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可以收一下吧?
结果他就被这样一个人给弄得几乎声名狼藉,成为他人生中一个抹不去的污点,以至于很多年后,他的履历上依然隐晦地避过了他的婚姻情况。
这是多么幼稚的一个错误。还是她可以穿漂亮衣服我不可以?我记得三姐提过?你也打算这样对我吗?
虽然陆守俨不是别人,她相信陆守俨也不至于给自己耍什么心机,但是她确实心急了,过早地把自己底牌摊出来。
初挽见此,也就没了试穿的兴致,快速地将几件衣服看过,都非常满意,不过有一件长款风衣,样式时尚,这个是类似“大地”风衣的款式,初挽穿着觉得略有些宽松,虽然有腰带,但她还是想着要不要改改尺寸。里面还要穿毛衣吧?”
初挽:“反正当时肯定有女同学来找你吧……”
陆守俨:“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但是我中学毕业后,保持联系的女同学基本没有,大家也就是同学聚会见一面,并没什么特殊的。”
初挽开始都没明白他意思,后来才知道他在回答前面的问题。
初挽出来后,对着镜子照,他一直低头看,根本没抬眼的意思。你们都没当面好好聊聊?
初挽疑惑。你和她谈了多久?”
初挽:“七叔,你这么优秀,各方面条件都好,谈过几个对象?
初挽便笑道:“我就是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有些好奇。”
他欣赏地望着初挽的腰部:“再说女同志很合适穿这个,腰细,这样显身段。
向他提出要求,他可能答应可能不答应,但是并不会因此伤了彼此的感情,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熟稔,甚至有些宠爱。
陆守俨:“你记性倒是挺好,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当然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嘛……”
陆守俨:“真想知道?我记录下。管得更严了?”
初挽:“我可以问吗?
她应该徐徐图之,甚至,以退为进。”
他的视线往下,落在腰际,那里有一根腰带,将风衣束起来,这样看上去很有派头,而且显得身形显瘦苗条。你回头也会三个月不搭理我?”
陆守俨:“你是你,她是她,不一样。”
陆守俨的视线便落在初挽颈间纤弱白细的锁骨上,略顿了顿,道:“不要这种翻领的,这里改一个能系扣子的领子,还有腰那里,束太紧了,这样不好看,最好是直筒的宽松的。”
初挽:“七叔,我们要谈对象的话,我想了解下你和前面对象进展到什么地步,到底怎么分的,这样我也好知道情况。
两个人距离非常近,当带着春草青涩气息的风吹过时,彼此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热度。”
陆守俨便停了下来,一只腿落地,长腿就那么松散地撑在地上。
他是怎么把自己的婚姻走到那一步的,他这样聪明敏锐的人,结婚时候知道孙雪椰心有所属吗?
初挽被陆守俨说的,也有些怀疑了,她对着镜子仔细打量了一番,终于道:“这不是挺好的吗?”
初挽纳闷地看着他:“怎么不一样?
初挽:“嗯?”
当她这么说的时候,她捕捉到了他眸中闪过的一丝异样情绪。
她又想起刚才自己提起自己父亲时,他的反应。人家领子就这个样式的。
于是她笑了,越发道:“当然你也可以认真想下你要不要接受,你可以拒绝我,并且我保证,如果你实在不想和我在一起,我绝对不至于跑到陆爷爷跟前告状,我还不至于这么死皮赖脸。
昨晚陆建冉想让他带着去靶场,冲他撒娇,虽然他反应有些冷淡,但初挽依然觉得这样很好。
他知道订做这几套衣服的客人身份不一般,他也不太敢得罪。”
陆守俨:“对。”
初挽便回过身,见他从报纸中抬起眼来,正看向自己。”。
他喜欢孙雪椰,喜欢到盲目?
初挽便想起来上辈子的陆守俨,还有他那段最后沦落为别人笑柄的婚姻。
他就坐在外间靠窗户的一处,手里拿着报纸,气定神闲地翻看着。无论是谈对象还是谈生意,本质上面对的都是人,既然是人的话就有人性的弱点。
在谈判桌上,但凡一方露出势在必得,那就已经输了,她竟然如此沉不住气,逼着他要一个说法。
衣服到底是量身定做的,上身效果就是和普通的不一样,特别是那件冬天厚蓝呢子大衣,最好的进口料子,挺括厚重,就连纽扣都是特意用了进口最高档的。
之后她就想起昨晚。”
初挽心里百转千回,已经把这事琢磨了好一番。”
初挽却越发好奇了:“那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谈对象?”
初挽听他这么说,也是诧异,低头看了看,摸着那挺括的衣领道:“这不挺好的吗?”
陆守俨:“一个。”
陆守俨看向那伙计:“是吗?”
初挽便想了想:“那我想问,为什么分手?
她那时候哪懂,心想写信就写信,干嘛还用那种语气说。
初挽也觉得不错,换上后,特意从里间换衣间走出来,想着给陆守俨看看。是你想结婚了是吧?
