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好像,并不是,那么反感。
孟元歌:【我这条单身狗,得被你反复杀多少遍。”
容祈挑眉:“你还见过哪个有钱人?
程厘心底,默默骂了自己没出息。
以至于,她的梦里,也都是跟容祈有关的。
可是,身侧一只手,悄然伸了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掌。
住在这里,难道它不香吗?
因为她一闭上眼睛,脑海中里更加乱糟糟的,全都是容祈的身影,还伴随着孟元歌魔音穿脑般地占有他。
大家一起下了楼,他们两人上车,凌霜华和程定波站在外面。】
乐呵完,程厘就开始吭哧吭哧地,整理衣服。
软绵绵。
明明都是在一座城市。
“说什么?”
“好。
程厘:【你说如果有个男人,默默为你,把什么事情都做好了,我应该做了点什么啊?】
孟元歌:【你要是秀恩爱,就给老娘直接点。】
这确实是容祈说的原话,衣帽间里除了一些她上次见过的衣服,还真没什么别的。
说实话,程厘很难不喜欢这边的房间,相较于她自己家十几年前的老式装修,这边是完全年轻人喜欢的。
*
好在到了容祈房子这边,新家明亮的灯光,照耀下来,整个人心情一下清朗了起来。
程厘:【今天我搬过来跟他一起住了,然后我才发现,原来他早就为我准备好了一个衣帽间。
程厘回头,就看见他贴着自己站住,这会儿他伸手拉着门把手,乍然一看,就好像她被他从背后抱住了。
“每天下班,看到这样的夜景,应该就会觉得,自己奋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吧,”程厘扭头看着身后,正在吧台那般倒的容祈。”
车子启动时,父母还站在原地,程厘将车窗降了下来,伸手和他们在一起。
啊啊啊啊。】
孟元歌:【卧槽,有爱马仕吗?】
容祈:【喜欢就好。
容祈走过来,将手里的水杯递给她。”
容祈看着她,理所当然的姿态,最后还是松开门把手。
但孟元歌好像,故意吊着她。
家里地板是通铺的大理石地砖,虽然华丽却格外冰冷,这个时间,地暖也还没打开。
他们的手掌,也始终紧扣彼此。
直到车子驶出小区,程厘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她习惯性将箱子送到门口。】
没一会儿,对面回复。
只是从这个家,搬到别的地方住而已。
车内,安静无言。”程厘问道。
程厘正要回答,就看见容祈穿着黑色小高领毛衣,修身长裤,整个人修长又清爽,显然是早已经起床洗漱好了。”
占有……
程厘盯着这两个字。
只是,正准备推门时,容祈手掌从身后,直接拽住门把手。】
终于,伴随着滴滴两声,程厘看到了这个答案。”
程厘微抿着唇,突然意识到,之前容祈说,跟他一起住。】
程厘:【很喜欢。
从这一刻开始,她好像真的要进入了一种全新的生活。
容祈站在门口,等他们走到电梯门口时,才轻声说:“凌老师,请放心,只要您想程厘,她随时都可以回家。
这才冬天啊。
直到门口传来敲门声,她都还没醒。
程厘将被子拉到头顶,挡住自己的脸,在被子里嗡嗡说道:“我还没洗脸刷牙。
直到,她翻身,将手机拿了出来。】
程厘:“……”
好吧。
以至于程厘第二天早上,差点儿错过闹钟。”等回来后,程厘好奇接上他的话。
容祈:“为了方便你放衣服,让人给你准备了衣帽间,还好在你搬进来之前完工了。
在同一个屋檐下居住,也算是同居。
孟元歌发了一条语音:“占有他。
程厘将被子拉到头顶。
程厘将杯子放下,直接说道:“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收拾东西。
同居,同居。
但他低头,就看见程厘光溜溜踩着地板的白嫩脚指头。”
“就是,容祈的爷爷奶奶也住在附近呢,你还怕我们两个跑了,”程厘伸手,抱住凌霜华的胳膊。
当然,这个提议,虽然是孟元歌提出来的。
程厘这才听到,自己放在床头柜的手机。
程厘哼了声:“有钱人都像你这样吗?
