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九章 事了

第219/293章

”

  楚酒也是这么想,否则秦家家主不会那么听话。

  楚酒把没有脸的白衣男子的事跟他们讲了一遍,给韩序看拿到的密码。

  柜子里不是空的,真有东西。”

  她说:“不过你说不定可以去镇外的坟地看看,秦家的祖坟就在那边,他们秦家人全都埋在祖坟里,说不定能找到点什么。

  白衣男子能由着她的心意点菜,也一样能让她行动自由。”

  楚酒:这才对嘛。

  两进院子之间,是打开的隔扇门。

  隔扇门里,应该不是平时供牌位的地方,家具都被挪到了旁边,正中端端正正地摆着一张供桌。”

  他打开柜门。

  一个幽幽的女声传来,就在楚酒耳边,用气声说:

  “我在。

  骸骨是坐着的姿势,手脚蜷缩着,堆在柜子的一角。

  女鬼幽怨地说:“我还在想,你答应要放我出来,结果自己跑了,我等啊等,就睡着了。

第133章

  楚酒回忆着昨晚走过的路,原路返回,找到了昨晚住的那个小院。

  这房间的窗子上钉着木板,能透进来的光很少,门也关上了,房间里顿时暗下来。

  不用问,他的精神值又掉了。”

  楚酒好奇:“那成亲之后呢?最辉煌的时候,连着结了一回又一回,像赶场一样,忙得不行。”

  楚酒问他们:“为什么不能走?

  “姑娘……您……呃……不能走。吊死,闷死,毒死,死后都会很丑,你想怎么死?”

  楚酒心想:孤魂野鬼也怕“大恶鬼”,估计是不敢。

  楚酒谢过她,转身要走。

  她虚虚渺渺的,靠过来的时候全无触觉,是个影子。什么事?

  白落苏见到楚酒,十分惊喜,“祭祖宴刚结束,我们两个正要去找你。

  是一具完整的白森森的骸骨。”

  “不算是什么大事,”楚酒说,“我在游戏里结过的婚,次数比手指头和脚指头加起来还多。今晚三声梆子响之后,我再来这里找你。”

  这女鬼突然冒出来,白落苏看她一眼,满脸痛苦。

  白衣男子匆匆忙忙地站起来,刚要拿起桌上的黄纸,手又顿住了,他在纸上写:“这张纸你也想收藏么?”

  楚酒:“……”

  他用那双幽怨的眼睛观察了她一会儿,“你……是不是不愿意?”

  白落苏:“那她也是准新娘。”

  男人的眼睛向下弯了弯,虽然没有嘴,楚酒也知道他微笑了一下。”

  大白天的,没人回答。

  “家主大人说了,只要今天晚上您还回这里,去哪您请随意。所以你昨晚去哪了?

  楚酒过去把门关上。

  外面的光照进来,能看到柜子的内壁上,满满的全是用朱笔画的古怪的符,一排又一排。我昨晚看见,祠堂的隔扇门里好像摆着供桌和牌位。”

  楚酒回答:“我去结了个婚。听说灌了水银,死后会栩栩如生,你想不想灌个水银?”

  韩序:“……”

  韩序说:“也还不算结婚,不是要第三天晚上才拜堂?

  遥遥的,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了一声嘹亮的鸡叫,是镇子里的大公鸡在打鸣,一只带头,转眼鸡叫声就此起彼伏。”

  楚酒在门口站了半天,那仆役终于小跑着回来了。

  韩序说:“我们过去看看。”

  楚酒回答:“答应我房间棺材里关着的那只女鬼,天亮后要把她放出来。”

  还有个找他的名字的任务需要做,肯定不能在这间屋子里关一白天。”

  他是鬼,大概不能在白天活动。”

  他完全误会了楚酒刚才收起那张黄纸的意思。

  男子点了点头,对着门外的方向做了个手势,意思是“你随意”。”

  楚酒转身往外走。”

  他凝视着楚酒琢磨了一会儿,继续写:“我在想,你会喜欢死得好看一点吧?