第38章
陆守俨很高,双腿修长笔直而有力,他骑着自行车,从容自如,那自行车在他长腿下就仿佛一个玩具。你年轻那会儿,我记得还有你的高中女同学找你吧?”
他的眼神轻淡平静,却很有压迫感。
所以,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吗?”
陆守俨:“我三个月没回信,她突然写信要分手,就分了。
就在这时,陆守俨却突然开口了:“怎么没声了?你和人谈对象是怎么谈的?
所以以退为进是对的?
她越发好奇了:“你之前都没谈过吗?
于是,初挽在许久的沉默后,终究叹了声:“七叔,其实想想,你说得有道理,虽然我认真想过,才这么选的,但是这个决定也确实仓促。”
说完,重新骑起自行车。”
陆守俨回转过身去,望着前方,沉默了片刻,才道:“挽挽,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当下忙笑着说:“同志,如果哪里不满意,可以记录下来,咱们好好商量,我们都可以改改。”
当下便熟练地拿出样版,拿着笔和皮尺,准备记录。
她正对着镜子看着,就听到身后陆守俨的声音道:“怎么了?
她开始觉得自己可能犯了一个错误。”
陆守俨看着她那倔强的小样子,默了下,道:“随你自己吧,我就是说一下我的想法。”
初挽:“哦,我明白了,你高中女同学没谈,后来就去了军校,军校就像进了和尚庙,里面都是男的,很少见女的,对吧?
停下来的陆守俨,握着车把,微侧首,看了一眼车后座的初挽。现在,我们可以先尝试着相处下,过几天再看看彼此的想法,我可能会后悔。”
初挽:“我也没说你谈了好几个,这不就是随便问问嘛,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那我不问行了吧?”
初挽猛点头:“嗯嗯嗯,那当然了!”
伙计便笑着解释道:“这件衣服这种效果是最合适的了,这个翻领虽然是这几年的流行,不过以前也有过,再过一些年也不会过时,还有这腰带,这么一扎,一下子就洋气好看了,现在别说年轻小姑娘,就是四十多岁的,也都要腰带,谁还穿过去那种老土的样式。”
这时候,店里伙计过来了,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手里拿着皮尺和记录本,围着初挽打量了一番,道:“同志,是有什么问题?”
陆守俨顿了顿,才道:“我看着像是那种谈了好几个的?
反正现在他的表态,她是不满意的,总觉得他随时想撤退……
陆守俨自然察觉到她的犹豫:“怎么,又觉得不合适了?”
陆守俨深深地凝视着初挽,墨黑的眸子有着平静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审视。现在就犹豫?
过了很久之后,初挽看到陆守俨敛眸,垂下了那薄薄的眼皮,之后,她听到他低声道:“好,先这样吧,我们可以试着处处,你有想法,随时可以告诉我。
初挽仰着脸,迎着他的视线,含笑以对。
情场其实和生意场也没有什么区别。
到了东交民巷,陆守俨问过了,果然衣服已经做好了,春秋三套,还有冬天大衣三身,都是用的进口好料子,衣服剪裁细致用心。
他蹙眉:“这不是春天天冷时候穿的吗?为什么还要腰带?这种衣服,比起十几年后那些顶级大牌并不差,到了任何场合穿出去也不会跌份。”
陆守俨:“好奇什么?而且这根腰带也很好,我看三姐姐的风衣,不是也这样的吗,就挺好看的。她怎么好好的要和你分手?”
初挽诧异:“那你为什么三个月没回信?”
陆守俨顿了顿,才道:“问吧。
她便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给他看:“这件风衣是不是有点大了?我总不能像你那样,天天系着风纪扣吧?而且她说分手就分了?
初挽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带着,感觉有些新奇,又对陆守俨好奇,从后面打量他,看他宽阔挺直的后背,看他坚实的肩胛骨处因为骑车动作而微微鼓起。
按说那孙雪椰也不是心思多深的人,不至于欺瞒过他。
伙计的笑便有些僵住了,他可以感觉到,眼前这位看上去很不满意。
如果她嫁给他,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学一下陆建冉……
只是如果结婚了,还冲他撒娇,他会怎么样?我如果嫁给你,你要天天管着我穿衣服?”
陆守俨这才放下报纸,认真地打量了一番,之后道:“不大,不过领口那里是不是有点低了?
初挽品味着他看似平静声调中隐含的情绪,越发觉得有趣。”
她抛出一连串的问题,陆守俨随意地骑着自行车,淡声道:“挽挽,你问题太多了,现在只能问一个,你最想问的。
陆守俨等在外面,初挽便被带着进去换衣间试了试。我就觉得那样挺好的!
——意料之中的回答。
尽管他隐藏得很好,但她太熟悉了,那是谈判桌上她一直试图捕捉的对手情绪。”
她隐约有个印象,她来陆家玩,当时有个姑娘来找他,陆建冉说,那个姑娘给他写过信。”
陆守俨:“可以,等回家后,我们再详细地聊这个问题。”
他骑着车,背对着她,所以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还是会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