“赶紧回去吧,我明晚就回来吃饭,”程厘故作轻松道。
于是她等了一会儿。
只是她打开柜子时,发现之前挂在里面的衣服都不见了。
这种衣帽间,程厘只在某红书上看见过。】
孟元歌:【你回报他最好的方式就是】
程厘看着这条,好像是发了一半,还没发完。
她怎么就这么矫情呢!”
程厘见他叹气,愣了下:“有什么问题吗?
程厘赶紧闭上眼睛,放空自己的脑袋。
“你的手机一直在想,我怕你上班迟到,”容祈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行为。
一整晚,都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程厘:【但他说,让我喜欢什么,就自己刷卡去买。
就在程厘惊讶时,房门再次被敲响。不像是刚才车里昏暗的环境,让那点悲伤矫情的心情,被漫无边际的放大。
最后,程厘不得不虚心请教:【是什么?
这种感觉,一直等她在床上躺下,都始终都睡不着。
这回凌女士,到底没再说别的。
孟元歌:【直接点。
她睡的太沉,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
她怎么就尽想着这种事情。
程厘迷糊地望着他。
“我的房间不是这个吗?
很快,车子往前行驶,父母的身影被落在车子后面。
而且程厘发现,她房间里,居然放了一块新地毯。
就像两块天然契合的榫卯,轻轻一扣,便牢固的能抵挡上千年的风雨。
容祈说,他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让她自己去买点添置在里面。
白色长毛地毯,她脱掉拖鞋和袜子,光脚踩在上面。
这人确实是自信。
“地上凉,”他微蹙着眉头说道。
好在这个房间离她的房间并不算远,就隔着另外一个卧室,还有公共洗手间。
就是没起来。】
孟元歌:【不过在临死之前,我想跟你说。
这句话并非随口一说。
她边踩边拿出手机:【房间里的地毯什么时候买的,真软和。
车厢里并没亮灯,一片黑暗。
程厘被提醒了下,哦的点头。
容祈:“跟我过来。
但容祈的手却将她的手掌,翻转了在他的手心上,又是那样极缓地穿过她的指缝间,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
程厘心头,突然生出一种茫然的感觉。
“还好,”容祈低声回道。
程厘捧着水杯,温热的杯壁,暖着她的手心。
就这么将她的手,捏在掌心里。
程厘坚持道:“你先出去。”
“那你先起床吧,”容祈低笑。
程厘没有动。
程厘将箱子搬到客厅,走到落地窗边,望着外面依旧闪耀如星河的黄浦江畔夜景。
程厘默不作声,但心底却泛起阵阵涟漪。
直到她感觉呼吸有些困难,眼皮抬起,就看见头顶上被放大的一张脸,容祈一脸无奈地望着她,同时也松开了,捏着她鼻尖的手掌。
等推门进去,程厘就看见一个纯白色的衣帽间,奶油色系的柜体配上透明玻璃门,整体既清透又优雅。
他有在认真的准备这件事。”
程厘转身去穿鞋。
容祈叹了一口气:“是。】
程厘:【那倒没有。
她有一双漂亮的杏眼,只是平时眼神总是温润冷静,难得像现在这样,眼角泛着微红,黑眼珠看起来迷迷糊糊,好像一只迷路的短尾兔。
但她没想到,效果反而更加不好。
她睁大眼睛,努力盯着窗外的景色,偏偏这熟悉的场景,仿佛又戳到了她眼底的泪腺。
容祈脱了外套,穿了一件深灰色套头衫,整个人充满了清爽少年气,有种刚毕业男大学生的感觉。】
孟元歌:【说吧,你老公又做了什么?
“来了,”她一路跑过去。”
程厘差点儿被噎住:“……”
行吧。
特别是,一想到容祈就睡在她的隔壁,但是自己却跟闺蜜正在发短信,商量着怎么占有他。”
程厘跟在他身后,两人往前走,不得不说,这家是真的大。
行吧。
像是踩在了云团上。
哗啦一声。
她这是睡昏过去了吗?
“刚才忘了跟你说,”容祈微抬了抬下巴,指着她躺在长毛地毯旁的拖鞋:“先去把鞋穿好。
她躺在被窝里,突然觉得有点儿热的过分。
程定波赶紧问道:“想吃什么,提前发信息跟我说。”
“那您这次可别忘了放盐,”程厘笑呵呵说。
程定波:“那肯定不能啊。
虽然程厘上次稍微参观了下,但依旧不记得这边的布局。
闹铃响的震天,她却丝毫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