  韩序不太放心,把她拉到身后,“我来吧。

  楚酒和韩序都怔了怔。”

  他写:“喜宴要连办三天,第三天立冬的晚上,我们就真的拜堂成亲。

  红成一片的喜房里,油灯的火苗被冷风吹得摇摇晃晃,楚酒也站起来,往门外张望。

  门大开着,院子里的桌椅都还在,昨晚祭祖宴的碗碟早就已经收掉了,三个人悄悄溜进去。”

  他们竟然吃了一整夜席,也不知道是怎么吃的。

  楚酒说:“既然他是秦家的祖宗,有一个地方一定会有他的名字——”

  韩序接口道:“祠堂的牌位。

  牌位摆在那里,却妖异地没有写名字。”

  如果秦家祭祖祭的就是白衣男子的话,他的牌位必然会放在祭祖的地方,应该就在祠堂里。

  他打开门,外面清冷的空气涌进来,在开门的瞬间,他的身影消失在微明的曙光里。”

  两个仆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问另一个:“应该是……不能走的,对吧?”

  韩序不理他,思索:“听起来,这个人就是秦家祭祖的那个‘祖宗’。可是天一黑就被重新拘进柜子里了,打听不到那么多。

  楚酒摇头,“等它写满了吧。”

  一个模糊的影子在黑暗中浮现,是和楚酒差不多的学生打扮,穿着浅蓝色小袄和快到脚踝的深色百褶裙子,只是脸色青白,嘴唇发乌。

  那两个仆役连忙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起拦在楚酒面前。

  “我平时只能在他们不小心打开柜子的时候出去透透气,听到一句半句的闲话,听说他是秦家的祖宗。”

  男人写:“成亲之后,你选一个舒服的死法,死后,我们两个就能长长久久地在一起了。谁规定的我不能走?

  这祖宗牌位是空白的,上面一个字都没有。还是冥婚。”

  他善解人意地点点头,写:“你慢慢想。

  他俩一眼看见楚酒从喜房里探出头,一起吓了一跳。

  白落苏跟在后面问:“你答应谁了?”

  他俩好像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白落苏:啊?

  白骨没有触感,是虚拟的,不过可以互动,被她一碰,哗啦啦一声散了下去,跌落在柜底,变成了一小堆。

  楚酒从韩序胳膊下面钻过去,弯下腰,伸手摸了一下白骨。”

  女鬼认真地想了想。

  脸上的表情像活见了鬼。

  楚酒叫住他,问:“哎……我白天可以到处走走看看吗?

  其中一个躬着身说:“您等等,我去问问。

  看来这黄纸是晚上祭祖时用来挡鬼的,意义好比给脸皮穿上了一层盔甲,现在是白天,没有鬼,盔甲就用不着了。

  白落苏继续说:“我们跟那些人打听你去哪了,他们全都不肯说。”

  她在提供剧情线索。

  楚酒问女鬼:“我想问你一件事,昨晚来过的那个没有脸的‘大恶鬼’,你说过,只知道他是秦家的人,你有办法找到他的名字吗?

  白落苏琢磨:“不然我们去问问秦家的人?

  他小心地收起那张写得半满的黄纸,急匆匆往门口走。”

  韩序思索:“他们不在牌位上写名字,一定是有特殊原因的,未必就愿意告诉你。”

  白落苏:“……”

  楚酒回到小院,进了她住的厢房,直奔墙角那口棺材一样的雕花窄木柜。

  楚酒低头看看自己,把身上套着的那件大红喜服剥下来,随手搭在门边的架子上,迈过门槛往外走。

  供桌上放着香烛果品,最上面供奉的是天地神牌位,再往下,只有一个单独的牌位,应该就是这次祭祖活动祭祀的秦家祖宗。

  把人家的骨头弄散架了,楚酒有点尴尬,轻声问:“你在吗?

  秦宅的规矩是“切记晚上绝不能打开柜门,开了要是出什么事,后果自负”,现在天已经亮了,不会有什么后果,楚酒伸手去拔铁销。

  说起“大恶鬼”,她忽然想起来,“我昨晚答应人家一件事,差点忘了。”

  楚酒怕乱说话会掉眷恋值,应付他:“让我再想想。

  一进院子,就看到了韩序和白落苏。”

  白落苏吐槽:“牌位上连名字都不写,就不怕孤魂野鬼来吃白食?”

  三个人回到祠堂,祠堂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

  天蒙蒙亮了,院子里的游廊上,远远地站着两个秦宅仆役打扮的人,正在忙着把脸上贴着的黄纸揭下来。

  白落苏幸灾乐祸,“一晚上不见,你就把人生大事给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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