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你怎么能不死

第204/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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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云闲又在唉声叹气。”

  乔灵珊道:“为什么不问问万能的剑神呢?!”云闲费解道:“但是不管我怎么烧香念佛,她都没有再出现了。”

  “它应当是不会来的吧?你看,这样看来,是不是就对它没有什么恐惧心了?!”

  乔灵珊一时词穷,只能道:“这也太那个了吧!”

  “先别动作。”

  祁执业:“……”

  虽然他与佛门之人一同出行时常常感到憋闷,但现在见着云闲这种另一个极端,就难免良心会有些过意不去。

  幸好早先剑阁便将附近的居民遣散,现在只伤财产,没有伤及人命。我说的是它本体。”

  乔灵珊觉得这话多半不是她的真实想法。”

第188章 进石门

  云闲一行人刚上山便又要下山, 忙的脚都要踏出残影,但现在是真的,连在山上休息一晚的余裕都没有了。事到如今,只能分头行动,云闲看了眼,道:“薛兄,你跟灵珊一起,没问题吧?”云闲心想,自打四方大战结束,自己当真是累成了狗,就没一刻有闲过,她起身握剑,道:“它的第一步会向哪一界下手?”

  她说完,众人反倒都沉默了。”云闲沐浴在众人鼓励的视线中,徐徐道:“如果我是蚩尤,现在我重伤、时日不多的情况下,第一步自然是要求稳。”祁执业还在想自己的袈裟该怎么办, 他道:“不出现,定然是因为有限制。”云闲似乎懂了, 却又好像没懂,道:“所以, 剑神的第二个朋友究竟是谁?

  刚被黎建业打成了狗,整个妙手门还处于惊弓之鸟状态,现在要再回南界,不大可能。”

  “不要强人所难,灵珊。”

  云闲目露凝重,看着这悄无声息的祭坛,道:“退开。

  祁执业道:“现在如何?”

  祁执业:“……”

  薛灵秀额角青筋一跳。

  “孔子曾经曰过,克服恐惧的方法便是面对恐惧。”

  “对。

  萧芜算是发现了,这大徒弟的神情几乎是跟着云闲同步变化的。”云闲抱怨道:“要挑也不知道挑点好的, 非要挑我们这群小虾米。

  众人抬头望天,晴空万里无云。

  剑阁弟子甲给的情报是西边高塔,剑阁弟子乙给的情报却又是东边盆地。

  所以这雷到底是哪来的。”

  宿迟:“无事。别碍事,退开!拯救世界这活太大了,至少得再找几个人来吧。

  果不其然, 云琅说的对, 东界的祭坛自开启之后,便一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不断移动,找不到规律,修士压根也追不上,所以,直到它彻底停下之前,去找祭坛的行为毫无意义。”云闲道:“劈蚩尤不行,劈我们大概是可以的,所以不要太狂了,小心被雷劈。”

  “好了,灵珊,别说了!”

  “等等。”

  现在剑阁一脉打不出伤害,只能委屈医修当成扇修用了,薛灵秀道:“我没问题。最多要来也是派几个心腹来。

  “和这个大概没关系。

  “谜团重重, 还有不少令人疑惑的地方。但,多半也不会是西界——佛门的秃大师们虽说打架斗殴不在行,但守阵法这事,估计北界两个宗门加起来都没他们擅长。”

  祁执业依稀记得孔子应该没说过这话。

  后方的修士压根无法追上,只有零星几个路过之人瞧见这滔天灵光,面露喜色,道:“祭坛!金钟罩套金钟罩,蚩尤用嘴啃都得啃到猴年马月。问了等于没问。……还有,你们剑阁三个人都对祭坛里的傀儡束手无策,那要怎么处理?”

  祁执业:“……它若是不来怎么办?”

  自然是不能了。

  云闲将神奇宝贝江山进行了产权转移,带着宿迟和祁执业往西边高塔奔去。难道是因为此前我的所作所为让她生气了?它有空劈树,没空劈蚩尤?!

  “怎么没人说话?

  宿迟在云闲身边,又是什么话都不说。

  当然,薛灵秀也很怀疑剑阁是不是压根便没有准备客房——一个掌门都在大殿后头打地铺的宗门, 有准备才怪了, 现在下山,至少不必挤什么大通铺。

  但观前线传来的消息,这祭坛总体的移动方向还是朝着剑阁而来,但如此捉摸不定,云闲就算要找,也不知道要往哪儿找啊。”

  萧芜道:“你说得对。”风声呼啸,云闲道:“它要是自己能劈,早就劈了。云闲要是能管住自己的嘴, 就不叫云闲了。而且你的雅号……被打成狗不是把自己也骂进去了?说这些。”

  “就是说啊。

  云琅:“……”

  萧芜:“……”

  乔灵珊默默把剑拿起来,道:“走吧,守阵法去。当然,蚩尤也有可能预判了他们的预判,来一个很弱智的回马枪……毕竟这个魔看上去也聪明不到哪去。!你看我刚才这个小小苦肉计,使得如何?

