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不约而同看向倒在沙发上昏睡的晏航,目露怜悯。”
-
季樱被傅景深牵着,从会所大门里走出,又抬步上了后车座。”
季樱眨眨眼,竟然是傅景深妈妈?看得江盛哭笑不得,都不好意思再收她筹码。
牌桌几人平时混惯了夜场,乍然听见“十点回家睡觉”这种话,都被逗乐了,许洲更是笑直不起腰。”
“只有晏航喝趴了。
“三哥真狠啊。刚喝进去,就被烈得呛出了声,脸憋得通红。”
“不想赢回来吗?
晏航也端起酒杯,将酒一口闷了进去。怎么就她总是输呢?
男人走过来时,季樱只看到他愈发深邃的眼睛,并看不出喝了多少酒。”
傅景深漫不经心垂眸:“我还好。
傅景深开口问:“输了多少?”
晏航:“喝!”
……
不知怎么,自傅景深走后,季樱的牌运急转直下,连输了好几局。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一颦一笑都美如画卷,如同他第一次见到她般。”
说起晏航,季樱还有些歉意,“要不你下次帮我给晏航带声道歉吧?
她强作镇定地一动不动,心跳却完全乱了拍。”傅景深估摸着道。
傅景深从后拥住她,轻声问:“我带你一起赢回来,不好吗?
“三哥。
季樱抬眼,看见傅景深拿起手机。”
江盛咬着烟笑,“还栽得不轻,要不是为了让晏航死心,我看他都不舍得把人带出来。
随即,一阵清冽的酒气从后将季樱包裹住,是比冷杉还更强势的气味,充盈在鼻畔。”
季樱突然掩唇,打了个哈欠,眼中也因为困意染上水光,“三哥,几点了?”季樱长睫垂下,语气里还充满着不解的郁闷。我得回家睡觉了。根本懒得理会什么,只低头问季樱:“还玩吗?
季樱紧绷着小脸,打足精神,专注地盯着面前的牌面。
傅景深掀起眼睑,一眼横扫过去,全员顿时噤声。傅景深将人拉到沙发上躺着,自己抬步去了牌桌。
傅景深对自己的所有物,有着绝对的占有欲。
许洲、江盛,甚至是他们带来的女伴,面前的筹码多得都堆不下了。
傅景深猜测是老爷子派人给谢凌递了消息,她才会知道联姻的事情。”
话说出口,周围传来几道笑声。这可不比刚刚的低度数啤酒,滚烫入喉,一路灼烧到了胃里。
车厢狭小封闭,季樱坐上后,便感觉到了铺天盖地的酒气。
酒精的后劲冲了上来,傅景深眸中已经有微醺的醉意。
他眯眼看向酒杯。”
傅景深颔首,指尖碰了碰酒杯:“还喝吗?”
“啊。
电话的确是谢凌打来的。
季樱不太赞同地说:“怎么喝这么多啊。他就是要让他长记性,好让他一辈子都断了念想。
沙发上,晏航双颊通红,已经醉到抱着酒瓶人事不省。
在忍痛朝江盛递交最后一片筹码后,季樱宛如霜打的茄子,低落地耷拉着脑袋。”
闻言,江盛得意地朝傅景深晃了晃筹码:“你自己看看。”
傅景深替他倒酒,“那我就舍命陪君子。”
季樱用力摇头:“不玩了。
“我来算算啊。
包厢大门在眼前阖上。
傅景深和江盛、许洲二人略作招呼,又看了眼在沙发睡得人事不省的晏航,转身带着季樱离开。
一轮又一轮,季樱越菜越爱玩,最后唯有她一家输得底朝天。”
季樱一愣,随后缓缓点头:“…噢。
季樱的呼吸突然乱了一拍。”
季樱已经愧疚地快抬不起头来。”
季樱点点头。
随后,傅景深接通了电话,嗓音清淡:“妈。
许洲撑着手直笑,朝着傅景深的方向就喊:“三哥,嫂子都输光了,你还不快来买单?
他牵住季樱的手起身,“我送你回家。”江盛笑眯眯地清点着筹码,啧啧两声:“三哥,全记你账上了哈。
“半斤。”
傅景深弯唇,完全顺着毛往下捋,“嗯,肯定是运气不好。”
一时没人说话,轿车继续平缓地行驶在路上。”
“可我赢不回来了。
就这么被他看着,季樱都从心底升出一团燥热。不知来电人是谁,男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
几个女伴都捂着唇吃吃笑,季樱自闭了,细白指尖绕在一起。”
“晏航,大冤种本人。
灯光下,女孩似乎是摸到了心仪的牌,她悄悄弯唇,眼尾荡漾起潋滟的弧度。”
说话间,又开始了新的一局。”
傅景深手肘撑在车窗,夜色里,他眉目深邃,下颌线精致分明,直勾勾朝她看来。”傅景深淡淡道:“输的全记我账上。”季樱蹙了蹙眉:“你到底…喝了多少呀?!”
季樱看了看成片的筹码,张了张唇,懵懂地看向傅景深。”
傅景深瞥了眼腕表:“十点。”
季樱有些不服气地咬唇:“明明是运气不好。”他睨向傅景深,恶狠狠道:“看我不把你喝趴下。
晏航最后朝牌桌的方向看了眼。”
江盛和许洲嘴角抽了抽。”季樱一惊:“这么晚了呀?那个传说中港城豪门的妈妈?原本面前堆得高高的筹码悄然无踪。”晏航摇头笑道:“我之前也坑了你一次,咱俩算扯平,我宣布这事儿揭过去了,以后还是兄弟。
傅景深只是呼吸重了些,咬字依旧清晰。
许洲忍了一晚上的烟瘾,见人离开,当即拿了支烟叼在唇边点火,在一片烟雾中,想起傅景深那模样,摇了摇头,唏嘘道:“咱们三哥,真的栽了呀。我不是有意骗他的。”
“继续。
许洲把玩着打火机,眼中的愉悦都快溢了出来:““三哥今年赢我们的,嫂子全还回来了。”
“这件事我已经解决了。”傅景深眼眸中有深色一闪而过,轻描淡写地开口:“日后你们没有关系。他声音含笑,“怎么都输了?
“算了。因为她感觉到属于傅景深的骨节分明的手掌,从后搂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