政哥不就是个例子。
他少有如此震惊。”
“微臣只有一个长随小厮,三个乡野出来的小吏。
五年内?
那种三县合一个县的,必然会有指挥使,指挥使可以训练士兵,却无兵符,不可调兵遣将。
灌江府各地兵符一般都在汴京放着。”
两人都笑。?
纪炀似乎明白,很多当皇帝的为什么想要长生不老。
知县当知府?比如潞州知州通判,还有指挥使。”
开始画大饼了!”纪炀立刻拱手。
但皇上给他特许,让他秘密带着灌江府太新县的兵符前去。”
纪炀更惊讶看向陛下。”
“虽说当皇帝的不算太喜欢你们这种,但很好用。”
“灌江府豪强林立,以前在潞州的时候,微臣还能找潞州知州撒泼要钱。
说起来,陛李宾传给左侍郎那句话,左侍郎又设计让人在朝堂上说出来,好置他于死地的话。
纵然他是为了让天下稳定,才让人去平息灌江府的乱。”
“既如此,那就让天下太平安定,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皇帝还是个十分能掌控属下情绪的人。
纪炀深深看向陛下,认真行了个礼。”
这还用说。
却被皇上当做可重用他的信号。”
“你说过,饿急了,不得不抢粮。
纪炀干脆道:“要不您直接任命我当知府得了。
知府的官职其实比知州还要高一层。
至于怎么做,皇上其实不太在意。这,肯定不成。
竟不知是不是因祸得福。
如果他们得知,只怕要吐血三升。
就跟你辛辛苦苦搭了个比人高的积木,眼看要成了,但你身体歪了歪,积木马上要塌。
饶是纪炀,也没想到陛下会给这样大的信任?
毕竟看着一个伟大蓝图即将建起,又因为身体原因开始下滑,谁都受不了。
倒也不是为了皇帝,更多为百姓。
皇帝看他,幽幽道:“你这种官员,朕见过不少,对朕有些尊敬,但对百姓可以鞠躬尽瘁。”
哦,人家有私兵,你只有四个手下。”
“你觉得可行?
还要感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