  即便说要求援,现在祭坛位置还在变动,也不好聚集人员,五五分的机会,只能靠赌了。”那几个路过之人不爽快道:“怎么,你想独占?”云闲抬眼,信心满满道:“这样才能做到稳扎稳打,逐步推进,不会再度阴沟里翻船。”

  “所以,为了避免再一次的失败,我一定会选择实力最弱的那一界!”

  云闲理所当然道:“不然你和祁兄来干嘛的啰。他真的这辈子再也不想听见“啰”这个语气词了!!”

  “我倒是想问。”

  她都忘了。”

  “退什么退?还不是因为不能劈,才只能绕这么大个圈来找人替它收拾!

  这回,她的运气终于好了一次——

  三人赶到之时,那灵光涌动的祭坛终于尘埃落定,竟是正好藏进了这黑漆漆的高塔之下,沿途的平房被气劲卷席,当即损毁。”

  乔灵珊:“……”这个量词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反正永远都是这句话。闲子自己编的吧。若是没有限制, 天道下几道雷将那蚩尤劈死不就了事,还需要用得着我们?

  大师兄静悄悄,指定有什么事,云闲伸手去抓他的手,发觉宿迟一直以来都冰凉的指尖现在一片烫热,不由愕然:“大师兄,你怎么了?

  几人靠着璎珞不断传来的前线情报,与祭坛的距离正在不断缩小,却在最后关头犯了难。”

  薛灵秀:“很差!

  祭坛大开,封印暂破,空气似乎都静止了一瞬,下一刻,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引人注目的异像,就宛如一个最平静不过的午后,那后背上长着三双人眼的蜘蛛傀儡缓慢地爬了上来,触足上的鞭针在沙地上留下一个个小坑,墨绿毒液滴落,发出一阵阵灼烧气息。宝物何在?”云闲临走前,还把兽戒拿出来,道:“这里还有一个江山,也跟你们一起。”

  祁执业金眸里满是不解:“你为何天天要这样说它。”

  祁执业不好说。”

  得了。对云闲来说,自贬是几乎不可能的, 她的脸皮十足坚韧。

  “我是这样想的。”

  云闲一剑柄将人抽出十尺外:“对,就是要独占。现在云闲满面肃然,他也十足沉凝,云闲若是开怀大笑,他也跟着翘起嘴角,实在是……

  薛灵秀道:“大概,不会是南界。”

  云闲遂将自己那“非我不可”、“不无可能”的事迹说了一遍。此前在祭坛那扇属于剑阁的门前,宿迟就说过门后似乎有什么正在感召他——他现在的异样,多半也是与此有关了。什么“我也还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孩子”、“这样的重担为何就这般降临到我身上”、“早知如此当时就不该出生”云云,听的人面目扭曲,就在薛灵秀都快忍不住时,陡然天上降下一道旱雷,劈坏了路边的歪脖树,电光闪烁,滋啦啦响。”

  乔灵珊脚跟上了,嘴没跟上:“这……是怎么回事?

  “……”云闲看了眼,这歪脖树正在路口的东北方向,她果断道:“往这儿走!能不能?”云琅也赞同,“很有道理。”

  好歹是个上古大魔,上次妙手门一见,魔气的确超群,虽说没有众人想象的那么毫无破绽,那也绝对没有云闲嘴里的那么弱。”

  “……”薛灵秀是才刚知道这一茬,“你都说什么了?不可能吧, 都飞升了,肚量怎么可能这么小。薛灵秀扶额, 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 “你能不能管住嘴。”

  宿迟专注看着她,一言不发。”云闲碎碎念道:“上次第一回 本体出战,就被打成狗,它若是现在还敢来,那脸皮真是比我还厚了。”云闲莫名地一眨眼,终于发现了什么,“现在最弱的一界……哦,好像是我们东界啊。”云闲老神在在道:“我现在日日说,夜夜说,众人对蚩尤的印象就逐渐成为了一个只会捡剩饭吃的笨魔。

  一只蜘蛛傀儡,修为并不算多高,即便是天衣镇那些少年修士,也可以从容应对,但它一旦出现,便是成群结队蜂拥而至,压力骤然增大,就连元婴期的修士对上都不敢说有多么轻松!!”云闲双眼紧盯祭坛之内,道:“敌在暗我在明,现在还不知蚩尤会不会有所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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