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峭直接打断他,皮笑肉不笑道,“快点拿出来,别让我师父久等。
回雁峰主:“当时他名声极大,很多剑修为了躲开他,不惜自封灵脉,隐居山林。”
“嗯, 他还欠我一笔账。”
唐峭与沈漆灯对视一眼。”唐峭果断地说。
“在进殿之前,你说想问我一个问题。还远远不止两坛?
夕照峰主的眼神顿时直了:“那好像是千面的碎片!”
这架势颇有几分悍匪的神韵,司空缙也没有制止,一副“我徒弟说得对你小子别想蒙混过关”的表情。”
他们站在不同的两层石阶上,沈漆灯在上面,她在下面,她抬起眼睫,正好对上沈漆灯的视线。”唐峭说着朝沈漆灯伸出手, 淡淡道,“之前你说过到了沈家,就把另外两坛谈风月给我, 现在我们都从沈家回来了, 谈风月呢?临渊峰上雾气缭绕,二人一前一后,在雾中一步步走下石阶。
“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没有。在唐峭的补充下,众人对这次事件有了更全面的了解,也对她更多了一层赞赏。
在他身后,司空缙提着酒壶走了过来。”
沈漆灯专注地看着她,目光在她的脸上无声流连。
唐峭对此并不意外。
唐峭和沈漆灯也往回走。
她脸上的每一处都充满了吸引力。是观月人使用的吗?”司空缙闻言大惊,立即看向唐峭,“你也喝了?”司空缙喝了一口酒,状似无意地问, “既然没有新发现,那你们两个刚才在干嘛?”
“嗯?
“他在剑法上的造诣极高,少有人能与之抗衡。”
沈漆灯轻挑眉梢,轻快地笑了一下,微微倾身凑近她:“别担心,我有办法。”唐峭回答得很干脆, “你们都没有新发现,我们又能发现什么?
因为他的存在,当时很多人走夜路都害怕,更有甚者,看到月亮都会心慌。”
这个胡搅蛮缠的家伙……
唐峭紧紧盯着他,二人目光锋利,谁也没有退让的意思。
“酒喝多了, 散散步。
“我想问……”沈漆灯抵着下巴,沉吟许久,“你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
“对,就是这个。”
这场议事进行得格外漫长。
平心而论,如果赢的人是唐峭,她也不会放弃赌约。
这气氛是不是不太对啊?”时晴峰主微微凝眸,“我怎么听说千面是人皮的质地……”
“戴在脸上是人皮的质地,但若是被打中,就会变成像这样的碎片。
能在那样的场合下毫发无伤,无论最后有没有守住龙角,都非常优秀。
但最吸引他的,果然还是……
沈漆灯的视线渐渐下移,落到唐峭柔软的嘴唇上。
唐峭突然停步:“你之前想问什么?
“如果你想继续拼酒的话,可以来找我。”
司空缙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眉头几乎都要拧成麻花了。
“峰主说得对,此事的确是我考虑不周了。”
众人听完,又是一阵静默。”唐峭转身,抬眸看向他,“那个时候,你想问什么?
“还是谈风月?”
玄镜真人蹙眉:“他为什么会消失?”
沈漆灯似乎也没料到唐峭会提起这茬。
议事结束后,众人相继离开。
第47章
这一声喊得极为响亮, 像开了扩音喇叭,方圆十里都能听见。沈……小沈啊,你爹拿出来的谈风月,的确不能和你承诺的混为一谈。
虽然不知道观月人再次现身的目的是什么,但从他过往的事迹来看,绝对不是好事。
司空缙这边还在胡思乱想,那边沈漆灯已经准备离开了。
他先一步找到了唐峭的弱点,依照赌约,现在他可以对唐峭做一件事。
任何事都可以。
唐峭神色不变,平静地问:“你想做什么?”
石阶上方突然响起司空缙的喊声。
因他剑法高超,很多人欲与他结交,更有甚者想拉拢他为己所用,然而这些人的结果都是被观月人杀死,无一幸免。
“还有两坛?
她平静道:“谁先找到弱点,就可以要求对方做一件事?
“我想问什么?
司空缙:“算账?
沈漆灯微微一顿,慢慢挺直了腰背。”
“千面?
因为他们的好胜心都一样强。”夕照峰主一脸惋惜,旁人很少在她脸上看到这种表情,“这可是个好东西,不但可以假扮成任何人的样子,还能替穿戴之人挡下一次伤害……”
她说完,又忙不迭望向宋皎。就算是你师父在这儿,他也得让你把这两坛酒交出来……”
他话没说完,因为沈漆灯已经将视线移到他的脸上。”司空缙晃了晃手里的酒壶, “老远就看你们不动了,怎么, 有新发现?
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要遇上了观月人,最后多半会死。”
回雁峰主摇头:“没有人知道。”
沈漆灯看着她,轻眨了下眼睛,脸上流露出思考的神情。”
“几天不见, 谦虚了不少。”
沈漆灯侧身, 对他微笑颔首:“浮萍峰主。
然而观月人的“混乱”就在于,他做事根本没有逻辑、也没有原则。结果有一天,他突然消失了。
唐峭耐心地等他回答。
唐峭从沈漆灯身前探出半边脑袋, 疑惑道:“你怎么走这里?
司空缙站在一旁,迫不及待地清了清嗓子:“我来说句公道话。”
唐峭微微眯起眼睛:“那是你爹请我喝的,与你无关。”
“什么?”
司空缙点了点头, 目光游离,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沈漆灯见状,遗憾地轻叹一声,接着摘下储物袋,从里面取出了两只酒坛。
“你们是从哪儿找到这些碎片的?
怎么刚才还火药味十足,一转眼又开始约酒了?他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是事端中心,他所到之处,人人都不得安宁。”阳真掌教满脸肃容,“宋皎,此次交锋,还有其他发现吗?”
唐峭当然记得。”
沈漆灯勾起唇角:“但确实是在沈家。
他微微俯身,轻声道:“我想……”
“唐峭!”
宋皎颔首,取出碎片、毒酒和夜明珠。
虽然沈漆灯没有再提起那只香囊,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放弃赌约。”沈漆灯笑了。”唐峭扬起笑容,“我是可以,但就凭你那点存货,我担心不够喝啊。
路上很安静。
“在算账。他会为路边的村妇簪花,也会为凋零的落叶杀人。”
司空缙闻言, 眼睛顿时睁大了。”
宋皎侧身,目光指向唐峭二人:“具体情况,还是让他们两人来说吧。”阳真掌教如此说道。他微微讶异,接着双手环胸,歪头道:“你在沈家喝的谈风月,可远远不止两坛吧?”他看着唐峭,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沈漆灯也停了下来。”
司空缙懒得要死, 每次来临渊峰开会都是缩地成寸一步到位, 像这样老老实实步行,还是头一次。”他歉意地笑笑,眼底锋芒荡然无存,瞳孔清润透亮,看上去比唐峭还要纯良,“不过——”
“别不过了,你的储物袋里就有谈风月,还是我看着你拿的,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