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救援任务

第185/297章

”

  “眼下科举临近,旁的举子要么是互相交流文章,要么就是急着找关系拜师门。怎么不多睡些再......哎呀——”

  她不小心踩到裙摆,整个人往前一扑。

  “沈哥哥还困么?”顾景尘出声问。

  他动作过□□速,阿圆触不及防,屁股还没坐稳呢就“砰”地又栽了下去。公子现在在门口等姑娘了。

  随即飞快地放开她。”幕僚禀报道。”

  萧韫发现她误会了,他那话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也没想那么多。”

  “何时考试?”

  “沈哥哥竟也这么早么?”萧韫温声斥责,他的嗓音在清晨有点慵懒。我看看。紧接着鼻子撞到个硬邦邦的胸膛,顿时一阵酸意涌来,她疼得眼泛泪花。

  “冒失!

  阿圆自己揉了会鼻子,说:“没流血,就撞到沈哥哥的骨头了。

  “适才小厮说姑娘的马车车牙子坏了,得修整。”

  “......”

  阿圆低头瞧了眼胸前,难怪这段时间她经常觉得刺疼。”

  “鼻子。”阿圆说:“结业考试得等五月呢。正好公子今日出门顺路,就说送你去书院。”

  阿圆高兴:“我又长高了?

  就好像这座繁华的都城突然被人按了机关,机关开启后,全部陷入寂静。

  每回春闱都不乏一些有望夺魁的士林学子,这回同样如此,京城的各处赌场、暗庄都在对各个学子明码标价下注。

  因着这会儿天没亮,马车里也没点灯,四处昏暗。

  她从萧韫怀里爬起来,揉了揉鼻子,等缓过那阵酸意了,才闷闷道:“天这么黑,我瞧不见啊。

  阿圆委屈得很,早知道还不如撞车壁呢,兴许车壁比他胸膛软些。”婢女道:“奴婢看衣裳又紧了呢。

  倒是阿圆,脸红了好半晌才慢慢缓下去。”

  “姑娘不是要去书院?

  “有,”幕僚道:“几日前发现有几名举子行事很是反常。

  平静景象下,是一群人在屏气凝神地等待狂欢。

  也有人韬晦耐心地等待猎物入局。

  他缓缓深吸口气。”

  “......”

  “最近书院有什么趣事?”

  .

  在慧香书院读书的这三年,阿圆几乎每天寅时就起床,虽然澜苑离书院不远,但她也习惯了这个时辰醒来。”阿圆照镜子。

  适才,心里突然划过一丝莫名的东西,极快,快得他自己也看不清楚。

  萧韫:“......”

  阿圆:“......”

  “沈哥哥!可这几位举子......”幕僚道:“竟是一点也不慌张,反而悠闲自在地出入烟花柳巷之地。”

  “嗯。

  .

  眼下离春闱已没几天,随着考试临近,整个上京城都笼罩在科举严峻的气氛中。”

  “那也快了。

  过了会,她吩咐:“桃素,你去小轩把我的那幅《喜鹊报春》取过来。

  “可有收获?”

  “.....?”

  萧韫下意识捏起她下巴,然而等看到她泛湿的眼眶和嫣红的唇时,竟愣了下。

  “沈哥哥?

  过了会,为了缓解车内气氛,萧韫问:“这两年在书院过得如何?”

  “流血了?”

  不过提起结业考试,阿圆有点伤感,说道:“届时我不用再读书,兴许得搬回家去住了。

  可这会儿回过味来,确实是有些......不妥。

  走到门口,果真见一辆宽敞精致的马车停在朦胧的晨雾中。”

  考生逛青楼,自古以来见怪不怪,最是风流不过书生。

  “今年入京赶考的举子一共有一千三百名,除了京城世家子弟,其余皆在我们的监视范围内。

  袖中手指还有些烫,上头留着小姑娘娇嫩皮肤的余温。阿圆大概只看清他脸上模糊的轮廓。”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萧韫觉得连骨头都不自在起来。”阿圆诧异。”

  萧韫心虚,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哦?”阿圆唤了声,里头没人应。”

  “......撞到哪了?

  她甚至懵得很,话题是如何扯到这来的?”

  吃过早饭,阿圆准备出门,然而才下台阶,婢女就匆匆过来问:“姑娘收拾好了?

  就在以为自己要撞上车壁上时,有人接住了她。

  “姑娘自己自是不察觉,可奴婢每日帮姑娘穿衣裳,当然清楚。

  就,莫名其妙。

  此时,马车狭小昏暗,再闻着她身上若有似无传过来的香气,实在是......

  萧韫暗道后悔,不该开口送她这一程。”

  “派人盯紧了,”萧韫开口吩咐:“但别打草惊蛇。

  “从今年初开始,姑娘好像又长身子了。

  “属下已经查清楚,这几名举子原本是来自贺州的寒门子弟,却不想来了京城锦衣玉食,想必其中大有蹊跷。”阿圆气:“你是故意的?

  两人一时间都有点窘。

  “是么?

  只不过,都这时候了,还成日流连青楼,那便极其不合常理了。”

  “嗯,但回头还得去别的地方。”婢女说。”

  她嗫嚅:“也不知沈哥哥的骨头是什么做的,这般硬。”阿圆嘀咕,抬脚快步往大门口去。”

  “等我做什么?

  连带着在街上走货的商贩吆喝声都变得小了许多。”

  “沈哥哥怎么还问,我不是每次写信都跟你说了么。

  她奇怪地打量了会,心想难道沈哥哥还没来么,然而等她钻进马车,里头坐着的男人正靠着车壁阖眼歇息。

  这会儿只觉得很不自在。

  实在煎熬。

  小姑娘长大了,不该再像以前那般看待,即便是亲兄妹也要有所距离才是。”

  “是。”

  “沈哥哥是指结业考试吗?”

  “成天背书,哪有趣事。”

  “个子倒是没高多少,就是身前的肉多了些。

  初春,寅时的天还没开始亮,屋内燃着灯,婢女们忙活帮阿圆穿衣裳。

  只不过萧韫擅于掩饰,常常面不露声色,也就没看出什么。

上一章 下一章